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搭车去拉萨
作者一个月的拉萨行,用日记的方式记载了全过程,也会让读者跟着作者的笔墨走一遭。这篇日记串串烧,烧出了旅行的艰苦,烧出了青春的活力,烧出了沿途风景和心情。作为散文,还是有欠缺之处,一是文章太长,二是流水账。但这种边游边记的习惯还是很好的,难得有这种闲情逸致。为这种执着的精神鼓掌。希望有更好的作品问世。
2012年8月14日。宁波à成都。晴。
梦想行走的道路,终于在亲人的反抗下成功背起背包出走,开始我那为期一个月的旅行。
这三年,每次站在回家的动车站台上,眼睛却总是望着对面不远处火车站台上的人类,一次又一次坚定我的信念,相信总有一天,我也会站在那一个站台上,等待着红皮列车,而不是和谐号。然后开始漫长的路程,到达那旅行的第一站,开始我那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清晨8点08分的火车,和阿泽一起坐上火车,时间37个小时。火车上各种形形色色的人,让我充满了好奇感,也不知为何,周边的竟都是四川人,这种一部分普通话谐音一会儿四川口音的语言,让我大笑不止。
8月15日。宁波à成都。晴,阴,雨。
抵达成都,已经是夜间10点多了,下车在找公交站台的方向,遇见两个同样为背包搭车一族的女孩,因为去的是同一个方向所坐的同一辆公交车只不过住不同的旅舍,故彼此间的交流仅限于上公交车到下公交车的这段时间,其中得知很多信息,比如如何以最省钱的方式坐火车并到达自己要到达的那个城市,比如她们要去的地方,比如各自的祝福以及下车前那句再也不见的再见。
按照阿泽出发前百度所得的旅社地址,两个背着沉重的登山包走在成都夜晚11点多无人行走的宽广大路上的人,在拐弯处询问民警后走进小通巷,在以为走错道的时候,我的一抬头,看到了那希望,两人顿现曙光,四号工厂国际青年旅舍。生疏的拿出身份证和毛泽东,选择多人间,床铺单人65元,进去之后,有一女性老外,已然准备入睡,故我们小声入内,将各种充电之物插上插座,速前去冲澡,洗衣之时,竟无一人于洗脸台洗衣,进进出出都是老外,两人相视而笑,未免有些尴尬,于是,我转战浴室继续,阿泽选择继续尴尬。洗完之后,两人进入房间挂好毛巾,遂上楼顶晾衣服。期间两人白痴到忘带房卡,很挫的在敲房门半天不见老外来开门时只好屁颠屁颠的跑到前台说明,形象尽毁。
8月16日,成都à雅安à泸定,晴。
原本我打算在成都多住一天的,无奈阿泽嫌旅舍住宿太贵,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之前已经来过成都好几次了,只好在养精蓄锐一个晚上之后选择退房,将行李寄存于旅舍利用半天时间逗留宽窄巷。中午吃什么的我也忘记了,反正那汤红的一塌糊涂。前去宽窄巷问路之时,我们讲着算是标准的普通话了,但回答我们的都是四川话,而我和阿泽也入乡随俗,讲着浙式四川话,所以我们一致认为,我们不太正常。哈哈。
成都是个相当休闲的城市,我喜欢从四号工厂走出来那一路的主题咖啡馆,宽窄巷内星巴克的外部构造,巷子里那用瓷器碎片叠成的宽窄二字,还有那被我牵着头而身体却是画在墙上无法奔跑于草原的马儿。当然绝对不能少了那有特色的四川话。
差不多1点左右,我们返回旅舍,写完明信片,取走背包,开始出发。在这路上,我们还在研究成雅高速在哪个方向,因为阿泽那本地图册上没有,而我努力在发来的旅游社传单上所附有的狭小地图上寻找着加上不放过一个角落的细心观察下,被我发现了成雅高速的路口位于石羊场汽车站附近。于是乎,我们坐公交到石羊场汽车站,下车走到高速路口,不过我远远就看到“行人不准进入高速公路”的红色横幅,所以我们就走到路口,在那等着,全靠阿泽,因为我是搭车新手,结果一到路口手随便那么一挥,就有一辆车停了下来,我们喜出望外,那个激动啊,原来车主是要问路,阿泽刚好有地图册,指给他们看,知道他们是要去眉山,有一点是顺路的,所以顺便问他们能不能搭我们一程,他们同意了,他们竟然同意了,我们那个激动啊。开到新津服务站,阿泽说我们在这儿下车好了,因为眉山到雅安还得绕回来,所以我们在这与第一辆给我们搭车的大哥说谢谢并合影留念。我们走到服务站前面的警察叔叔那里说明的情况,结果警察叔叔竟然叫我们坐在里面等,他帮我们搭车。我傻了,彻底傻了。而后我们坐在里面以为要等很久,结果不一会儿就有一位大哥同意搭我们,而且是直接搭到泸定,一路上,两人心情万分澎湃,久久不能平静。相信世上好人多还是很有道理的。
从下午3点多一点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到泸定,晚饭还是大哥请的,住宿还是免费的,因为旅馆是大哥的师傅开的。他让我们第二天起床后把房门钥匙放在柜台上就好了。大哥还帮我们在二郎山隧道前照了相,之前我们还不理解,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个标志,海拔超4000。
8月17日,泸定à康定à新都桥,晴。
清晨,我们很早就起床了,写了一封感谢信连带房门钥匙放在了楼下前台柜子上,出发前往康定。
