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莲花
谈娜兰的南柯一梦结束了千年的轮回,今世的爱。镜花水月,庄周梦蝶。今生已经缘尽,来生会有不一样的选择。不要把渴望再带入下一世,下下一世,无止境的纠缠,只会带来无止境的烦恼痴欲,永生不能解脱。缘分有一定,不要太执著。
《步步莲花》一个去印度旅行的中国姑娘娜兰爱上一个苦苦修行的异域僧人。当她刚踏上印度的土地,小辛在她手上戴上银莲花戒指时,在旅行途中小辛的离开,搭错车,丢失行李,看见池塘中盛开的蓝莲花。“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太阳雨,翻船,沉入池塘。大幸路过相救,你不是想死,但面对死,没有求生,是不想活。一语成谶。冥冥中自有注定,遇见。一个宛如莲花般圣洁的比丘。辛哈修的是佛陀之路,而娜兰修的是灵魂之爱。
《爱经》交错着《大唐西域记》的爱情故事。在印度,梵音缭绕,伴随着一个个古老的神话传说,有明艳的纱丽,妙曼的印度女子,浓郁的咖喱,香精油与催情术,瑜伽……
一天,一梦,是一生。娜兰从佛塔上摔下来,大辛静夜拜塔,送往医院。娜兰梦里与大辛相亲相爱的走过一生。醒来后身体里流淌着大辛的血液,手上戴着大辛亲手设计的莲花戒指。她也曾想过是希望他还俗娶她,或是她跟着他风餐露宿,云游四海。在恒河边,她又一次听到大幸呼唤:“娜兰!”他深深看向她的一眼,爱,只一眼便足够。经历过,拥有过,在这样的爱中娜兰亦修得了自己的圆满。佛揭说:“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手中握无限,片刻成永恒。”
佛祖释迦牟尼出生于公元六世纪的蓝毗尼花园,一生下来就会走路,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走七步,步步生莲,霞光万丈。
爱也是一种信仰,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灵光。
前几日看电影《西游》时,我一直想问,玄奘心里到底有没有情,直到最后,段小姐问:
“你爱不爱我?”
“爱!”
“爱多久?”
“一千年,一万年……”
“那太久了,只要现在就好……”
刹那即永恒。
看完这本小说,心中竟不免涌现出仓央嘉措的一首诗: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