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名
当天使折断翅膀飞向人间,她还能够在生命的圆舞曲中放任自由吗?
--题记
他们,一群奋斗在生命最前线的精灵,羽幻的外衣,沉重的使命,带着一丝丝的渴望穿梭在生还与鬼谷之间,有人用那临危最后一眼的眷恋留住了生命的自由,而有人只能在惋惜中逐自飘零,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常态,是天使之名在吟唱……
风儿轻拂,带走了病魔的鬼咒,叶儿低垂,预示了可人的苍白,当天地之间不再一片混沌,当元祖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当阿波罗神殿中一次次响起那痛彻心肺的呐喊,天使褪去翅膀,带着温柔的疼惜来到人间,从此天使之名开始熠熠生辉。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笑看天上云卷云舒。在经历了是非挣扎之后,他们对于物质依旧那么淡然,从不曾忘记那一声声病床前的叮咛,从不曾忘记那一阵阵手术前的梨雨,不敢疏忽,生怕眨眼之间就与时空错位。
泪越千年,滴落了人们心中最柔软的空地,化成眼前最美丽的天使。天使的那一鸿秋波,蕴藏着泪滴下的怜悯,亚当曾穿梭时空,在他们眼中埋下一颗爱的种子,如今它已悄然发芽,温存的抚慰,倾心的低诉,夺魄的清潭,在死神来临的无数个漫漫长夜里,照亮了多少人不归的心旅。天使的那一双玉酥,凝聚了光环下的辛劳,嫦娥等待了万年的迷醉,终于把智慧悄然种下,而今它已渐然酝酿,多少离别与欢聚,多少惘然与欣慰都在经历挥汗如雨,心急如焚。或许有时候,他们也会犯错,且论谁能无过?或许残缺才是真的完美。曾经有一位老人,因心肌梗塞在做心电图时不幸驾鹤,这或许是天意,没有办法改变,瞬间谁能抓住?尽管很想挽回,也无济于事。但他的子女竟以此要求医院赔偿10万元,试问合理吗?突然的失去,自发的遗憾,没有任何人为的影响,这样的“过失”要用物质来换一个空白?虽然作为人道主义,是需要医院的安慰金,但面对家属的威胁--不付钱就不把老人的遗体带走,天使茫然了,百行以孝为先,乌鸦尚且知反哺之孝,人何以堪?最后老人终于可以安心地去极乐世界寻找梦开始的地方。总在执着的追求名与利,总在轻视的放弃情与爱,在越来越现实的社会里,天使的羽翼真的还能唤醒沉睡的良知吗?真的还能在生命的圆舞曲中放任自由吗?
落英缤纷,不再是青春无悔的追逐,不再是一往如前的付出,不再是时代浪尖的脚步,太多的哀怨和白眼阻碍了天使前进的旅程,让我们放下心中的那杆秤,与他们并肩站在死亡的起跑点上,开始人生的又一次轮回。
大起大落,悲欢交集,这或许就是我们生存的最初,或者云淡风轻的互动,才能够让一切细水长流,正如每个人都喜欢流星,谁都知道流星不会停留,不被拥有,但我们仍然遥远的寻觅,痴痴地凝望,只愿能记取那些短短几秒的风华,留住永恒的幸福光芒,生命也是如此,曾经最美的花样年华,拥有了,幸福了,逝去了,这已足够,不要为了一个借口,让茧缚住天使生命之泪的坠下,拥有和失去都是一种幸福,每一个离开的人,都应该被祝福,每一个留下的人,当学会珍重,这就是天使之名,坦然的接受人生四季的迭替。
寂寞的夜晚,花开的声音,救护灯的一次次亮起,他们依然在用自己折断的翅膀守护天堂,浮浮沉沉,没有终点。天国的梦暇,花纱的嫁衣,天使就是生命的新娘,在青春的古藤树上,刻下了一个又一个无悔的天使之名,有血有泪,有梦有你。
追逐那夕阳下最后一抹的叹息,远航那晨露里第一声的呱呱坠地,那是梦魇的开始,也是死寂的终结,彼岸花在生命的那头飘摇,天使会携着阿尔卑斯山上的幸福火种,抱着生命过海洋--零丁洋里寻真意,彼岸花下觅安康,丝丝屡屡,慢慢开始下一轮的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