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历史上的另一个部落

我不相信眼泪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02-07 18:09 责任编辑:天下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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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在进步,这个部落的成员也在进步。他们终于脱掉了最原始水平的外衣,学会了用文明方式把自己包装的像模像样。

这样的人很伟大,也算是一个天才,常人竭尽脑汁无法办到的事情,到了他手里却没有办不好的。这样的人很有气度,他有足够的耐性忍受一切的折磨,卑躬屈膝,达到他预定的目的。这样的人很善于经营,总是在人前伪装的天衣无缝,让你觉得他是知己。同时这样的人也很有魅力,他可以滋生那些志同道合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足为奇。然而这样的人常常却受到世人的唾弃,骂他们是小人。正是他们在不断地瞎折腾,历史上才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悲剧。我觉得历史上“权”与“术”的斗争,不过就是些君子与小人的斗争。

说起小人,让我们先想到的总是些独揽大权,败坏朝纲的宦官。这样的形象无论在史册中,还是在电视剧中都已经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象。这群队伍的确盛产这样的小人,但这并不是唯一的途径。我们不要说起小人,就老定格在他们这些人当中。

明永乐年间的太监总管郑和,是人类航行历史上的元勋,他的远航不仅促进了中国与世界其他国家的文化和物质交流,也推动了人类航海事业的发展。这样的小人难道也指他吗?当然不是!这群行伍出身的人,能有他这种魄力和胸怀的已经是够稀罕的了,在中国历史上细细地算起来竟少的有些可怜。想想也能理解,这样的人大都没有接触过什么正统的文化教育,民间的一些败坏的思想在不断地侵蚀他们纯洁的灵魂,最终成了统治了他们思想,左右了他们的行为。这样的人处处为着自己的利益转悠,你让这样的人怎可能有一番抱负?这便是这群人流中常出些小人,我们对小人的认识又仅局限于他们,也许就是出于此吧。小人是不能够掌握权利的,权利在他们手中也只不过是祸国殃民的工具而已。

然而有些接受过高等文化教育的,并不意味着不是小人了。这样的小人经常出没在你的眼前,与你笑脸相对,常借用文明的手段,将自己打扮的甚是风流倜傥,一跃变成了“文明的小人”。这样的小人我觉得挺滑稽,细想想可比那些家伙精明了许多。

历史上有这样的一个部落,这样的人就在这个部落里栖息,却常常被人给忽视了。

我记得嵇康是被当时大书法家钟会所陷害致死。一提起钟会这个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真想不明白,这样气度的人竟然是大书法家,可见这么多年的“孔孟”真的是算白读了。

钟会原本很欣赏嵇康的文才,先不考虑他出何目的。然而嵇康的性格又不是他这种人所能接近的,“话不投机半句多”。

历史上有这样的一段记载:钟会成了名之后,带着仪仗队,去拜访正在古松下和好友向秀打铁的嵇康。这样的排场,这样的阵容,那里是去拜访,恐怕是去炫耀的多吧。是他的锣鼓打破了这千年的寂静,从此也打开了一个千年的悲剧。然而正打铁的嵇康,大半天始终没有抬眼看看他,只顾着和身边的向绣打铁。向绣埋着头使劲的拉风箱,嵇康抬起胳臂,抡起大锤“哐当——,哐当——”地打铁,然后再把烧红的铁,放入水缸里,听见“嗤——嗤——”的声音心里甚是舒服,把现实中的丑陋在这顷刻间随着滚烫的水化为了烟雾。这两个朋友的配合如此的默契,足见友谊非同一般了。被冷落在一旁的钟会,只有灰溜溜的逃走了。

小人总是善于记仇的,有了你的小辫子总是想办法制你于死地。当山涛告老还乡时,晋武帝非要求他举荐一位能接管自己政务的人。他首先想到了嵇康,并非只是好朋友的缘故,也只有嵇康的才华与名望,才能担任的起这个位子。嵇康的观念是“举世皆浊我独清,举世皆醉我独醒”。嵇康的这种观念比屈原更锋芒了些,比阮籍又直接了些。一封《与山巨源绝交书》不仅辛辣的讽刺了山涛积极投降于权贵的丑态,也表明了他“非汤武,而薄周孔”态度的坚决,同时绵绵的一封长书又表明了他舍弃这位朋友的痛心。

也许是钟会看出了嵇康的这种心情,在这天下得来的“名不正,言不顺”晋五帝面前进行诋毁,这无非触动了最高统治者的心脏,也便是嵇康面临死亡的最直接原因。从另一个方面讲,嵇康并非死于晋武帝之手,而是死于钟会之手。嵇康崇尚道家学说,远离官场的硝烟,这样的性格不足以使他致死,也并非他是曹氏的女婿。

历史往往有惊人的相似,一旦摆在名利的面前便什么也都说不清了。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苏轼早年才华横溢,登入仕途,也许是他处处太露锋芒了,让一些人失去了原本的位子。他们嫉恨的红了眼,便来个联名上告苏轼题反诗。更可恶的是沈括,他竟然把苏子和他之间“惜留别”也拿来污蔑是反诗。宋神宗必定是很明智的,自己也不相信这样的诗他们竟然会说是反诗。然而在众人的面前,总要给个“合理的答复”。苏轼坐了半年的牢,贬谪黄州,这就是历史上令人愤慨的“乌台诗案”。

从这里硬给沈括扣上一个小人的罪名,显然是不成立的,我们也不能否定他对人类的贡献。我暂且称这样的人是“文明的小人”。小人终究是小人,不可能几身一跃便成了伟人;伟人必定也是人,转个个便成了小人。

我有些糊涂,究竟是社会滋养小人呢,还是小人滋养了社会?为什么这个社会丢掉了小人的包袱就不行?

三国时期的吕布,英勇神武,骁勇善战,时人方称“人中有吕布,马中有赤兔”,但他为人诡异善变,见利忘义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义父丁原,将其头颅献给董卓,又成了董氏的义子。董氏扰乱国政,生灵涂炭,吕之于董实质是在为虎作伥,起了急坏的作用,这也便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背叛。“王司徒巧施连环计”,两人反目成仇,吕布手刃了董卓,完成了他人生中的出第二次背叛。这次的性质有所不同,他为天下除去了一大祸害,也是他一生当中最骄傲的一页。投奔袁术不成,便投奔袁绍,他以为自己的骁勇可以得到他的重用,谁知自己桀骜不驯的性格差点遭到袁少的杀害,匆匆投奔河内太守张扬,这便是他的第三次背叛。为了对付曹操,他决定与袁术联姻,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袁术为妻,然而他听从陈圭的离间追回新娘,将使者送回许都作为投降曹操的见面礼。后又背叛了曹操与袁术言归于好。吕布的善变,见利忘义,最终还是曹操提醒刘备结果了他的性命。

英雄末路总让人觉得可悲,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正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又能怨的谁?这样既让人爱,又让人恨;既伟大,而又鄙夷的人物,历朝历代都有,只是他们给我的印象最深刻,也最让我心情矛盾。无论是真小人还是偶尔小人,只要能使他们放在正确的位置上始终是会起到一定的作用。我不知是历史在跟人开玩笑,还是人在跟历史开玩笑,这样的悲剧仍然引起不到今天人感到血腥的恐惧,依然自我为是。我们发现了他原来是个伪君子,就疏远了他,没有发现的,他依然在对你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