出去吃了早餐,搭车不顺,只因这里算是繁华地带我们分不清开车载人赚钱的和愿意免费载我们的私家车。来到泸定,我自然想去看那卢沟桥啦,似乎阿泽没什么兴趣,不过幸好在我们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后,经过了卢沟桥,看了以后也就一般,只是历史有些沉重。而后又走了一个小时多,在都快走出泸定的界限前实在累的不行的情况下,一位安监局的大叔搭我们到了康定,一路上都在跟我们讲安全问题。到达康定以后,我们和大叔说谢谢和再也不见的再见。
到达情歌故乡已经中午时分了,我们一下车,看了周围的人,奇怪怎么都穿长袖了,过了一会儿后,终于反应过来了,有点冷啊。
过马路的时候,刚好碰到那边小学生放学,好开心的样子。而后当然是寻找吃饭的餐馆啦,之前就看到醪糙蛋了,看看是什么东西,结果一上来之后就傻了,就是家里老妈煮的鸡蛋啦,两个7块钱,有点坑爹的。完毕后,决定直接走,跑马山的话,因为在去往新都桥的路上会有折多山。而这所谓的情歌故乡似乎也没有让我有留下来的冲动。
我们再去新都桥的方向行走着,看到路面上摆着这些绿色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问老板价格之后,我们决定尝试一下,老板拨好外皮告诉我们吃法,一口吃进去然后嚼着,不能用手碰到。
康定到新都桥的车辆很少,自然要用到车费咯,司机开价两人80,被我们还到50。经过折多山的时候,头有点晕,我们都属于后知后觉的地理白痴,这次算是长见识了,原来折多山的海拔也高的,新都桥之前就要吃红景天了。我们白痴一样的以为进藏之前一个星期吃就好了,但是新都桥的海拔比西藏地区都高。
我们在没有到镇里之前的地方下车了,听说镇里灰尘很大且没有这里漂亮。找到雅克驿站,也就三点左右,第一次到达一个地方是在白天。
一个标准间一个人也才30,怪不得阿泽觉得之前成都的贵了。出去走了一圈,进去希望小学,和孩子们合照留念,问了那个什么山的路口,爬到一半,结果感到不舒服就下来了,回到旅舍整理照片,如往年夏天会出现的症状,人极度不舒服,就快要晕倒前的一刻,跟阿泽说完,就立马走到房间躺下了,睡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后,人就舒服了,只是在上楼梯的时候,我们都会感到喘不过气来,不过那几步台阶而已。四点多去了镇里,当然也是搭车去的,哈哈,中途有人说两块钱载我们,我都不肯。而后搭我们的大哥竟然是一个人开车要去亚丁的,我们是多么想,他能说车开回到我们旅舍门口,我们拿上行李就走,但听他的语气似乎没那意愿,我们也不好意思说。进入新都桥镇里,真的是想象不到的灰尘满天啊。幸亏没住到镇里,找了半天,阿泽都没找到她想要买的帽子,我们吃了土豆饼,两块钱一个,挺好吃的。而后,我们又搭车回到的旅舍门口的那条道路上。我和阿泽挤到一个座位上的,因为大叔的车就前面一个位置了。
晚上碰到一个刚到旅舍坐义工的女子,在这之前我和阿泽也找过拉萨的义工,可惜太晚了,都招满了。
夜晚,写过日记,阿泽就睡觉了,我还在折腾。到12点钟的时候,我无意间向窗外看了一眼,那种心灵被震撼的感觉我相信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漫天星光,之前因为都是晚上10点以后才到目的地,到了之后就忙于整理和休息了,还没看过夜晚的星空,我真的很想把阿泽叫起来,看她睡的正香就放弃这种想法了。
8月18日,晴空万里。新都桥塔公草原。
按照昨晚商讨的计划,我们打算今天出发前去里塘。人们说这个季节的塔公草原不是很美,搭车也很难搭到。遂二人整理行李,准备吃完早餐离这而去,不料在吃早餐时,遇到一对中年后期夫妇自驾出游,双方聊天中得知今早其准备前往塔公,而阿姨也很愿意搭我们,在这中间我吃了叔叔给的藏巴和阿姨给的酸奶糖,据说此二物属高原产物,均可抗高反。事实证明,我真的好了很多。
中途,叔叔买了塔公酸**,跟我们说自从他们吃了高原上的酸奶,超市里的看也不看一眼,而这也是抗高反的东西。此酸奶如诺不加糖,一般人是吃不下去的,酸到你想象不到的酸。味道很好。对藏民的坏印象是因为这个卖塔公酸**的藏民开始的,小气到多给一双筷子和一个杯子都不肯。原因可能是因为叔叔跟他们讨价还价了,原本25元一小桶的酸奶,也就比原来少了3块钱买下的。所以当我们说她们小气时,自然人家也说我们小气啦。哈哈。
新都桥到塔公距离蛮远的,大概多少我也已经模糊了。只知道那里真的很美,第一次看到那若隐若现的雪山,接触到马儿,看到马儿从抗拒我到乖乖的顺从我,那大眼睛里所流露出的慌忙和温和。
中午就吃酸奶吃到饱,总共吃了三杯,实在撑不下去了。
在塔公停留了一小段时间,我们就和叔叔阿姨说再见了,她们要继续赶路,而我们得返回到驿站拿行李。
结果,我们搭不到回去的车却认识了同在路上搭车的科二,碰到一群不会讲中文准备包车回康定的老外,和谐的在咖啡馆的阳台上坐了一下午,科二的口语好的没话说,他帮他们包了车且他们同意搭我们一程。不过这要等到下午四点左右,所以我和阿泽的计划失败。一路上由于司机的戏剧性,那群外国friend似乎有些worried,但经过科二的沟通后好了很多,而我们都做好车牌登记了。
