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中记忆

气质男人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11-12 11:37 责任编辑:舟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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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雪花中的记忆,是美好的,诗意的,同时也是繁杂的,其中,有期待,有感伤,有悲凉,有彷徨,也有无奈。我们更希望,今后的人生道路上,多些阳光。问候作者,但愿“好心情”与您时时相伴!

清晨,打开电脑,提醒消息中显示:今天2012年11月11日,乾安,阴,中雪,零下1度到零上2度。这是东北松原地区,真正进入冬天的一个标志。

喜欢冬天的人们,翘首以待,在这个即不太冷也不太寒,将要跨入严冬季节里。每年这个时候,在大街,在公园,在广场,在城市任何一个角落,都能感受到雪花飞舞。

它们嬉戏着,玩耍着,快乐着,在城市钢筋混凝土建筑缝隙空地上,裙诀飞扬。在这样一个不冷,风又不太大,漫天苍茫的天空里。我有了对雪花久违的期待与思念,给我的心里增添一些美好的色彩。

我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透过半掩窗帘,凝视着阴霾夹杂着弄堂里烟尘迷雾的天空。期待着一场久违雪地里的轻歌曼舞。

此时,我在等待雪花的到来。

就像我们小的时候,在大队院落里,等待着一场期待已久的电影。白色帆布做的很大屏幕,在两个直立的杆子强行将它垂直地面的平行拉开。我想,任何事物捆绑了它的自由,它都会奋力挣扎的。白布的屏幕,在风的作用下,一瘪一鼓的样子,很象气愤至极的莽汉,挣扎着,怒吼着,仿佛要把两边的杆子撂倒。可它却被牢牢地架着,犹如犯罪的囚徒,不一会,就被制服得服服帖帖,认罪伏法。好像是等待一场人民的公审。下边的群众,坐在前边的仰着脸,后边的拉直了脖子,翘着脚,透过前面无数的脑袋障碍,在期待着一场精彩电影。

也许是战争片,也许是爱情片,也许是间谍片,也许是一台京剧……

孩子们喜欢战争片,这在他们玩耍中高喊“我是王成向我开炮!”的声音中就能体现出来。比如《小兵张嘎》《闪闪红星》尤其主题歌,红星照我去战斗,家户喻晓。青年人喜欢看爱情片,《第二次握手》《五朵金花》《瞧这一家子》;老年人喜欢看革命片,反映人民生活片,间谍片还有京剧。比如《看不见的战线》《基督山伯爵》《白毛女》《沙家浜》《智取威虎山》《戴手铐的旅客》……

很多很多,让我一时想不起来那些电影的名字。在那个年代,对于一个乡村里的孩子,能看到一场喜欢的电影,简直是一种奢望。无法和现在相比,足不出户,电视,电脑里的节目应有尽有。有时让人们看得眼花缭乱,而失去了看电影,电视剧兴趣。对电影,电视剧中的故事情节,也不会有深刻的理会,更谈不上深刻思考。于是乎,就有了二人转,能把人逗开心了,捧腹大笑的乡土艺术成了明星。不管你反戴帽子,还是反拖鞋,只要滑稽,风趣就好,我不知道二人转是不是文学范畴在现。

这时,放映机镜头对准了屏幕,放映员在夜色降临时候,在调整着放映机和屏幕的和谐。待一切准别就绪,一场惊心动魄风起云涌,波澜起伏,壮志豪情的革命战争片,就开始随着人们的心情,对侵略者的仇恨,此起彼伏。

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懂得故事反映的真实内涵。只知道谁能杀敌谁就是英雄。我最崇拜小兵张嘎,潘冬子。曾经潘冬子头上的五角星,让我崇拜的不得了。也许是这样的电影熏陶,让我非常羡慕有一天,一定像他那样,带着红五星走完自己的人生岁月。

可这样美好愿望,也许会随着这一场,注定无法存留初冬雪花,在雪和雨的夹杂中融化。留给自己的不知是雨水还是雪水,也许还会有泪水。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可我觉得如果有伤心的眼泪,为何不去感觉它的流淌。我一直的坚信,没有眼泪的人生是不完满的人生。

我抬头透过玻璃窗,又看了一眼迷蒙的天空,看见别人家屋脊已经被淋湿。说是中雪为何不见雪花的影子,却是淅淅沥沥缠绵的细雨。我走出房门,来到弄堂过道上,过道上缠绵的细雨弄得一片湿润,空气很清新,潮湿的空气吸入肺部感觉凉凉的,湿湿的,柔润的,像少女肌肤般的轻柔。我想雪花怎么还没有来?这打前站的细雨是不是雪花的精灵。在没来之前给我们一个暗示,仿佛在说,你准备好了吗?我来了,你在哪里?

