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良心

我最早是听的，听莫老师那带有浓重山东口音的普通话，听他讲一个个或听过或没听过的故事，听大地之子在泥土深处的呢喃。

听着，听着，我的眼眶湿润了，为怕办公室的人看见，我借故擦眼镜，悄悄把眼镜摘下，然后擦一擦眼镜，又偷偷擦一擦眼睛。

我不会想到，莫老师的母亲是那么一个慈悲的人，一如普天下的乡村母亲：内敛、不屈、大度，对儿女永远是一棵大树的样子，充满活力，又永远有着一双温暖的翅膀，用尽全身的气力，护佑着下面的孩子。

听着，我就忍不住读了，读这篇来自乡村最低处的美文，一遍又一遍。

是的，莫老师的故事里有很多名言，这些文字会让很多人记住，但我们记住更多的，应该是这里的十多个既朴素又真实可见的故事。

故事都是大地的故事，以前每天都在发生，现在也在每天发生，所以莫老师永远讲不完他的故事。

莫老师的故事是一个村庄的，也是一个中国的，更是一个世界的。

他的故事里充斥着乡村的泥土芳香、鸟儿的鸣唱，庄稼和青草的摸样。

莫老师真是讲故事的高手，从讲我和母亲的故事开始，最后还从这三个从小到大的故事结束。

三个故事里三个境界，是青涩、饱满、成熟，可以理解为个人、国家、世界，也可以理解为动物性、人性、佛性。

莫老师的演讲更创造了诺奖演讲的先河，从没有一个获奖者像一个说书人，这样讲着一个又一个泥土味儿十足的故事。

莫老师，什么时候从瑞典回来，再听你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