想当然,科二住在了我们住的驿站,在我们下车的时候,遇到了正在路口散步的大炮,自然而然就聊起来了。等科二放好背包登记完毕后,我们就带科二和大炮去了昨天我们爬的那座山,本身新都桥的海拔高度就有点高了,加上爬山,意味着海拔的继续升高,昨天我还不能适应的海拔,今天竟已可以适应了,并且还不错。科二走到一半就选择了放弃。我们在山上看到了远处的贡嘎雪山,心情无比畅快。鼓励科二也上来,但他还是没能上来。不久,我们下山后走到一个草坪上,看到藏民在跳绳,并且热情邀请我们参加,而此时我正向马儿走去,一靠近,马儿就散开了,似乎怕陌生。
这8点半下山的太阳,六点多的太阳不知道算不算的上夕阳,在这我姑且算它为夕阳,我拾起脚边的石头向溪流抛去只为捕捉溪水那瞬间的跳跃在夕阳的映衬下所泛起的耀眼星光。
吃完最近除却泸定大叔请客而后第一次自费的奢侈菜肴,因我而邀,三人出去看漫天闪耀的星,科二跟某位仁兄研究单反中。
出去时为避免灯光我们走了一段路程,回来时为避免踩到马粪,大炮拿出电筒,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电筒,可以照到星星哦,我就觉得好神奇啊,拿在手里玩了半天。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阿泽说,怎么看不到星星啊,所以就睡觉了。后来,我关灯的时候,躺下之时我又向窗外看了一下,我明白为什么阿泽刚看不怎么到了。而此时我在想,要是小白在的话,如此美丽的夜空,她该会多欣喜啊。
8月19日,新都桥à理塘,晴。
早上在我们敲了他们房门等了近一个小时之后,科二和大炮来了一句,你们先走吧。
八点半,我们出发了。
九点半的时候,我看到在我们来时的路也有一个人在搭车,我对阿泽说,那个不会是科二吧,在逐渐清晰的脸庞证实了这一点。我们笑了,因为之前有一辆车在他伸出手臂竖起大拇指之时没有停下来,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想必大家都已经明白我和阿泽笑的原因了。在这里我就不明确说出来,以免打击那即将要留学读硕青年的心。
不到一会,一辆从新都桥方向开来的越野车竟自觉停下来问我们去哪,在我说不是同一个方向的时候,阿泽跟他们说我们要去里塘,能不能搭我们一程。他们把车调头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在这之前就开过去就看到我们了,而后又折回来要搭我们一程。心中万分感谢啊。而阿泽一看见他们就认出来了。我是没什么印象的。
从中午十点多一直到六点多,让我再一次感受到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我对这条路的印象,没有平路,没有护栏,前面有车在驶,所过之处,必定灰尘滚滚,让开在后面的车子看不到前面的路。让我钦佩的是骑行在这段山路上的行者。科二经常性动作就是开窗,喊一声,加油!在后来的路上,我和阿泽也对路上那一道道唯美的风景线不断重复着这个简单的词语。
时间六点,世界最高城-里塘,海拔4400左右,这次我成功的高反了。身体开始不受我控制的难受,可能是一路颠簸加上最高城的结合,整个人犹如行走在云端,没有丝毫力气可言,刹那间想家的情绪从四面八方集聚而来。但它还是输了。在她心里,在那条路没修好之前,她是不愿意再回去了。大炮搭不到车,是花了80元拼车到的里塘,比我们早到,而我们是不住在一起的,原因如当初离开成都时是一样的。
阿泽一个人出去吃晚餐顺便帮我带回一碗只有几片牛肉且没有汤汁价值15元的牛肉面。过程之久,让我有种不安。她被劫持了,幸亏遇一重庆牌照的大哥相救,回来的时候还走错了旅舍。在大厅讲起,众驴友纷纷建议晚间不要出去,外面太乱。宿舍里六个人。四男两女。两骑行四搭车。我还是一样如行尸走肉。有两个比我们小的男生,翻越几座山,亚丁逃票成功,勇气可嘉啊。当时我们问了路线,但后来竟忘了要联系方式。
8月20日,理塘à稻城,晴
清晨醒来,几位赶着去看天葬的驴友已然离开,而我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阳光一点一点的普照大地,而后继续沉睡。阿泽那一次又一次无情的呐喊,我只能选择起床。我的出现对于旅舍打扫的藏族姑娘就像幽灵飘过一般。她们看我的身体状况后问我,今天是否要离开,我说看我另外一个同伴是否良心发现。
背着那容量为60L的登山包,艰难的跟在阿泽身后五米之远,吃不下任何东西,去藏式餐馆点了抗高反的酸奶子,结果却是冰冻过的,阿泽帮我拌好白糖,但我实在是难以下咽。去药店买了我认为人在什么都吃不了的时候只能靠葡萄糖维持体内所需的东西,立马叫医生帮我开掉一瓶,喝下之后,身体并没有多大好转,我安慰自己,药效不会那么快就起作用的。
理塘以后,我们并没有继续行走318,而是到了稻城,因为那里有阿泽初中时就想去的亚丁。这也是为什么她对我这病号无情呐喊的原因了,我只能这么想,唯有这么想才能抚平我受伤的心灵。
我坐在通往稻城那条路的边上,一动不动。偶尔有几只藏香猪从我身旁小摇小摆的走过,炽热的阳光晒到我的脖子上如同新都桥镇里随处可见利用太阳的反光即将滚烫的开水的温度。
