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下身问题
胡适教授有一个着名的“新三从四德”理论,说的是在新的形势下丈夫简直就只能做老婆的孙子。胡适教授怕老婆也确实怕得紧而出了名的。钱玄同教授不仅怕女人,还怕狗。只有一个不怕,就是陈独秀,曾经公然携妓招摇过市,风流之至。虽然,也有人说独秀有伤风化,要赶陈教授出北大,但蔡元培先生是一力死保的,胡适教授终于还是北大名教授。
复旦大学的陆德明教授据说也怕老婆的,但他只是做了经济学家。他也嫖了一回妓,可下场就见得惨兮兮的。丢官丢教授不说,还有人因此看出了他简直就是民族堕落的代表了,他们说,最绝望的腐败并不是官僚的腐败,官僚的腐败只能误一个党派,一个朝代,而知识分子的腐败却误国误民,流弊深远。因为,知识分子堕落,败坏的是整个文化,是思想,是道德,是一个民族最宝贵的精神操守,知识分子的堕落,是一个社会和民族彻底的和最后的堕落。
陆德明因此罪莫大焉!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一个教授的偶尔的下身问题,怎么就变成了民族堕落的问题了呢。我还这样想,如果,教授除了上身、或者说只是大脑发达,下身却萎缩的不行,这个民族是不是就高尚而且崛然了呢?也许有人说,下身的问题是一个道德的问题,不是一个生理的问题,那么,我揣摩那意思就是说,不管生理的是否健硕,管得住的就是好的教授,就是好的人。管得住下身就坚守了道德的底线,然后才能够完成知识分子的天然职责,不仅传承学术薪火,而且传承民族精神在沉淀中最丰厚的精华,传承历史与民族的良知。陆教授因此只能出局。
中国人是惯常用二重标准来要求别人的,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或者身体力行男盗女娼的人,对别人总会拿出一副君子像,深恶痛绝像,仿佛不这样,不足以显得他真人一般。对于教授,则更是不当人看,你传道授业解惑,你怎么可以随意舞弄下身?
中国的有名文人,按现在的职称来算,也许可以称教授的,譬如苏轼,譬如白居易,这两个在我们看来应该算是名教授,应该算是人品上上的教授,可是他们除了嫖娼,而且蓄妓,朝云、小蛮、樊素就是有名的家妓,可在现代人看来,却又是一段风流无比的佳话。有人说,时代不同了,男女之事自然也不同了。让时下的文明,你换老婆可以,找情人也许可以,包二奶也许可以,嫖娼不行。陆教授没有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就算明白,看见好多官人都这样,自己也就这样了一次,殊不知,天下人嫖娼,没事;陆教授一嫖,便天下闻名。这真让陆教授始料未及。
但我在另一个方面还有话说,芝加哥学派代表人物贝克尔断定:上帝目光所及,皆可交易。那么毫无疑问,深藏床帷之后的性爱和农贸市场上的萝卜具有某种共性,这也符合波普艺术家们的价值观。陆教授是经济学专家,应该知道嫖娼本身就是一种经济行为,有需求,有供应,有风险,有收益,还要计算投入产出比。而且嫖娼还是一种高风险的活动,我不知道陆教授给自己怎么做的风险投资预算,波茨纳说,性是人类理性的实现。陆教授在做这么一次投资时是不够理性的,或者说是不够经验的。也就是说,在理论上,陆教授是个高智商的教授,在实践中却是个低能的实践人。
因此可见,中国的其他的经济学教授除了下身不怎么样以外,就是陆德明这样知名的教授,于真正的经济学也最多只能算半个意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