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年代
一篇深情的文字,描述着一份带着忧伤的爱恋。在这“白衣飘飘的年代”,只要是真心相爱,无论前方的路有多坎坷,最终总是会在一起的。问好作者,祝您创作愉快!
在这个白衣胜雪的年纪,回顾那一首首为你而作的小诗、那一篇篇为你而写的日记、那一幅幅为你而书的丹青,是我挥之不去的幸福回忆。脑袋充斥着才思和风情,身旁回荡着青春的剽悍和有你的温暖。面对着长辈毫不留情的反对,我知道你心里也很苦,可是我们不能屈服。死去的感情有死去的幸福,而我们还要面对这令人失望的阻力继续在这些滑稽者的面前默默地进行着殊死的反抗。在这个说好一起过的七夕,我用这一腔爱恋化作的思念和心疼撰文伏案,并试图讲述我们。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的理工科学生,虽然求学这么多年学的是理科,成绩也不差,但我对文字的感情赤裸裸地压抑着那一串串字母符号的活力。上课学习之余我关注更多的是文学、是文化、是古今文史。手里捧的是你如今天天翻看的日记本,而不是厚厚的物理高数。对文字、对你的痴情,已使我成为理工科不折不扣的思想叛逆者。我心情好的时候能写一手朋友谓之飘逸的毛笔字,写下一幅幅对你的期许、对我们未来的憧憬。像此刻痛心之时,挥笔无力,我便只能拿过日记,写下我的思绪,写下我淡淡的忧伤。
青春在指尖滑过,是我留之不及的匆匆。此刻想着我们在一起的这一年多,相聚种种,分别幕幕。在一起的每一天、抱住你的每一次,在彼此耳边说过的海誓山盟。你说你不怕痒,可是每次在你耳边轻轻地呼吸,你都会忍不住大笑,笑得像孩子一样天真、那般爽朗,我很喜欢那样的感觉、那样的你。想起每次分开时的不舍,想起你我每一滴泪水,滋润你我的心灵,映射我们美好的明天。这次似乎是前所未有的阻力,我知道你不跟我说是怕我难受,可是我现在知道你承受了多少,对你的心疼已远远超过对你家人的抱怨。当我们的朋友都羡慕祝福我们的时候,你的长辈却强力投出反对票,我早已作过无数次的解释,如今已无话可说。不知道是你的哪位亲戚给我发短信说我给叔叔的短信太狂妄,说我痴心妄想。真是教人啼笑皆非!为了得到他们的祝福,我在你家里从来都是以卑微的姿态面对他们,唯一的一次据理力争,就有人说我是狂妄,我本来想说他是外人,没有资格来对我评头品足,可是毕竟是你的长辈,我不能让你为难。因为阿姨跟我说过,她和叔叔不反对,我们自己家的事,不要在意外人怎么说!所以我还是耐心解释了很多。这个世界不是除了黑色就是白色,绝大多数的时候,它都是灰色的中性地带。就像很多人并没有鲜明的主见,像墙头的茅草,总会这边偏一会、那边偏一会;像中性的灰色,有时暗一点、有时明一点……而我喜欢白色和黑色,喜欢白色的清澈、黑色的单一,喜欢他们拥有了所有色彩之后呈现出来的最简单的表象。表现出来的是什么,其实区别在于你是否有佛印的眼睛。一日佛印与东坡相伴坐禅,佛印说“观君坐姿,酷似佛祖”。苏轼看佛印一身黄褐色袈裟,便说“上人坐姿,活像一堆牛粪”。佛印轻笑不语。苏轼暗笑讨得便宜。苏小妹说“哥你输了,佛印以佛心看你似佛,而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看佛印呢?”我们尊重他们,而他们是怎么看我的呢?
在我触摸年少的伤痕时,风正吹过,吹落我的白衣,落花和流水,在我的白衣间荡漾出一圈无名的年轮。向左走,左岸桃之夭夭,向右走,右岸逃之夭夭。在这悄然消逝的白衣时代,飘荡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天青色等烟雨,而我选择等你,说好的一辈子、说好的一直走就能到白头。
当秋风停在了你的发梢,在红红的夕阳肩上。你注视着树叶清晰的脉搏,她翩翩的应声而落。你沉默倾听着那一声驼铃,像一封古老的信,记载着我们的誓言:爱太美,尽管再卑微、尽管有煎熬……在这白衣飘飘的年代,我为你守候,到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