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阿泽说,呆呆,我们走了。那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由于过于激动加上阿泽健忘的本性,它那袋东西被无情的落在路边在车即将开走的时候藏民的好心提醒那袋装满物质的东西才不至于被流落街头。对她们友好的说声谢谢之后,我们离开了这天矮地广蓝天白云氧气稀薄夜晚盗窃横行令我毫无精神可言的世界最高城。
在阿泽和亦昔交流的过程中,得知亦昔是去里塘送货回来,而他是美丽的亚丁村人。自然就问起了逃票路线。
开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淼淼,Ted,小姜。车上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因为我还处于不适状态,每次下车拍景我都全然无动于衷。我忘了到稻城的路上有几次他们下车了,但我只记得我只有一次。Ted的十连拍,让大家狂笑不止。而此时我们发现,亦昔的穿着是我们见过的藏民里面最潮的一个。
而这一路的风景只能说美的不像话,美的像幅画。我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这无法言语的美,渐渐好转。只是到了稻城之后还是只能喝的了葡萄糖吃不了饭。到达稻城之后的下午,我们出去吃了饭,路上络绎不绝的都是提供名片去亚丁的面包车,问我们去不去亚丁,不巧,小姜他们碰到之前在里塘说他们绝对搭不到免费车到稻城的司机,如果搭到了就请他们吃饭。他问谁搭的我们,我们指着再次碰到的亦昔,他说亦昔也是靠开车赚钱的,只是他傻,有钱不赚。我们说那是他人好。就此我们还以好人和坏人展开讨论。具体讲了什么,我也忘了,只记得说世上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只是自私的和无私的。最终他还是没有请他们吃饭。我们来到亦昔介绍的餐馆吃饭,我之前说过的,我还是无法下咽,吃几口就不能再吃了。所喝的葡萄糖还是餐馆老板娘帮我打开的。因为吃不了饭,我就看着餐馆老板制作面条。知道原来基本餐馆的面条都是自己制作出来的。
而后我们爬上稻城边上的山上,俯瞰县城。我由始至终都喜欢这样一种感觉,站在高处往下看。躺在山坡上,往下看的时候看到一女子正与我们靠近,她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拖着行李箱出来旅行的人,显然她不属于我们穷游的行列。模糊了她是杭州人在金华读研还是金华人在杭州读研,总之不可否认的,她是浙江人。我们本准备待到看星星的时候,可惜天边乌云正朝我们这边飘来,而太阳也躲在了云后面,顿时寒毛直栗。起身下山。那名在读研究生继续留在山上。待我们刚走到山下,天空就落下雨滴,小姜朝着山上呐喊,姑娘,下雨了,快回去。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但我们看见她起身了。
回到旅舍,各自洗澡洗衣洗头。
完毕后,貌似是Ted,淼淼,阿泽出去吃晚饭,我和小姜坐在旅舍的公共区域。我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只能形容它为公共区域。
晚上,亚丁人社区里面,五个人坐在一起,开始自我介绍,讲着各自的经历,我没有讲,属于听者。听着小姜游离于各个城市的所见所闻,听着阿泽的独立人生,听着被小姜八卦出来的淼淼和Ted的爱情,笑声不断。周边的人都默默地玩着电脑。也讨论好明天的行程,并联系了亦昔,晚上带我们逃票亚丁。也在这里,我和阿泽捡到了烂菜头,阿泽的家离烂菜头的家竟然只有几分钟的路程。
8月21日,稻城à亚丁,晴天加有时有小雨,季节,冬天。
我们的队伍发展到六个人。昨晚吃了旅舍提供给我的苦不堪言的药,身体好多了。至少有点恢复正常状况了。按照昨晚的计划,队伍分批行动,两个男生去买野餐的食物,而我们则去买我们保暖的衣物。出来时能少则少的思想让我们根本没带保暖的衣服出来。因为它,太占空间。
每个人一辆单车。骑单车是我的强项,但在高原上我却怎么也骑不快,自然而然,就成了落伍的队员。喘不过气成了最大阻碍。不过很开心。很开心。刚骑出去不久,谁的车链条就断了,一批人又回去换车。第二次出发,中间谁的车链条掉了,继续前进,又掉了,骑到观景台,Ted的十连拍开始了,各种动作,各种happy。
拍完照后,继续出发。骑到树林里,找一处阳光充足又风不大的地方坐下,开始我们的中餐。初中那一次秋游之后,我再也没有像这样一群人坐在大自然中野餐的场景了。感觉超级无敌棒。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谁的链条断了。原路返回。
到了晚上七点,约定的时间到了而约定的人没能按约定的时间来到,所以一行人跟旅舍前台小生交代完话后就去吃饭了,就在我们去吃饭的时候,打电话过来了,我们很快吃好并坐他的车回去旅舍拿背包。他叫尼玛,是亦昔的朋友,家也在亚丁村内。而在去之前,六个人与他展开了唇舌之争。最终还是妥协了。阿泽有些不情愿,那是她六年前就想去的人间天堂,却以这样的方式前进,她觉得没有意义。接下来的经历却让阿泽觉得一切都值得。同时也让我们六个人的感情上升了一个层次。六个人经历了今晚如同一起经历了生死。
