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君子
“人”一撇一捺,一撇是“我”,一捺是“你”,你我两人或者更多,才能组成真人的世界!
人的分类很多种,以性而分男人与女人;以智而分聪明人与愚人;以钱而分富人与穷人。很佩服中国的古圣贤们,他们以德而分人为君子与小人。这是唯一取决于本身的人品和修养的分类,是自我能把握的。
君子故然可敬。小人受人鄙视和唾骂,但有时却能得到很好的利益,所以一些人很有勇气的成为了小人。小人们对自己也满意,只是不满意鄙视和唾骂,于是有一些非常聪明的小人便想出了穿着君子的外衣干小人的事情,并和真君子一同鄙视和唾骂同类的小人。这样既不会挨骂暗地里又得了实惠,这真是极好的为人之道,入此道的人越来越多,多的自成一家,和君子与小人三分天下,这类人就是伪君子。
伪君子可憎,也许他们比不伪的小人知羞,算是一点好的地方,但同时伪比不伪也多了一层欺骗,也就抵消了知羞。或许他们确有一些本事,但也因其小人的本质,不修德行,使本事越增其可憎。
伪君子毕竟披了君子的外衣,他们也注重形像和名声。比如其刚吃过青蛙肉,就会用同一张嘴和别人大谈青蛙是益虫,不应捕食。比如他与别人同做一种事,又不如人家做的好,他会尽其所能的私下对人阻碍与破坏,而这些是在表面的对人谦让下进行的。如果他比别人强,倒夸起人家如何努力,事情如何难做,做的如何不错,实际意在衬托自己做的更好。他们一年不洗澡也会穿了新的衣服,油头粉面的见人,并嘲笑别人怎样的不卫生。维护形像占了他们大量的精力。
南北朝时,南朝梁武帝萧衍笃信佛教,衣不华丽、饰不金玉、一冠三年、一被二年、用法宽仁,好一个“仁爱之君”。梁史沉淀了一千五百多年,澄清了正史背后的萧衍:其佞佛而四次舍身同泰寺为僧,大臣四次把他赎回,共花银四万万两。他真想舍皇帝之位而出家吗?大概他的目的是为赎金,而又有把握大臣们必去赎他才舍身的,金钱能赎回的佛心无疑是不真实的。其用法所谓宽仁,是为笼络上层贵族,而对皇室子弟无约束的纵容。贫民百姓则一人犯法举家奴役徭役及女丁。他每杀一个人还要挤出几滴眼泪。然而佛是公正的,没接纳萧衍这个“佛门第子”,并据他的因赐给了应有的果,他终于被叛将侯景困于台城,饿死了。
伪君子的伪有长时间的如梁武帝,相比隋炀帝杨广的伪却是暂时的:其父隋文帝杨坚崇尚节俭,太子杨勇生活奢华。杨广看准了这是取代太子的机会,便开始伪装自己了,他把美女锁在屋子里、叫老丑的女婢侍侯左右、故意弄断琴弦,并不许擦掉尘土摆在明显的地方,示人以不好声色;出去狩猎,逢了下雨不穿油衣,与兵士共同淋雨,示人以仁爱。如是伪下去杨广便是君子了,然而这样生活实在太辛苦了,别人的衣服怎能合自己的体呢?所以掌权后就急不可待的杀父夺位,达到了做皇帝的目的,便原形毕露,轻松的当小人了。回归了不伪的小人,行了恶行,杨广从此成了中国历史上出名的暴君。但他终归是聪明的,似乎预知自己的结局,曾对镜自照说:“好头颅,不知谁来砍它?”其为做皇帝而伪,后来是宁丢性命也不伪,可见小人伪成君子是很辛苦的,也可见小人视利益比性命还重。
伪君子常常利用同类不伪的小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去让小人担坏名声。宋高宗赵构利用秦烩便是这样:高宗的父兄两个皇帝被金人虏去,他才有机会继位称帝。岳飞伐金欲‘直捣黄龙,迎二圣还朝,’碰了赵构忌讳,父兄还朝,他就当不成皇帝了。他岂不知岳飞屡破金兵,因险其皇位故不容。赵构惧怕金人,所以主合。他岂不知秦烩所谓议合实是投降,因能苟且伴壁江山,故用之。岳飞何等重臣,无皇帝点头,秦烩虽为丞相是不能轻意加害的,何况诬岳飞谋返‘莫须有’的理由实在太露骨了。对也许有的事情便治死罪,可见小人们为利益无视道德。
窥看伪君子真相,需用利益这个放大镜。且拿金钱来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所以有拾金不昧,规矩生意者;小人爱财,不择手段。所以有抢劫偷盗者;伪君子爱财,口蜜腹剑。所以有受贿,诈骗者。
世间已形成了一股伪气如黑雾般漫布社会,丑恶便生于其中。然而丑恶最终是敌不过美的东西,有一种最美的东西总结成一个字就是“真”,真情、真义、真性格,构成真人。不敢高比君子,只求做一个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