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临汾登上那个座位开始

荷年荷月 杂文 乱弹八卦 2006-12-26 09:05 责任编辑:梦飞心沉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02821
编者按

环境污染一直困扰着中国的全面发展,但现在的一些官员眼睛直盯着GDP,忽视了经济对环境产生的负面影响。

《凤凰周刊》上的消息,临汾在国际环境研究机构---布莱克史密斯研究所公布的2006全球污染严重地区top10中名列第六,遂被称为“污染之都”。其实,从2004年开始,临汾一直在国家环保总局的眼皮下处于中国污染严重的前三甲位置。当然,那是一个国际组织,国际者,国与国之间也。港澳台与大陆之间的组织就不要冠名国际了。

昔日的临汾并非这样的,1979年,那还是一个黄土高原上的果树之乡呢。进入1980年代之后,情况就开始急转直下。因为此处煤炭储量丰富,原煤的价格并不高。于是,开始加工焦化,因为土法也可以成功。于是,几乎家家搞焦化了。无数的小型工厂雨后春笋般出现了,临汾的GDP也急剧增长。利用这些经济实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扩大城市规模。

环境污染随之登上了一个突出的位置,如今从山西省长给临汾市长施加压力开始,层层节制。但结果是很明显的,成效却不明显。为什么?领导们似乎不是不着急,尤其是显眼的长们。可以说,热锅上的蚂蚁也。他们不可以一条批示下去:关。凡事没有这么简单,何况存在了如许多年的煤焦炭铸。要知道这就是支柱产业,要关就没有财政来源了,政府也得关门。

1990年代,国家环保总局曾经想用石油取代煤炭作为能源,最后,宣告失败。煤炭的地位依旧没有动摇,不仅如此,除了国内市场还有巨大的国际市场对煤焦炭铸需求很大。这四大产业的污染是极端严重的,临汾曾一度出现“癌症村”。从美国把产业专业到欧洲,欧洲再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如中国者再转移到中西部地区。

面对如此情况,山东、北京、海南等地的房产代办点纷纷入晋。很多人也在别处购置了房子,由此造成资金和人员的外流。当然,算整个中国,资金和人员仍在。但临汾市的政绩怎么办?耗资7000多万的尧都区天下第一门建成了,但旁边那个于2001年建成的耗资1、06亿的污水处理厂依旧处于歇业状态。人们纳闷于为什么不用呢?

自然,那些可以买房者都不是穷人。虽然,买得买不起房不是一个很公正的评价标准。但至少可以说,买得起房子者一定不会被有常识的人归入中等收入阶层一下吧。然而,遗留下来的那些人呢?不就是等死吗。当然,污染还没有这么严重,才全球第六而已嘛。要知道第一名是乌克兰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

罗马俱乐部的麦多斯出过一本书《增长的极限》,中国也曾提出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型。其中,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经济增长为了什么?归根结底,为了人类的福祉。看到姚洋在《读书》上的《幸福和不幸福的经济学》,经济学也该从实质意义上考量增长到底是为了什么?幸福的定义是什么?从伦理学、哲学、社会学的领地上开出一朵新鲜的花来。

环境污染问题已经成为一个全球性问题。从增长是为了人类幸福的福祉,是增长过程中又发生了对人类福祉严重冲突的悖论。怎么办?可持续发展已经很久远了,这个名词的提出。考试的时候,我经常用。科学发展观与和谐社会建设,怎么构建起来呢?好像设计了一个大好的骨架,仅仅需要往里面填血肉了。并非呼吁就会有效果,因为那个行政上的处分都难以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