到达登巴客栈已是晚上12点多了,没人给我们开门,于是住到了另外一个客栈,下雨天显的格外冷。阿泽的胃病又犯了。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带着伤痕,鞋子裤子更是史无前例的粘满了泥土。
8月22日。亚丁(小转山),晴。阴。雨。
大家没有去外面吃早餐,而是拿出各自的食物一起分享,可以说有我的食物没我的都一样,这句话说明我没有买什么东西,因为我吃不了多少,也可以说吃不下。
十点多出发,到达小转山的起点,去珍珠湖。
我的身体素质在这海拔将近4700的亚丁,再一次的沦陷了。一直用意志力支撑着。就算如此,第二天的大转山,我选择了徒步,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我不会打击我自己。后来下山的时候碰巧碰到Ted和淼淼,他把从马场下来后可以坐车的票给了我,让我和淼淼先下去,心生感激却没能说出口。那会大脑不在状态。
在两天没信号的时间里,在到达冲古寺有信号的时候赶紧给老爸老妈打个电话,免得担心。
亚丁的美,无与伦比。如果说最大的落差是梦想与现实之间,那么那时的身体就是在忙于工作的现实中,而身处亚丁就是在渴望旅行的人的梦想里。身在地狱,心在天堂。
8月24日。亚丁(大转山),雨。晴。
Ted、淼淼、小姜三人的终点站是亚丁,而烂菜头的摇摆不定最终选择加入我和阿泽的队伍。
跳过离别,跳过今天后来发生的事。
8月25日。亚丁à香格里拉,雨,晴,暴冰。
早上八点钟出发离开这山沟沟里,坐上前往中甸的班车,因为昨天给我们搭车的松茸加工厂的厂长说,这是唯一一个离开这里的出路。
上天再一次和我们的生命开了一次玩笑,从香格里拉到香格里拉的这段山路,非常人司机所能接受的了的,大部分路段只能通一辆车,一不小心,旁边就是悬崖。从八点到五点的路程,三点以后的路是平路外,我一直坐在坑哇山路悬崖旁边啊。睡觉是唯一摆脱这恐惧感的最安全的方式。中间还下过冰雹,遇到前方一大卡车坏了无法前进。我觉得没能出事故,真是万幸。
之前好像有提到这是迫不得已坐的班车,之前都没坐过,所以我们去车站如厕时,竟然要收钱,我当时在想,汽车站的厕所应该属于公家的吧,怎么也要收钱啊。
住在香格里拉国际青年旅舍,但第二天我们就搬走了,因为实在太烂了,只是离古城会近一点。而香格里拉比我们想象的差多了,只是我们就当这里为休息站。搬到老榭车马后,这里唯一不足的就是出行不方便,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周边空无一物,前方的辽阔加天空的变幻莫测,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8月26日,香格里拉,晴。
早上我们整理行李来到老榭车马,在这里,终于发现有中国式马桶的。发现之后,赶紧的告诉阿泽,我那个高兴啊。
不要怪我见到马桶太过激动,因为之前的都是蹲的没有坐的,因为不习惯,我那个痛苦啊。想当然的当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阿泽用很鄙视的眼光看着我说,你个二货。我忘了阿泽说过什么了,反正这句话,她经常讲。
来到老榭车马也已经中午了,加上之后的洗澡洗衣服晾衣服,各种洗之后,就到了三四点钟,也就没有想出去的欲望了,而后说晚上去古城逛逛。于是我坐在旅舍前面的椅子上,看那望不到边的边缘。
因为出去要等到一定人数,所以又是一大推人马咯,这样也好,又让我们认识了几位驴友。
逛完香格里拉古镇,出来时看到一座山,大伙以为是要买门票的,所以没有走正面,而后发现,原来不用,只是那个位置上去也好。抬头望向天际,一朵彩虹悬挂头顶。走到前面的时候,看到全世界最大的转经筒,话说是要六个人一起才能转动,但是后来的实验证明了这六个人必须是剽悍的人类才行。
往下看一大片的木头房子,我喜欢这种高处望向低处乃至远处的感觉。
在天的那边,又出现了一整条彩虹,我想,那边下过雨了吧。
之后,一大批人开始找吃的,走过一条吃的路,但没决定下来,最终七个人去吃了迄今为止我吃过的最便宜的最丰富的自助烧烤加火锅。不亦乐乎。
吃完最便宜的火锅加烧烤之后,我们又坐了最便宜的的士,还有要申明的是最多人的的士,因为七个人坐一辆出租车。那位敢载我们的师傅也够强悍的。
晚上,一大班人,貌似说话说到十二点,继续说的时候,被旅舍的大哥嫌我们太吵,这也是第一家我们住的青年旅舍这么早就让人睡觉的。
8月27日,香格里拉à飞来寺,晴。
阿泽那白痴,以为从旅舍出来走到国道的那条路很近,坚决不搭车,结果我们仨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都是之前坐在车里的幻觉。
幸运的是我们走到过到不久,就搭上了一辆只载了一个人的旅游车。遇见了我的老乡,小博子。车上各种数落他的不勇敢,当然这只是鼓励他下一次可以不跟团出发,自己去体验旅行所带来的乐趣。
高兴的是本来我们准备下一站搭到德钦的,当然这辆车搭到了飞来寺,开心。
到了飞来寺,就一定要看梅里雪山美景,很幸运的是我们赶上了,看到了她的真面目。有人在这里等了一个星期也没有看到。
晚上,吃完饭,看到有一个旅舍大厅再放记录片《卡瓦格博》,也就是梅里雪山。我们以为没吃东西就不能进去,结果老板很热情的说,可以进去看。
一座雪山,承载了多少人的信仰,又有多少人为其倾倒。
