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痕
(一)冰封
和琼分手的时候,我只听见了她最后的声音,连背影都没有看到。我知道也许永远都不会看到了。和她过去的种种象道很深的裂痕在心中,无论怎么样去弥补都无法愈合。时间终于将思念和伤痛变淡了,渐渐的,毫无声息的变淡了。
我摘下了她第一次见面送给我的链子。取下了我们曾经的承诺——那枚戒指。我将和她的一切尘封起来。感伤已经变淡,离开的时间慢慢超过了在一起的时间。放弃,我终于学会了。就在眼泪落下破碎的那一刻,就在心瞬间刺痛麻痹的刹那。
那段时间我已经不再相信任何的感情,任何的承诺。薇的出现改变了我。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再去接受任何的感情。薇没有琼那么的开朗,但我喜欢她和我一样的带有冰冷的忧郁。和她在一起就是因为我们都是受伤的人,然后互相舔去对方的伤口。我知道对薇的感情不会超过琼,我只是在按自己的良心做。我没有对她动心的感觉,只有淡淡的怜惜。没有冲动的感觉,只有欲望的驱使。
我以为她会将我的伤痕抹去,以为她会淡化我对她的思念。这些就象我最后知道她也一样爱着以前的男朋友一样。错了,我错误的认为我在她心中的位置。当我知道这些后,我吻她的时候我的嘴唇在颤抖,我的手指在颤抖,我的心中不知道是多了道伤痕,还是以前的伤痕又扩大了。我只是想哭,但是我忍住了,就象她从没在我面前哭过一样。也许这辈子我只在琼面前哭过。我多想让她知道,我的心好痛,是那么的脆弱。每次缠绵的时候,我觉的好象勉强她一样,因为我觉得她无动于衷,她的身体在这,灵魂和感情却不在。她在侮辱我的一切。
她喜欢破碎,喜欢夜的寂静和黑暗,她把以前的一切都化做了感想和文字。就像我把一切的悲伤写成歌一样。
也许正是因为破碎,因为我们心中都有着那道爱痕,所以才一直无法愈合。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因为这
是我做人的原则。她说我无情,也许我真的很无情。但是无情的人最多情,最有情。如果不是带着这份感情,我
还会在你身边吗?我无法忍受失望,它让我的心很麻木,然后就是空白。
薇的可爱把我准备冰封的心打碎。每次准备放弃这段感情的时候,我都有点舍不得离开她。什么原因也许我自己都还不明白。我说过,动心不过三妙钟,心碎不过三分钟。这些我真的做的到吗?我感觉到心在无法的呼吸。也许是在沉默。我们是否会选择用什么方式来对待一切呢?
她的一切,坦白。其实我知道有时候她是装傻,心里是明白的。我把她送的戒指一直带在身边,尽管带不上。但是还是很喜欢,毕竟是她送的,但是我还给她了,因为不适合,也许是我小气,她的心里毕竟还有那个人,还有过去。而我是个随时接受冰封的人。
薇,我们的前面是看不见的路,不要说不知道,也不要让我失望,失望就是让我失去方向。失去方向也许就
找不回来了。
如果你认为我不重要,那我们会在黑黑的路上迷路。如果我们都能走的出来。
(二)薇
所谓爱痕,就是爱的伤痕,爱的印迹。
所谓爱痕,就是爱的伤痛的痕迹。
就像情绪的低潮在浪漫之都看到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我遇到了晨,在那么消极的时候,我遇到了晨,那个21世纪的忧郁王子。我们迅速走在了一起,我不想去弄懂其中的原由,真的,我相信我是爱他的。他会弹一手很好的吉它,而我也是一个非常非常喜欢吉它的人,我喜欢看他忧郁的自弹自唱,我喜欢听他写的歌,就像那首<灰飞烟灭>:如果爱已经灰飞烟灭,何必再编出谎言,谁也不要徘徊在伤感的边缘,捧着这些破碎的诺言,伤害如果超出曾经爱的甜,自私的人放弃一切,让这回忆在心里一天天的消失,离别不要有任何怨言,泪水已经模糊眼睛,淹没了回忆,从前的心划满伤痕,痛的不呼吸,从舍不得到让自己完全狠下心,剩下我们还给彼此,最后的祝福。
就像他说的我喜欢破碎的东西,也爱他灰飞烟灭的歌。最初的日子是快乐的,最初的感觉是奔放的,夜夜缠绵夜夜歌,晨给我说了他和琼的故事。一年的感情,一年的悲欢,一年的争取,一点一滴的幸福。我嫉妒,我嫉妒他们曾经燃烧的幸福,我嫉妒,我嫉妒他还深深记得她的笑容和眼泪。他说他在忘记了,我知道他没有,那些伤痛已埋在了他心里,我心疼他为琼死过一次的痴情,也庆幸琼的不珍惜,出现我们相遇的可能。
我在麻木着,我麻木的行走在坠落的边缘,他在努力着,他努力在他的哀伤和我们的缠绵中找一个最好的契合点。我们的见面隔三差五谁也没有觉得不妥,我们的见面只剩缠绵好像也天经地义。
