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韩寒更张衡
一个特定时代的全才伟人。
张衡在《思玄赋》中写道:“恃已知而华予兮,鹈觖鸣而不芳;冀一年之三秀兮,遒白露之为霜……天盖高而为泽兮,谁云路之不平?勉自强而不息兮,蹈玉阶之桡峥!”《后汉书之张衡传》。诗句写得慷慨激昂,抒发了张衡对自己怀才不遇的愤懑和他为探索科学和人生而自强不息,无高不可攀的决心。随着对张衡的进一步了解,我不禁对这位世界史上所罕见的集科学家、发明家、天文学家、文学家、思想家、艺术家于一身的全发面发展的伟大人物产生敬慕之情。
张衡的知识主要来自自学。他熟读过《诗经》、《书经》、《易经》、《礼记》、《春秋》等经典著作,十多岁就已经相当有学问了;但他不热衷于功名,一心扑在学问上。仕途对他来说并不顺利,多次被贬调,是因为他对当时那些“怀丈夫之容,而袭婢妾之态:的依势趋利者十分藐视和憎恶。他在别贬之后,有人嘲笑他“去史官五载而复还,非进取之势也”。张衡却心安理得地答辩说:“不患位之不尊,问患德之不崇,不耻禄只不夥,而耻智只不搏!”充分显示了张衡藐视官位利禄,渴望追求真理的高贵品质,他的科学成就,大多产生于这个时期。
张衡在任太史令期间,曾深入研究了当时天文学家发展的最新成果,写下了不朽的天文学名著《灵宪》。这是我国第一部重要的天文学理论著作,它试图从哲学的高度全面阐述天地的生成和结构,解释日月星辰的本质和运动。张衡系统地总结和发展了我国古代的浑天思想。他认为,天是圆的,就像鸡蛋黄,局于蛋壳里,这是比较接近实际天地情形的认识。为了进一步宣传浑天思想,他精心设计制造了一架表演浑天思想的水运浑象——浑天仪。张衡还提出了崭新的行星运动理论。他在《灵宪》中说:日月和五星在众恒星间移动,通常都是顺行的。它们的运动有一个普遍的规律,即“近天则迟,远天则速”。除此之外,张衡的成就还包括首次用科学方法解释了日食月食形成的原因,创造出一种测定风向的候风仪,制造了测日影的土圭等多项发明。
张衡在科学上取得的巨大成就,一方面是他刻苦学习、勤奋研究的结果,另一方面也与他能和封建迷信、落后势力作坚决斗争分不开。他进步的宇宙观是他节节胜利的根本所在。
张衡通过卓越的科学实验和理论研究,建立了当时最系统最完备的浑天学说的理论体系。公元117年,他写了《浑天仪图注》在这部著作中,生动地阐述了一幅宇宙图景:“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中黄,孤居于内,天大而地小,天表里有水,天之包地,尤壳之裹黄。天地各乘气而立……”张衡提出的浑天说是中国古代宇宙观念发展史上的一个飞跃,打破了传统的“天圆地方”的错误观点。
张衡进步的宇宙观还表现在对畿纬神学的批判上。畿纬神学是两汉思想史上一股唯心主义逆流。其宣扬“天人感应”的唯心主义天命观,鼓吹腐败的统治政权如何“夤受天命”,起着很大的欺骗和迷惑人民的作用。鉴于此,张衡于公元133年呈递《驳图畿疏》,重点驳斥了图畿神学的所谓“立言于前,有征于后”这一最具欺骗性的要害问题。
张衡唯物主义宇宙观的形成,是他辛勤地从事科学技术研究的结果。张衡“约己博艺,无坚不钻”。孜孜不倦地从事天文,历算和制作技术的研究。他的科学技术研究具有两个特点:一是求实精神;一是态度严谨,一丝不苟。对自然科学的研究,必须首先承认世界的物质性,承认世界是独立于人们意识之外的客观实在,还必须通过反复的观察、实验,由此及彼,由表及里地认识世界。
张衡是以儒家思想为主导,从国家的角度考虑,礼仪仁惠的核心,借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喻显示的是以人为本。然而,他思想中的道家思想时有展现。一方面表现在人生观上,希求虚无缥缈或超尘脱俗的生活;另一方面,把道家意识渗透到政治思想中,让他的政治思想在一定程度上成为儒家的混合体。
张衡赋的理性特征建立在社会政治与道德的批评上,他在其中倾注的崇德爱民之情表现在他对生活的爱恶。这是由于他前期对生活的信心和期待,浚河之清而认定河水之清,即社会政治一定清明,当时的社会状况让他沉于低迷。
张衡是伟大的,是属于那个时代并且跨越于古的张衡。从张衡的一生中,我们可以摸索不同寻常的轨迹,张衡便是张衡,我们了解张衡,便是对他生命的再次感验,旷世的张衡!
张衡,世界史上罕见的全才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