为了让小博子知道不参团以外的乐趣,我们把他带到了我们住的青年旅舍体验一下。哈哈。
原本阿泽期待的雨崩,在她的朋友的建议下,说不值得去。然后我和烂菜头也在犹豫不决中。但是,突发情况,我和烂菜头就打算前往了,阿泽则在飞来寺原地休息两天。
8月28日,飞来寺à雨崩,晴。
一大早就被叫醒,去看日照金山,看了半天,结果梅里害羞没出来。于是我们回旅舍,整理东西,继续搭小博子的旅游车前往雨崩。
刚开始,我还后悔的要死,说刚爬完亚丁不久,又要来走雨崩,85元的门票真的是花钱找罪受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就能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让我觉得非常值得。
小博子因为是报团的,虽然他那个团最终只有他一个人,不过这并没能阻止旅行社赚钱的目标。他有一个向导,顺便就成了我们的向导。
继续行走那不是人走的山路,都是骡子的粪便。没走多久,碰到那让我觉得来雨崩非常值得的七位藏族大哥,其中一个还比我小。也让小博子收获了不少应该。
一路上,藏族大哥带着我们前进,还时不时的高歌几句,很开心。我们仨蹭吃蹭喝,真是不好意思。
因为一行人速度都还OK。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就到了上雨崩村,随后来到某一位的家里,开始玩牌,起初我只是看着,随后他们教我们玩,不亦乐乎。我忘了那是叫什么,反正,分到第一张K代表喝半杯酒,依次类推,到谁发到第四张K的时候就是两杯酒。A代表自己喝一倍,2代表陪酒小姐,就是其中被罚酒的人说,小姐倒酒,陪酒,那个发到2的人就必须照做,直到另外一个人发到2,他才能结束他做小姐的工作,这个最搞笑,哈哈哈。3代表从自己开始数数,数到右边第三位喝一杯酒。4代表站立,拥有这这张牌的人可以随时用掉这张牌,就是突然站起来,反应最慢的那个人喝酒。5代表暂停,规则如4。6代表逛三园,动物园,蔬菜园,水果园。发到牌的那个人要说,我们一起逛三园,动物园,接下来的那个人就要说出动物园里动物的名字,谁说不出来,罚。所谓7就是我们的缝七或者七的倍数,用筷子敲一下碗,犯错者,罚一杯酒。8代表上厕所,意思是你没有这张牌,在玩牌期间你不准上厕所,当然你可以拿你的牌跟那个拥有8的人换。9就是摸鼻子,规则如4、5。10是真心话。你随便讲话,如果谁回答了,那么就说明那个人要喝酒咯。J代表你左边的人要喝酒。Q代表你右边的人要喝酒。玩法解释完毕。
到了晚上,我和烂菜头还蹭住,因为那青年旅舍是我们下午坐在那家玩牌的主人的大哥开的。坚决不收我们住宿费。
8月29日,雨崩,晴,雨。
大清早起来出门,就看到一道彩虹挂在天际。8点出发,小博子,我,烂菜头还有向导,昨天的大哥们先走了,具体原因不予详说。
到达神瀑大概12点多,在神瀑下面走了三圈,几个人全身湿透,那瀑布的冲击力正中脑门。在神瀑下许下对自己的诺言。就像身心被洗净一般。
藏族人的信仰,必须在神瀑下转三圈及以上不可以为双数。转完之后,三天不能洗头洗澡洗衣洗脚,七天不准与妻子同床共枕,更有古老者,一个月不能与妻同床共枕。
下山回去的路上又碰到几位藏族大哥,合影一张。短暂停留后,并一一告别。
下山后,走到下雨崩村,与小博子告别后,我和烂菜头和一群之前旅舍碰到的人前往另外一条出山的路。
路上一再告诫小博子的话,你现在知道了也不迟,医科五年,你还有三年寒暑假。等着你下一次独自出发没有计划的旅行。
走着走着,嫌他们拖着有一女子步伐太慢了,我和烂菜头就先行一步了。不幸的事降临了,因为对一路上的果树好奇心太重,我们走错了路,折返回去,天已经黑了。待到后来,走在那不知何时是尽头的山路,心是那般的惶恐与不安。算是和烂菜头相依为命了。就在绝望到将近崩溃的时候,前方看到了车辆的灯光,一下子像是盲者重见光明。可惜,这辆车,与我们所走的方向是相反的。从早上8点一直走到现在9点多,脚几乎是要废了,在这期间,我和烂菜头是该有多期盼阿泽能打个电话过来问一下我们的行踪,结果呢,没有。一直到很晚也没有,还是我忍不住打了过去。不打还好,一打我和烂菜头真的是无语呢,无语呢还是无语呢…………这段省略。
现在这么晚如果包车的话很贵啊,所以我坚决走路,看有没有来的车,结果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实在走的不行的时候,准备叫车的时候,希望又来了,搭上了我们晚归的第一辆车,到德钦。到了德钦,我们去吃了碗面。说是来接我们的大哥也没有来,我们继续搭车,等了很久,搭到了一辆也是去飞来寺的车。感谢老天,到达旅舍,已经11点多了。补上一句,我们换了旅舍,住到了那个很好的老板的旅舍,名叫归去来。
8月30日。飞来寺à盐井à芒康,晴
就在我们吃早餐的时候,我先是看到了一辆川A牌照的大众车上面印着彩色的甬远之旅,我在想,这个甬不是宁波嘛。接着,就看到了一辆为浙B牌照的车,我激动的对阿泽说,宁波的车诶,于是乎,出现了下面这场景。阿泽飞快的跑过去,他们还以为干什么的,那辆川A的主人最为抗拒,而后,他们知道阿泽是宁波的,就好了些许,只是我们想搭个便车而已,宁波大叔们说等他们吃完早餐再说。他们还为要不要搭我们开了个小会,以为当时阿泽跑过去是要什么东西,这是我们后来得知的。