他遇见我的时候,我在飘泊,总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在飘泊,总是居无定所,没有目标,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总是他在辛苦的帮我找房子,而我心安理得的都不知道感谢。
我抽520香烟,我抽烟很厉害,我整包整包的抽520香烟。晨总叫我少抽点,我置若罔闻,他只好陪我抽,说那样我就可以少抽点,我知道那段时间他的嗓子是不能抽烟的,多么固执的家伙。,明明知道我会心疼,还要这样做,真该被打入18层地狱。
18层地狱是要进的,我的生活也要继续的,找了很多份工作,总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的做不了多久,其实有时候真的并不是我不想做,只是我的沉默让我在失去着。我依然这样每天游荡着,游荡在熟悉的大街小巷,依然这样每天的寻觅着,寻觅可以将我安放的牢笼。
晨总说我像阵风一样,卷来了又无声无息的走了。我在忧愁着,却不能回家,我时刻在忧愁着,烟是我瞬间的安慰,他无法了解我的忧愁,就像我无法了解他的憔悴一样,那段时间的缠绵变成我们爱的唯一方式和出口,他经常会跟我说起琼,那个让他爱痴也伤透心的女子,可他却不知道我是怎样怎样的伤心着,我害怕他提起的一丝一毫他们幸福和对比,我知道我不够好不够美丽不够温存,他也不用这样明目张胆的思念吧,他说我有点神似他爱的琼,啊,幸好,他至少会爱我这点吧,我咬牙切齿的想着。
我从没想过他的心会属于我,被伤害过的心是残缺的,遗忘的灵魂始终留在原地,不肯向前。但我是他的宝贝,他总是这样叫着我,宝贝,宝贝,上车,坐上他的单车,路显得不那么长,抚摸他的脊背,感受它的荒凉,多么希望这样的持续可以永恒,但我知道永恒只是瞬间的游戏,永恒只是承诺的寄托,我不要永恒,我只要晨一直在我身边,在我可以望见的范围,浸润我呆滞的双眼,我不要瞬间,我只要晨时刻的叮咛,在我长满老茧的耳畔,怪罪我所有的不是。
在又一个飘荡的午后,接到一个很久以前很少联系过的朋友的电话。
“薇,现在怎么样,在哪混呢?”
“还在哪混呢?我在到处飘流呢?”
“我也是呀,我找到一个比较好的娱乐中心,你去不去,我们一起去好了,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做。”
“恩,晨不会同意的,不过还是过去看看吧,闲着也是闲着,都快发霉了。”
我和她去看了,比较起来,还是可以的,我和她就这样进去了,在我百无聊赖之时,在我心灰意冷之际。进了休息室,跟想像的没什么两样,几个赖散的人,几把赖散的椅子,加入了我和她,也没显得有多突兀。
我和他游离在若有若无之间,不可缺少之外。他在憔悴,他憔悴的很厉害,他在整夜整夜的憔悴,我问他为什么这么瘦,他理所当然,我只好陪他笑,笑我傻傻的样子,我知道是我让他太烦心,是我让他太担忧,但我仍然做着他不喜欢我做的事,多么固执的我,明明知道你会不喜欢,还要这样做,也该被打入18层地狱。
18层地狱是要进的,我们的爱情也还在继续,我在麻木着,我麻木的行走在坠落的边缘,他在努力着,他努力在我的哀伤和缠绵中找一条合适的平行线。我们见面的时间隔的越来越长,我们见面的方式越来越只剩瞬间的交融。但我是爱他的,我在爱他的伤和痛,爱他的的忧愁和冷漠。但我不能告诉他我的去处,怕他伤心,我最恨让晨伤心的人,也许我也在让他伤心,但我希望把这份伤心转到最少,所以在他问我好久才见他一次的时候,我只能沉默,我知道或许他也已经有点习惯我的沉默了,我能怎么样呢?我只能沉默,我除了沉默我还能做什么呢?对于他,我是疼惜的,疼惜他瘦弱的身躯承受的压力和负累,我又怎么忍心再让他伤心呢?你叫我怎么忍心。
在工作之余,在工作之时,想的最多的是晨,在我受尽委屈时,想的也是他,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受委屈的,那时我和他认得的时间并不长,但有时候思想和感情的天平真的跟时间没多大的关系,我就是想他了,没错,想他总让我窒息的温柔,我最受不了也最爱他细细密密的温柔,但他总不相信,难道就因为时间的关系吗?
我凄凉的推测着他情感的去向,是否正朝着我缓缓移动我渴望倾斜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