説説而已

田车山 杂文 乱弹八卦 2007-11-13 14:27 责任编辑: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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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一介草民,却偏爱关心国家大事。这大凡与我的年龄有关,我是毛泽东时代的青年,当过红卫兵,便落下了这关心国事的毛病。比不得如今的小青年这般的超脱和潇洒。

上几岁年纪,阅历多了起来。便悟出了;国事虽繁,但顶要紧的却是吏治。

国家如是机器,操作者便是官员。倘是不会操作或是违章操作,这机器如何正常运转。

如是一部制水机,打开水龙头便是污泥浊水。任你是什么体制,还是什么主义,又是如何的改革振兴,一切便都是白扯。

翻看三千年的历史,其实历朝历代都非常重视吏治,可谓办法手段多多。然而却都走进了一个误区。首先他们多是在选才用人上做足了功课。孰不知,一,人善伪装,二,人善变。任尔初时是怎样的根正苗红,权力是口大染缸,进去了,想洁身自好都难。变似乎是必然的。如何使其不变呢?倡廉吗?苍白无力。高薪养廉吧?欲壑难填,养虎遗患。剩下得只有反腐,然而,纵是杀尽天下的耗子,也杀不尽天下的贪官。再严厉的处罚也抵不过诱惑。中国历史上虽多次改朝换代,然而,吏治从为清明。如此说来便是“癌症”治不得?否!要治不难,法子简单。那便是;“三点论”。

如果权力是个大蛋糕,那么就将其一分为三。份额务要相等。蛋糕的主人在旁也要有切实的裁判权。果真如此,虽不能一劳永逸,但情形要好许多。

写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自己天真幼稚得可以。大权在握岂肯拱手让人,而且还要让一大半出去。简直痴心妄想,虎口夺食。忽想到宋祖一句话说得经典:“我的床上,岂容他人酣睡。”(原话已记不的了,又懒得去查。但意思是不会错)

夜已深,还是上床去睡。但见妻子已酣睡。自己的老婆算不得他人,只好从旁悄悄的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