搭到芒康的时候,因为大叔他们是要去住温泉酒店,而在那附近又没有经济的旅舍,所以我们在芒康分开了。
而芒康则是真正意义上进入西藏区域内了,进来各个检察厅身份证检查。
一路上,在车窗内,看着窗外一个个向着我们敬礼,对我们喊扎西德勒的小学生,我流泪了。
8月31日,芒康à左贡,雨转晴。
芒康到左贡是今天的行程,但是芒康是青藏线和川藏线的汇聚地,搭车之难真的是半天就见到一辆车开过。
其中有些事也可省略。
在芒康警务室,遇到一大叔,原本我们以为他是工作人员,结果他竟然也是搭车的,搭的还是客车,够强悍。
足足等了5个半小时,在我们苦苦哀求下,四川成都牌照的有钱女人总算愿意搭我们了。途中遇以车队,看她一个人开这山路,就很好心的来一个人帮她开。阿泽去坐到了那个车队的车上。
到达东达山口时,因为前方修路,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
本来第二天也是要搭他们的车到八一的,无奈那女有些不情愿了,加上下雨天。于是只好作罢。
9月1日,左贡à邦达à八宿à然乌,雨,晴
左贡到然乌,实在没车,只好拼车。一车年轻的生命。经过七十二拐。待到付钱时,又遇到一个郁闷的驴友,不便多说。
认识了阿甘。广东人,在湛江读书,带着些许口吃,路上哀求他教我们几句粤语。
9月2日,然乌à波密à通麦à八一,晴
早上因为怕搭不到车,于是早早的就起来了。但还是没什么效果。在这里碰到来自广西壮族的巧克力,他是因为单车坏了,跟车队分离了,也在搭车中。走到然乌湖的时候,雅安汉族大哥的皮卡车,搭载了我们四个人加一辆单车。真的是人品大爆发啊。从然乌直接到八一。
在色季拉山口,海拔4720米。五个人,定格,留影。到了八一之后,我们几个人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在背后写上祝福语加各自的签名送给大哥。
到达波密的时候,去了大哥的嫂子家,是一个藏族女子。这个家庭由汉族和藏族的联合。喝了酥油茶,吃了酸奶糖,看见了白色的藏獒。
去川菜馆吃了饭,大哥请的,一路上最为丰盛的午餐。我们表示很不好意思。
过通麦天险之前,我们被检察叔叔扣下了,当然只是暂时的。走了将近一段时间后,依然坐上大哥的车过通麦。哈哈。原来检察叔叔是要赚钱。
晚上,在渡口青年旅舍放好物品后,就出来跟大哥会和解决晚饭。去了回族的餐馆,吃正宗的手抓羊肉,不要太好吃,还有那大的把我们每个人都吃撑了的面。当然这次我们提前去结账了。没有告诉大哥,结果后来他买了五斤橘子给我们吃,你知道那里五斤橘子多少钱,我告诉你,一斤橘子十块钱。你就知道我们一路上没吃过多少水果了。告别了雅安大哥,阿泽联系了宁波大叔们。一路上他们甚是后悔在芒康丢下我们,很不放心。在左贡的时候就说如果我们能赶上他们,就搭到我们去拉萨。还好雅安大哥的给力,在八一我们搭上了宁波大叔的车前往拉萨。
9月3日,八一à拉萨,晴
巧克力要在八一修他的单车,还有等他的队友。我们先行出发,去找宁波大叔。当我们的出现,那位有点娘娘腔的川A牌照的导游,很是惊讶,我在心里笑了。因为他的不情愿和无可奈何。
一路上心情也有些激动,终于要到拉萨了。
到了拉萨的时候,看到布达拉宫,都失望了,它就那样出现在马路旁边。
晚上借着星光洗衣服,还可以看到布宫夜景。
9月4日——9月11日。,天空万里无云。吃喝拉萨的日子。
忘了事是发生在几月几号,只记得大概的时间,这是在拉萨的忘我时光。
这个时候的拉萨的温度可以说是夏天也可以说是秋天,总之太阳就在那里,温度也在那里。
睡到自然醒,然后出去逛八角街。逛了整整一天,热。晚上不知某根神经错乱,跟阿泽和烂菜头分开了一小段时间,就那样站在大昭寺广场看着朝圣的人们,就那样动也不动,就这样心被触动着,任何言语也诉说不了的虔诚。任何动作也不能与之比拟。就那样不断重复,重复。
晚上回到旅舍,新来了两位驴友,恰巧也是温州人。可以称之为大哥,虽然不知其年龄。他说,为了不让父母知道是来西藏,他还买的是到江苏的火车票,然后转的。如此良苦用心,比我当初对父母的坦白来的安静一些。跟他聊了一下我们一路搭车过来的旅程。在这之后,他回去的时候,也采用了这种方式,而且相当顺利。
第三天,我们就搬走了。因为这里的旅费实在贵且没有什么气氛。
到达东措的时候,是中午吧,到了之后,我们仨被分配到202宿舍,在这里我们遇到了monsterbee,说实话,在我们三进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发现有个大活人躺在床上,等我们三石头剪刀布决定谁谁谁睡哪个床铺后,才猛地发现,原来有个人在那里。
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说,打扰到人家睡觉了。
显然,现在的我已经忘了今天后来发生的事情。
在这之后的每一天,基本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一起去吃饭,然后去转经,然后光明甜茶馆,然后风转咖啡逛,然后吃饭,然后转经,然后回去旅舍。
有好多天都是这么悠哉的过来的,所谓吃饭就是让monsterbee带着大家去吃好吃的。超级大盘的新疆全鸡,还有超级好吃的南粉北面里的抄手,还有藏式餐馆的烤羊腿,还有。
