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太监人
有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内心深处真正的意愿!
人常说,三十而立,而我,三十仍仕途平平,区区布衣,每每看到和我同龄的的一帮人官运亨通,或钱运发达,自已心里便总不是个滋味,时常想自已何时才能发达。可无奈自已天生一个文弱书生样,却极爱感情用事,眼皮又死,故好事总也没我,更谈不上的升迁的机会。
一日,闻我们文化处资格最老的处长李老住院,我忽然心血来潮,心想自已始终未得重用,恐怕跟自已不大走动有关,何不趁此机会,走动走动。我把此想法和同室的不王一说,他乐不可支,夸我够朋友,“好事忘不了他”。于是我俩平摊了些钱买了水果,营养品之类兴冲冲向医院奔去。
推门入室,只见满屋子的人,处长斜靠在床上,面色倒也红润,眯缝着眼说:“还拿什么东西”我讷讷地说:“看看处长”。话因未落,边上一位同事说:“你看咱处长脸色憔悴的,整天的开会,讲话,铁打的也经不住啊,这次可得好好养养,”处长恰也此时做咳嗽状并欠身看地下,这家伙心眼真灵,马上把痰盂接在处长跟前。。
我暗自吃惊,“这小子真有两下,”我也正欲表现什么,另一位忽然从几步开外奔到床前把处长正吸着的烟接了过来,我弄不清是什么意思,哦,原来他是把处长吸长了的烟灰弹在烟灰缸里,(虽然烟灰缸离处长很近,)然后再送入处长口中,处长表情欣然。
“该死”,我心里自责到,“自己离处长最近,咋就看不到活呢?,如此,到不如离处长远些,也显不出自己笨”正欲悄悄向后挪动,恰巧处长家属送饭把饭盒递到了我手中,我小心翼翼地把一饭盒面条放在了处长侧面桌上,并把筷子擦了擦弯腰递给了处长,心想总算没白站半天。可我刚一扭身,回头看时,技改处的钱主任已拿起饭盒喂起了处长来,我不由瞠目结舌,可转念一想,看你咋个喂法,只见老处长脸面上的肉不停地动,额角上沁出了细汗,分明是钱主任喂的太快,可处长到也无甚反感样,只是脑门上的汗由细变粗。“这真是活受罪呀,真不如自己吃呢”,我暗自说着正出神地想,平时一位看得挺憨厚的小张(听说正欲提拨任职,)已拿起热毛巾上前轻轻地擦拭处长脸上的汗,处长慈父般地看了他一眼。
“啊,做的太妙了,”我自叹不如,但我觉得这完全是跟古代宫廷中训练有素的太监行为一般,我悻悻地退出到外面做了一次深呼吸,我想在职场上混是不是必须要补上“太监行为”这一课呢?也未可知,我想未来的自己不是做到刚正不阿,就是再塑造出一个比这些人还要地道的“新新太监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在职场上混好而不至于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