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之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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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突然想当历史学家,搬出《资治通鉴》来啃,啃到汉灵帝的章节,终有发现:当时官居司隶校尉的袁绍因为不满宦官作乱,带军冲入宫廷,一鼓作气斩杀了所有太监,这其中包括许多没有胡须的男人。
呵呵,这砸缸的孩子司马光不仅聪明还心细得紧,不知是不是想通过历史为那些没有胡须的男人讨个公道?
我为那些男人叫冤却又无可奈何,正如而今在许多机会面前丑女总不如美女那么有运气时人们会耸耸肩叹口气说:“谁让你不是美女呢?”
是的,我爱男人的胡须,从来如此。那一撮受之父母的毛发不仅为男人增添了许多雄性的阳刚之味,还兼或有安身保命之功效,想必男人自己当然也是爱的。
不然古人为何总是对“美髯公”三个字津津乐道呢?就连武圣关公也还要这个称号来增颜色,不用说那些整日舞文弄墨的文人骚客了。宋代的书法家蔡襄据说就是个出了名的美髯公,当是他在朝廷为官,一天皇帝戏谑:“卿睡时将须放于被内或被外乎?”一句话扰得这位名士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如何处理这引以为豪的美髯。其实,他该担心的是皇帝的妒忌。《黄帝内经》有云:肾主毛发。这皇帝老儿纵是“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可是下巴上稀稀拉拉几根毛倒底让他失了男人的伟岸本色呀。
相比之下,我曾有过的疑问就显得真诚得多。少时看戏,对着戏中人物的长髯,总未免想:“他们喝酒吃肉豪气干云之时,会不会觉得这茂密的胡须不方便呢?“这答案我至今不明。不过,古人较真,认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好不好都得留着,历史上不是就有过:“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抗争吗,须发虽轻,也是可以承载信仰的。
看看今时今日我们的男人们,为了方便和礼节,每日奋力剃须,非剃到面皮发青不可,须的飘逸是很难领略了。不过胡碴也有别样的性感,硬硬的扎在皮肤上,疼痛且温暖,感觉,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