在东措认识了背包第十年的Monsterbee。五月在海南三亚相识并走在一起的石头情侣,刚开始,我们还以为他们已经结婚了或者要结婚的人。来串门的陈钦然,他们称之其为五元哥。独自出来旅行在路上碰上伴的福建女生文心和北京女生。Monsterbee和石头认识的土豆妹。还有一个看了他单反里去尼泊尔所拍的照片,实在令人不得不动心。最后一些便是加了微博关注的驴友吧。
和阿泽一起去色拉寺看辩经,无奈逃票不成功,但与几个藏族小伙子走了一小段路,喝了所谓的圣水,偶遇了西安文静女生。远远看了一会寺内的辩经场景。
独自一人去西藏博物馆,她们都不乐意去,只好一个人出去咯。因为拉萨的公交车实在是不懂啊,只好步行,走了一个半小时多,终于被我找到了。还看到了图书馆。
回去的时候竟然迷路,比来的时候多走了一个小时的路,脚再一次废了。
时间跳到10号晚上。
在旅舍楼顶酒吧里,当指针指向12点的时候我们说,听完这首歌,就回宿舍。大家都沉默了。歌名,再见青春。
9月11日,晴
和monsterbee两人合伙帮阿泽开微博。虽然阿泽极力反抗。然后半夜,当我们还醒着的时候,阿泽说饿了。那我说,我们出去吃宵夜吧。于是对monsterbee说后。看烂菜头睡的正香。我们仨穿上衣服就出发了。
凌晨两点起来去吃夜宵。
凌晨三点,烂菜头醒来发现我们不在,来电。然后打的过来,在布达拉宫广场外,越过围栏爬进来,被警察哥哥看到,差点就被拉去教育了,幸亏警察大哥人好,放我们一马。因为当时他对我们说,你们不知道半夜是不允许进布达拉宫广场上的吗。
凌晨三点在布达拉宫旁转经。
凌晨四点,几个人吃早餐。
凌晨四点,回去睡觉。
清晨八点,我和阿泽把巧克力害惨了,但是他还是请我们吃了早餐,送我们到了火车站。没有吵醒任何一个人。其中monsterbee醒了一下。我和阿泽各自给烂菜头和monsterbee写了一封信。
11点30分的火车前往西安。提前几分钟坐进了火车车厢。很是感谢。本来说要在火车站前来张合影,警察大哥说,不允许。这么严格。只好作罢。
沿途的青藏铁路风景无限,坐到西安的火车票就当作是门票了吧。
但一路上身体也不是我预料的好。难受起来像是要死掉一样。非常感激阿泽借她的腿让我靠着,不知道她有没有麻掉。很久之后,才稍微缓了一会。谢谢一路有你,泽。
9月12日,晴
晚上大概十一点多到达西安。吃了传说中的肉夹馍,真心难吃,加上老板娘的那态度,真心臭啊。不过火车站外便是城墙,毕竟是古城。
到达书院青年旅舍将近12点啦。
第一眼,便爱上了这座古城。
9月13日,晴
出发回民街。
其中有一个日本留学生。在回民街吃羊肉泡馍的时候,服务员态度极差,然后我们走的时候,不知道听谁说,以为我们是韩国人。只因那位留学生的中文讲起来有点那种味道吧。
下午去大雁塔。但是破阿泽似乎没啥兴趣,只好叫她坐在那里等我啦,我逛了一大圈回来之后听阿泽说,她差点睡着坐那,还被老外笑了。哈哈哈。
然后去吃了阿泽极力要吃的汉堡王。
独自一人跟着两个刚认识的驴友晚上逃票进古城墙。
继而将省下来的门票钱大吃一顿。书院街,羊肉串,啤酒,下酒菜。三个人。
9月14日,晴
去了书院街。和阿泽。看到写毛笔字的长者真的是大开眼界。
本还想去博物馆的,无奈说博物馆排队时间超长,时间有限,只好坐在旅舍里。
下午四点多的火车回宁波。
22岁的生日就这样过了。阿泽请我吃了一顿快餐。多谢啦。一半在西安,一半在火车上。
9月15日,凉爽
回到宁波,下午六点左右。天气很舒服。先是去了必胜客,把包放在店里,虽然我已经不是必胜客的员工了,但显然现在这个动作并不妨碍到我进入必胜客员工休息室。
接着便转身前往我亲爱的学校,从后校门进来的,一路上其实不想碰到学妹学弟的,但是还是冷不丁的被撞上了。来到学校门口,毫不犹豫的就往忘不了面馆走去,毕竟这曾经是我们全寝室公认最好吃的面店了,在那段日子里,吴艳琴每次都在下课之前发条短信问我们吃什么,然后提前给忘不了发信息。所以下课后只需要回寝室等几分钟,面就会送到了。怀念那时的时光。
回到宁波的那一刻也意味着为期一个月的旅行也落下帷幕。
在拉萨的时候,写在天花板上的字如果旅舍不刷墙的话,我想下次去的时候,一定还能看到。后来到金华,对老妈说,我下次还要回去拉萨,她那惊讶的表情至今想起来都还想大声的笑。
和阿泽的两年约定,能否如期履行呢,期待ing。
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我热爱的东西,总会觉得时间不够用,总是觉得很多事今天要是不做明天就没机会了,总是觉得自己要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只是时间问题。
我出走,只是不想把自己限制在一个小世界里,只是为了丰富我的生命,只是想着人这一生活着已是不易为何还要处于痛苦之中。
我出走,只是不想让任何人来支配属于我的人生,只是为了认识到我的无知,只是想着人活着就一定要活得精彩。
我出走,只是不想陷入社会给予的压力之中无从逃出,只是为了接触更纯净的大自然放松自己的身心,只是想着人这辈子不能只看到周边的事物就断定一切。
这世界,真的有太多太多我热爱的东西,我该拿什么去换取。
时间那么仓促,生命那般脆弱,唯有不断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