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时代
即将推出的《十少年作家批判书》以郭敬明、春树等10人“借文学的名义发青春的横财并霸占青春文坛话语权”为由,决意“击碎某些顽强的泡沫”。该书作者“80后批评新秀”月千川等人也许褪下了这些男性写手的裤子,因为“写作血性不足,内容骨质疏松,缺乏健壮的骨架,表现出过分的阴柔;自动地放弃个性和表达自我的愿望,并把这种放弃视为理所当然”,郭敬明被认为“文学王国里的小太监”。
因此,郭敬明代表的只能是意淫的一代。
另一种现象是,干脆舞弄起自己的性器。女写手春树被认为是“用身体写作”,“用身体写作”成气候的早就有一群“美女写手”走在前面,她们裸露的后背前胸和其它部位在橘黄的灯光下熠熠发光。自然,也有所谓“美男写手”,但“美男写手”在搔首弄姿的时候,赚得的只能是男人的呕吐,女读者的眼球也很少会为这种所谓美男谄媚的脸和扭曲的身体放光。“美男写手”,我指的是裤裆里还坠着或挺着一团肉的这一群,只能开始集体意淫。
在与性嫁接的文学里,女读者因为自恋而或多或少有些同性恋的倾向,她们宁愿将自己幻化为“美女写手”。因为,“美女写手”几乎都秉承郁达夫式的“文学作品都是作者的自叙传”的写作要旨,女读者在成为这些作品的读者的时候,也便和“美女写手”一样成了这些作品里的主人翁。即便不能和作者有一样的文学和性的或缥缈或深沉的体验,至少,她们还可以将自己想象成去掉“写手”二字的“美女”,那也是十分划算和惬意的。“美女写手”的身体用来写作和做别的事情,女读者加上几乎所有的男读者的身体读着和做别的事情,可以算现今中国文坛的一道风景。
可是令“美女写手”集体失意的是,她们面对的也许是另一群“读者王国里的大小太监”。“美女写手”用文字摆弄着自己的身体,任文字的双手在身上磁性的游走,发出干柴遇到烈火的哔剥的声响,一切前戏似乎已经完成。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以后,“美女写手”睁开眼睛看到的,对面男人的裤裆竟然空空荡荡!“美女写手”于是由集体失意疯狂到集体失忆。
文化代言和文化消费,在当前的中国,进入了一个“意淫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