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行
临近二零一三年的春节,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环保局李大队长、某企业办公室刘主任一行四人,来到了安徽的芜湖。
对于芜湖,我们其实知之甚少,只依稀记得刚刚改革开放时期一个很著名的商标--傻子瓜子就是那里。除此之外就是想象中的徽派建筑灰瓦白墙的特有景象了,毕竟距离我们诸城有千里之遥呢。
下午不到一点我们正式启程,走出皇华、桃林,还未进入日照境内,李队长坐在轿车后座上早已经鼾声如雷。害怕担任司机的刘主任受此影响也会沉沉欲睡,我便跟他云山雾罩的神侃起来。翻查地图、打开导航,我是不会舍得错过欣赏沿途自然风光的大好机会的。因为是冬季,满目的苍凉奠定了行程的主色调。进入鲁南、苏北,纳入视野的,植被还是家乡的以杨树居多的阔叶落叶林,路边偶有一片墨绿的颜色,也是人工移植过来的雪松、塔松、蜀桧等;而房舍大多还是红瓦黄墙,在苍黄的天底下、光秃秃的树杈之间透出一点颇令人欣慰的暖洋洋的色泽。窗外,一轮斜阳懒洋洋的挂在西边村落的树梢上,刚刚离开家有400里路,我的思乡之情便弥散开来。记得过去在外地上学,每次回家,黄昏、晚照,在我的村口我都会泪水婆娑,这不能怪我的多愁善感吧,谁不爱自己的生于斯长于斯的家乡呢,何况哪里还有我们的父母呢,你们就不是这样的了吗?
真正意义上的江南我觉得应该需过了淮安才算。一来是因为过去地理教科书中说的,秦岭--淮河是作为南北分界线的,那条零度结冰线应该会在这里吧;二来沿途的建筑已经再不像老家了,这里是白墙灰瓦的二三层的小楼居多,依水而建、顺其自然,不似我们山东的整齐划一。
一路南行,大约到达南京的时候忽然导航出了故障。在这陌生的路段要去陌生的地方,导航好比是我们的眼睛,导航失灵,还未到芜湖,我们顿时成了真正的傻子。好歹到了一个服务区,咨询线路,但是口音有别,只记得一个有“无马”的发音,再查地图,原来是芜湖-马鞍山的路段,即芜马高速。好了,继续往南进发。
周边的景色早已模糊,只觉得路边的山上植被很茂密。这也是与我们江北所不同的吧,降水丰沛,造成植被丰茂,所以看上去哪座山也是郁郁葱葱的。我们那里山本来就是石山,好不容易长成的树木,又被肆意砍掉,把荒山改造成贫地,或者劈山开岭制造了建筑用的原始材料。
在一片闪烁的霓虹灯海里,我们终于到了芜湖。
找了宾馆住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到不怎么饥饿,就在附近找了家叫什么国粹的小吃店,点了几个号称有芜湖特色的小菜:鮟魢鱼焖炖豆腐、炒鸭,但是吃到嘴里,所有的材料都变成了一个味道,就连狮子头这道山东也有的名菜也吃不出老家的味道。这是徽菜吧,根本没有鲁菜那么能调动我们味蕾的每个细节的本领:不管咸、香、鲜、还是酸、辣、甜,在嘴里都是那么分明,但这里的菜不咸不甜不辣不酸不香不鲜,都被一个叫腐的味道包围了。
想早早睡了,明天赶紧启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