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一场梦
我急得要哭出来了,一连问了几幢楼的几个坐在楼下休闲的人。都说没听说过这个人。
我还是向前面的人不停地打听:“请问杨良是住在这里吗?”那人摇着头说:“不知道,没听说过。我们这里是居民区,房子都是一样的,如果说你不记得门牌号,记得楼栋号也可以,不然记得哪个生活区也好一点啊。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一楼的第一家,平印象感觉冒冒失失地找那可是难了。”
听了这些我惊慌失措,手心冒出了冷汗。好似掉入万丈深渊可怕极了。暗叹道:唉!怎么这样粗心大意啊,也不问清楚杨姐姐她父亲的详细地址。心里光记得是一楼的靠边的第一家,回过头来瞭望,该有多少个这样的住户啊!现在怎么办?只好把带来的东西再带回走吧,到车站找杨姐姐去。这时,事态更严重了,没有找到杨姐姐父亲的家,东西没送到先不说。可是由于刚才转了几个大大小小的弯我完全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心急火燎身上又是一阵燥热,豆大的汗珠直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润湿,包袱也变得越来越重。
我有气无力地向前走着。因为是孤身一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身上的钱和物让我感到危险渐渐地向我靠近。心里想我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要马上找回车站去。今天怎么了,什么倒霉事都凑到一起来找我了。从没遇过的事,都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一项办事利落的我,从没这么为难过,怎么换了个环境一切就不那么得心应手了。对我的打击真的是太大了。常言说得好,在家事事好在外处处难啊,一点不错。
我努力地向我认为是车站的方向走去。可是越走越觉得不对,路变得没有那么宽阔了,房屋也变少了也没那么紧密高大了。在往前看眼前是沙土地,怎么沙土地上也可以建造房屋?真是令人不可思议,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只是房子又矮又小。房子还是建筑在山坡上,更难相信,难道这里从不下雨吗?只要雨稍微大一点就会把沙土冲走那房子不就跨了吗?这样的房子还有人敢住吗?但是真的有人呀,你看此时山坡上正有个人在锄地呢。
我向那人走过去准备问一下去车站的路该怎么走。“师傅,请问……”话还没说完,看到那张慢慢抬起头的脸我惊恐万状。那是一张黑而又红长着毛的脸,一副剑眉下又圆又大的眼珠发着绿色的光。这样的眼光只有在童话故事里用来形容狼的,可是在这个人的脸上出现了。让人毛骨悚然。高大的鹰钩鼻子下面一张血盆大口,没说话就露出了锋利的牙齿,这还是人吗?看到这面目狰狞的脸,我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时我怕到了极点。只见那人停下手里的锄头,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我的心跳得更加利害,我拔腿就跑,那人扛着锄头就在后面追。我使尽全身力气以最快的速度向山坡上跑去,希望翻过这座山,会有平常的人家。我不敢回头看,脚下的沙土还一滑一退的,尽管步伐很快可向前挪动的距离并不远。又怕又累的我大汗淋漓,终于跑到山顶。
果然不出所料,山下真的有很多人家,独门独院。我好像是在沙漠里行程见到清泉一样,狂奔下去。这也验证了一句俗话“下坡容易,上坡难”。一步踩下去会向前多滑出半步,这样就二步变成三步远,一下就到了山下的小屋前。我急忙敲打小屋房门。屋里传出一个老妈妈的声音:“是谁呀,这么急?”说着房门开了,我一步跨了进去,急速地把门又关好说:“大娘有人在追我,不,是要抓我,让我躲避一下。”刚从阳光下进来觉得屋子里很暗,看不太清楚。这时我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人坐在床上,很清瘦。应该是体弱多病那样吧。按年纪应该是老妈妈的儿子吧。屋里没什么摆设很清贫的家。那人看着我的目光很呆滞,对我的到来并无反应。让我感到很不自然,我想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突然那人说:“我要喝酒,你快去买酒。”老妈妈忙说:“好,我马上去。”说完就往外走去,全然不顾我的存在。我也跟着走了出来。这时正和那个红脸绿眼的人相遇,躲藏以来不及了。那人手里的锄头却变成了一个发光的武器,直对我照射过来,我像是被定住一样,不能动弹,只听那人大喊一声:“你还往哪里跑?”伸出长满黑毛粗大的手来抓我。
我万念俱灰,啊——一声长叫,从梦中醒来。啊!好可怕啊,原来是一场梦。这时天蒙蒙亮,我看看身边熟睡的小外甥,给了我一点安全感。我没有一点睡意。想起梦里的事得到一个结论,做事就要实实在在的,不能有一点虚假。在生活中我们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呢?由于一时的马虎大意,平感觉过于轻率,把要办的事看得过于简单,可是办起来就不是想象中的顺利。在惊慌失措中,又过于轻信别人的话,走些弯路,甚至于上当受骗,把自己推入凶险的境地。经过这个梦,我深信在以后的生活中我绝对不会出现梦里发生的那样的事,也许这是神灵的点化,让我经历让我体会。那么,我就把我的经历和体会告诉世人,希望从中得到启发,在生活避免发生这样的事。
写于二00六年九月一日早,梦里的我真的很害怕,幸好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