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报复

一路笑声 杂文 乱弹八卦 2006-06-28 11:31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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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没有给谁说一声,悄悄地来了,它甚至没有告诉母亲的预感,没有告诉街上那些摆挂摊的老头。

刚开始的时候,它还有点羞涩,走路说话都小心翼翼,唯恐引起人们的注意。它怕人们笑它长的那么夸张,高大、健壮;它害怕人们笑它晕大胆;也害怕人们学它走路的模样。它的自尊心就像吹的太饱的气球,别人一个眼光都能将它刺破。每天走出家门的时候,它彳亍着,脚步几乎是在挪动。虽然头天晚上,它鼓足了勇气,对着镜子100遍地告诉自己要自信,它甚至偷来邻家女孩子的口红,胭脂将自己打扮精心一番,让自己光彩夺目、璀璨耀眼。它还特意请了设计用浓绿为自己修剪了一件非常高贵、时尚的衣服,看上去像T型台上的模特。可这一切似乎都不能让它无所畏惧、意气风发。

就那样,它每天也早出晚归,却是那么的碌碌无为,以至于人们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它有点灰心了,随遇而安、随便停留在那个地边、街头一坐就是半天。任时光怎么哗哗地流失,它丝毫没有感觉。它也有点麻木了。

当那些树葱郁成墨绿,当田地的麦子从麦苗逐渐长大,长成金黄,当母亲和孩子穿上露出胳膊和腿肚儿的衣裳。大家好像发现了它,它不说话,傻傻地站在那里,绵羊一般。就在那个暴雨之后的夜里,它躲了起来,人们以为它失踪了。这傻傻的孩子谁也不喜欢,就是失踪了人们也没有人去寻找。没有悲伤、也没有眼泪。不少人在窃喜,有的干脆载歌载舞,欢庆它的离去。

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人们还都在熟睡,可一会就睡不着了,汗开始不停地流,像泄洪一样,人们开始骂了。一个比一个骂的难听,在那种骂声里,它听到了憎恨,恶狠狠地憎恨。它也不知道怎么会得罪这么多人,它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它很委屈、继而就是愤怒。

快到中午的时候,它疯了一样将热浪大盆大盆地泼在地上,那种热浪势不可挡、铺天盖地,道路、田地、房屋、石缝都灌满了烈焰。人们忍着六、七十度的地面高温在行走。老人们芭蕉扇扇的更起劲,却好像越扇越热。还有那条老狗,一动不动,爬在地上大口呼气吸气。那些被大树蓬起的绿荫也被烤成了暖房。人们开始议论。眼神里泻出惊恐,那种惊恐是天灾来临的惊恐。“报复了”那个地摊算挂的老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走,也许是十月?人们在无望中等待。

人们幻想着它能自生自灭,幻想着老天能施展魔力将这个魔头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