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在音乐空间里遐想无限
品着淡淡的茶,在你的文字里听你淡淡的叙说。
曾在校园流行的小报上看过“音乐遐想空间”这样一个专栏,里面的DJ用音乐串联文字在纸上谈文艺,聊感情,话生活。我每期必读,期期不落,只因太喜欢。
我喜欢在心情枯燥的时候不出门,独自在房间里,拿本书,泡杯茶,抱把椅,听首歌,然后享受一个闲适的下午。其实畅游在音乐的空间里遐想天地,任思绪自由飞跃也是件惬意的事情。呼吸着音乐的空气,走进内心深处神秘莫测的音乐世界。
喜欢在夜里听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静谧的夜,幽怨的曲,失眠的我,构成一个悲伤三角。熟悉贝多芬的人大多因为他的“命运交响”系列,而我更衷情他幽怨缠绵的悲伤恋曲。
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听莎拉布莱曼也是打发孤寂的绝美选择。她的声线象空旷原野上远远传来的一阵天籁,干净没有一点矫柔造作的味道。
我一直觉得夜是私人的时间,分享的也应该是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往往在这样一个时间里,我会找出舒伯特的曲子。他的音乐婉转清脆,轻柔悦耳,容易叫我忘记白天的烦扰,静静入眠。
有首歌,歌名叫《白天不懂夜的黑》,唱的是夜,叹的是情,感动的是我。黄小琥的音线低沉沙哑,磁性有余,柔度不足,但我却因此迷上她的音乐带给我的沧桑感。
我偶尔会莫名地勾起怀旧的情素,心里沉淀太多太多的感情。从音乐架上找出老鹰乐队的旧碟,在梦里做着CaliforniaDreaming,赶往“加州旅馆”。他们性格狂野,他们韵味独特,他们的音乐世界让我无所不能。
有的时候,这样的怀旧因子还不足填满我空虚的灵魂,缓和我低沉的情绪,我便会请出蔡琴。一曲“出塞曲”唱出昭君的无奈,一曲“夜来香”唱出思念的浓烈,一曲“被遗忘的时光”唱出爱情的莫叹。因为蔡琴而怀旧,因为怀旧爱蔡琴。
我不是一个感性非常的人,但偶尔也需要王菲和张学友的陪伴。王菲往往能唱出世间的悲欢离合,爱情的幽怨悲欢。她特立独行,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想要矜持却依然执迷不悔,生活在自己的世界,独自分享心情。爱张学友其实是不需要理由的,被他的“情书’感动,喝咖啡的时候,听“咖啡”,品出爱情的苦涩,收获甜蜜的“祝福”。
我同样喜欢色重情浓的周华健,独成一家的比约克,非同凡响的惠特尼。休斯顿,性感迷人的碧昂斯,机灵古怪的张震岳,以及煽情感人的ShaniaTwain,别样风情的齐家姐弟。
生活中的我还没有达到小资的优越,但我依旧迷恋小资音乐的格调。蔡健雅,下一次爱情来的时候,她躲在无底洞里呼吸。还有那个喜欢写长长的歌词,只唱自己创作歌曲的黄舒骏,他有马不停蹄的忧伤。陈绮贞,年华正茂的小女生,却坚持自己的音乐路线,坚决不向市场妥协。也许我欣赏更多的是她们对音乐的执着,对自己理想的坚持。
不懂玩弄乐器是我的遗憾,但这并不阻碍我对摇滚的热爱。不喜欢崔健而衷情郑均,喜欢黑豹乐队,对麦田守望乐队也同样倾心。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指南针乐队里的主唱罗琪,还有英国的老牌资深乐队深紫,以及风靡全球,永远经典的甲克虫。我疯狂的游荡在摇滚的世界不曾后悔。
往往在喝咖啡的时候我才听爵士。没有具体的乐队让我独钟,只是随那节奏的曼妙而品出咖啡的浓而甘,香而涩。重金属在我烦躁的时候才派上用场,一般时候很少出场。忘乎所以地和着节拍,摇晃着头,永远不想世界停下来,永远希望此刻无止尽。但我承认自己听不习惯现今流行的R&B和HIP--HOP以及那些饶舌风格的音乐,没有连贯的歌词,千篇一律的曲风,但是陶喆除外。他的音乐带给我情感的反省,欲念的收敛。
春去春来发几枝,花落花开不关君,我总会对那些具有性格魅力的歌手另耳相待。在失恋的时候,我一遍遍的听着《阴天》。在感情表白失败的时候,我唱《他不爱我》来安慰自己。田震也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女歌手,她的声音也给我不一样的感觉,有男性的粗犷,但没男性的豪迈。我还喜欢宋祖英的山水民歌,汤灿的幸福山歌,张国荣的自恋,梅艳芳的狂野。
我不怕别人讥笑我土冒,指责我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因为我也会时不时的在一个人的时候拿出周旋的三四十年代的就片子来放。她的唱腔让我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唱歌的人,这样百转千折的曲调。比如《月圆花好》,比如《采摈榔》,还比如《天涯歌女》。这些歌曲似乎让自己流连在那个时候的上海回不来。我曾狠狠的嘲笑自己竟然还听黄梅戏《女驸马》,沪剧《苏三起解》,京剧《霸王别姬》,但是又找不到不听他们的理由,虽然害怕别人说自己俗气,但是私底下依然故我。
我是个容易勾起说话欲望的人,随便谁和我谈音乐,谈文学,谈时事,我都可以一说好几个钟头。流行也好,艺术也好,只要自己喜欢就好。这样的一个下午有限,这样的一杯浓茶也有限,早于播放了几十首歌曲,早就过了几个小时,这样的下午会更多,这样的叙述也会更多,只希望亲爱的读者你没有厌烦,只期望亲爱的读者你可以原谅我的任性,一说无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