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符号

冷雪独行 散文 随笔小札 2013-02-22 10:3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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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诗与画,是一种艺术形式,也是一种融于生活中的态度和心情。文字娴熟,表达通透。文字里有作者自己对于生活的看法和见解。

诗与画是灵魂的符号,画走在诗里,诗是画的脚步,画是诗的森林。爱艺术的人,是诗意的行走,流浪,并快乐着。惟其有人,才可以成就诗与画。相对于宏阔的空间,三者是交错的符号。

我买回的杂志,兴趣大都是因为里面的插图,愿意自己细做拆解,比搭积木用时更长,是自己找的罪。也是诗与画与人,今生有缘。看一本杂志中有蒙克的《呐喊》,表现主义,北欧的风格,也极具诗意,是艺术间的奇妙关联。是大提琴即将折断的低音区,分明是火焰的唇,喊着天堂的门,让人分不清,现在是在哪里,这就是一幅艺术作品带给人的思考。

桥上的人,蒙着耳朵,他似乎已奔走多时,之所以命题呐喊,自有无声的悲凉。是桥,是城,是惊恐,是幻灭,是扭曲。火烧云的喉咙,是眩晕的无助,风的褶皱,静止的湖泊轮廓,外延的眼泪,天国俯瞰的蓝,摇曳的魂灵,山形的墓碑,附着捆绑的森林。眼神回到天堂,地狱的烈火灼盲了思维,这就是混乱。对比毕加索的女体解构,哦,原来诗和画是一回事。硬硬的桥板,拖着软软的人,只要人先绝望。绝望如此可怕,就要应对,于是信仰生命,还是逃出生命之外,成了问责,去摧毁,就成了当下的拼合思维,于是产生耳胀,是自内向外的席卷。这就是疼痛。是一张正在飘着的画。

我想到了东方的一些流派,好的油画不是画几个风景,好画是思想的东西。鲁迅的呐喊,也是一个人的事情,禅定里就听不见心灵呐喊了么?还是听了别人,就忘记了自己的呢?

人到中年,若自己听不见自己的断喝,则与禅无交会,惶惑将覆盖所有文字,先行埋葬自己。涅槃虽苦,麻木同上,等待下一个惊蛰。跌落的桥,终究要悬停,因为,一身所处,不过天空之城,一个思想的转身,就是人鬼两境。

好画昂贵在哪里呢?就是对着白麻布,把心里的血井喷出去,是打着转的漩涡和激流,虽为铺展的平面,人又可以走进去,但必须出得来。诗人海子陷入太深,他当初应该先细读王维的诗,深入一点,然后留学,再学到东方式苦行的包容,可避免诗的过早凋零,相信玛雅,不如信自己。他捧着的老外的经书,不同中式内经,一念执着,竟害了他。他是可爱的,也是可叹的。正如蒙克这张画。

这张画并没有画完,永远画不完,画中,桥上的人摩肩接踵,不断添加,心态各异而已。如同文字,都是是非题。再去看看现代诗,那些纯粹的文字,背景也是透视的,丈量一个梦里梦外的距离。

好诗都是耐品的画,并无油画和中国画之分,能看懂,肯去看懂,有兴趣看懂,是不一样的,性别角度,社会角度,无关绘画材质,思想无界。

震撼的思索,个性的文笔,却透着文字的芳馨,这是通灵的文字,甚至是平庸的时光无法劫持的美丽,露台的玫瑰撕扯着荒烟藤蔓,交织那些存在的雾霭,构成最矫情的事物。几千年都有的圆缺,还有随缘而逝的背影,都是在花开时候。那时花很美,却有一种我们不能思忆的痛。诗的情绪是真率的,向往的童话是稚嫩的花,惟其少些预见的老成,才可同步衰减折柳的惶惑,这相当于油画颜料的调试,也是心法。

诗在人里,人在诗外,诗有翅膀,愿飞过所有感伤。最长的风景不是一朵花的春天,是一朵对另一朵的祝福,花的心事若是太重,当然疼痛的落了花瓣,看着满心痛。而童话也分几种,能一直存活的,都是心灵的那一朵,不用雕饰,花开半隐,自取因果。知性的花儿,当有古莲之境。濯到素喜之境,才可与自性相认,规避刹那,就要看到毕加索立体主义的解构,或者蒙克《呐喊》中表现主义的转笔,不是儿童期色块的平涂,不是叠纸艺术,不是在画面上改画,构图在自然,人也是真实的人,有疼痛感的人,必须学会复苏,读画也是启迪,与品味诗旳立意一样。

中国画的珍藏,虽不比西方的冲动,殊途同归。诸如蒙克或者梵高,朱耷或者徐渭,都是用生命去留下诗与画,他们自身的思想多不容世,也不为世所容,是人们正在探索的思想。沉重,疼痛,放纵,没有方向的走,怨怼流离,几步就到了危境,不呐喊,心息亦不能遏制。

诗歌瞬间折射的人物心理,是细致的,不可避免的叹。如果知道,故作无知,此为“真水无香”,即无知无智。表象看几近不可思议,却不能用疼痛来解释。读画,可用心证,对月读诗,莫存怨尤,力疾成字者,益增狂怪。

我爱解读诗画,欣赏忧郁凄惶的美,自性流出,观映流逝的时光。我觉得,一切美好,都是走在画里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