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艳遇梁启超
戊戌六君子中,我读梁启超之文感觉“没说的”。我读“民国名人罗曼史”,感觉梁先生“红墙之外”很有说的。
中国是一个“很政治的国家”,梁启超是一个很政治的人物。梁启超从政,一生爱国,爱国同时念念不忘爱国家的女人,堪称风流才子。
但梁先生“形而下”蠢蠢欲动之时,“形而上”却道貌岸然。梁先生在其一首七律诗中很自豪地称“一夫一妻世界会,我与浏阳实创之。”(浏阳指潭嗣同)标榜自己平生不二色。在徐志摩与陆小曼的结婚典礼上,梁又以主婚人的身份严斥男女授受不亲,视婚姻如儿戏。“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竟一时传为佳话。故在当世人眼中,皆知梁颇为柳下惠。
其实,梁非但与女人柳下相会并得以实惠,还极其秘密的娶过一个小老婆。另外还同他的夫人的两个丫鬟不清不白。欲关情劫面前,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诗曰:“窈窕淑女,寤寐求之。”男人好色亦无可厚非了。封建礼制是三妻四妾,黄帝娶数36,孔子也有小老婆,世风使然,梁某就是青天白日娶小老婆,倒也未偿不可。偏偏梁在人前买弄风骚誓不二一妻。人后却“二妻二妻”,自己煽自己的嘴巴。正如一手在上面翻阅圣经,另一只手却在下面手淫一样。正如当时的一些老爷们开会讲清正廉洁,讲奋发向上。会后却下歌厅进包厢逛酒吧,奋发上女人。或者给小保姆“开一下苞”,给小秘“小婆一下”,近水楼台必揽月,同梁先生“手刃”他夫人的陪嫁丫头异曲同工。人世间正经里有多少的假惺惺我们由此可知矣!
更为可观的要数梁启超“海外艳遇”这一章
梁启超在1898年上书变法失败后,和师傅康有为亡命日本。1899年11月从东京转夏威夷,梁邂逅红粉知已,大加“夏威夷起来。
“梁启超在夏威夷华侨集聚地檀香山极力鼓吹变法维新。由此引起清廷驻檀香山领事忌恨,即买通一家当地英文极纸撰文对梁大肆攻击。梁不懂洋文,徒唤奈何。过了一段时间,忽有当地另一家英文报纸刊载替梁辩驳的文章,两家报纸展开笔战。梁四处打听不得而知。后,一次梁参加一何姓华侨巨商家庭宴会,并被邀作即席讲演。席间,梁被巨商介绍认识其女何惠珍。何小姐精通英文。梁演说时,由何小姐充当翻译。梁被何小姐落落大方的风度及干练利索的口才所折服。演讲完毕,何惠珍却出示一卷手稿,对梁说:‘这些文稿都是我代你进行笔战的稿件存底。’梁恍然大悟,顿生感激。两人于是十分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慨。别后,梁一口气写下了其一生中极为罕见的几首情诗,简直把何惠珍捧上天去!其内心隐秘,对其夫人李蕙仙想说又不敢说,忍不住了还要‘透露透露’。即修书一封,欲说还休地给夫人下了一点‘毛毛雨’。然只说何蕙珍小姐‘善谈国事,有丈夫气’、‘粗头乱服如村姑’示意如此丑女我岂会为之动心?家书寄出,梁又修书一封,告其夫人:‘余归寓后,愈益思念蕙珍,由敬重之心,生出爱恋之念来,几有不能自持……我只得怜蕙珍而已……惟有敬爱之而已。’夫人看后对其苦恋深表同情,决定玉成其事。接着又讲要将这件事详告梁启超之父梁宝瑛。梁启超顿时惊谎失措,即回书求情。然又不甘心,信末明告太座自己并未守身如玉:‘与卿相居十年,分携之日,十居八九,彼此一样,我可以对卿无愧(稍愧者在京一次,在东京一次耳,一笑)。梁这样不打自招,分明向夫人一吐愤懑 ,据冯自由说,梁与何蕙珍二度会面后,确曾向何蕙珍求婚,但何小姐考虑到梁乃有妇之夫,便托人婉复八字道:‘文明国律,不许重婚。’梁后作‘情诗二十绝以自嘲’,陆续发表于日本横滨之《清议报》。其师看后,斥之‘荒淫无道’。”
如此梁启超,我们姑且“艳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