2011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

记得是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夜雨悄然而至。

清晨起来,一缕阳光依然透过窗帷倾泻进来,我以为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没有想到的是,当我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晶莹闪烁的白雪,久违的雪,就这样在人们的熟睡中飘飘洒洒。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感知,它就像白色的精灵,幽灵般的降落。我想这样的雪花,会柔柔的打在脸上,清亮而湿润,空气是清新的,雪花是洁白的,舞姿是偏偏的。

我不由得想起喜欢的一首歌叫《雪花爱上梅花》在炎热的夏季,萧瑟的秋季,我没有听这首歌。每年的冬季我都重复的听。今天写到这里,我一边打着字一边按耐不住想听这首歌,我的键盘停止下来,用鼠标去搜索这首歌曲,是牛朝阳演示的。

歌中唱到:我是一片雪花,而你是一朵梅花,离开苍茫遥远的天空为你飞舞飘下,我是晶莹无暇,独爱你红尘奇葩,那一朵风中摇摆的娇艳,是我追寻的梦呀。我为你飘洒,你为你开花,迎着萧萧的风。吻你红红的脸,一缕幽香暖天涯,我为你飘洒,我为你开花,此生有这一刻与你相依相偎,何惧阳光来融化……

听着这首悠扬的歌曲,让人感觉美好和温暖。让我手触及到冰凉的东西的时候,刺骨的凉涌遍全身,胳膊就会酸麻颈背就会更加的疼痛,这样脆弱的身体让我更加厌恶冬季。

虽然冬季给我的肩周炎颈椎病带来不便,但我依然的喜欢雪花,喜欢雪花的晶莹,喜欢梅花的坚韧。做为一个生活在北方男子,其实我是不怕寒冷的。记得以前每到下雪过后,很多时候就会邀上几位朋友,到雪地里散步,一边散步一边欣赏雪景,现在朋友们都在忙于自己的事业和生活,这样悠闲地的日子其实是并不多。

我还清晰的记得,2010年12月9日,我同事勇的爸爸,在第三次大雪到来之际与世长辞,在一个阴霾的早晨,我接到同事吴的电话,说大勇的爸爸去世。我急忙打出租车来到县医院的太平间,看到了勇的爸,安静的安详的躺在了那里,我仿佛一切都在静止中,唯有处理后事的主持,有条不紊的忙碌中,我看到了勇的悲伤和憔悴的脸庞,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是一个即将到来的雪的天气。

一年来,大勇往返北京给父亲治病,在最好的北京协和医院治疗,他爸是肺癌,经过努力的治疗维持了一年半的生命,花了40多万,有的人说不值得,可我要说亲情比金钱更重要,他们小哥俩诠释了儿女的孝心,和亲情的可贵,和人品德尊严。他俩的原则:不放弃,不抛弃,在生命垂危的时候,依然的用最好的药抢救,很多人为他们感到骄傲,他说:“我不想给遗憾留给自己,也不想把遗憾让父亲带到坟墓”我想勇的爸在九泉之下也会安息的,因为他的儿子尽了最大的孝心。

我在悲痛中结束了勇他爸的葬礼,回到家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又迷迷糊糊的醒来,朦胧中透过窗子看到了,漫无边际的飞雪,房顶的雪和天空的飞雪,在风的作用下混合着在天空盘旋着,覆盖了乡村,城市,丛林……仿佛覆盖了整个世界,仿佛是对逝者深切的哀思,死者如斯,生者奋进,人生的路上,我们永远是旅行者,暂住者,此时我看到了生命的短暂,在生命面前我觉得生命比金钱,权势,地位更可贵,大地才是我们悠久归去的地方,科尔沁大草原才是我草原雄鹰永恒长眠的天堂。

十一月记忆十一月情怀,记忆着红星照我去战斗,犹如我们是革命的家庭后代。回味一首《雪花爱上梅花》歌曲,让我们爱上雪花的纯洁,美化的坚韧。缅怀一个在雪夜里安息的生命,感召着生命的轮回敬重。

今天,说我们这里有雪,可雪花依然姗姗来迟。我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等待着久违雪花。记得去年雪花与梅花有约,说好了今年来见我。要和我在我们城市里和我一起裙诀飞扬。

雪花还没有来到,我却听到了它脚步的声音,从大地的另一端滚滚而来,脚步急急匆匆。我想也许看见我,它会放慢脚步,轻盈地,深情地,款款地向走来。我会伸出久违双臂,用我那博大胸怀去拥抱雪花飞舞的记忆。在等待“雪儿”过程中,不经意间写下《雪花中记忆》

雪花,终于从遥远的天边,晶莹的,飘洒的,委婉的,轻柔的抚摸着大地,给大地披上了洁白哈达般冬季白纱般节日的盛装。雪花在让大地,天空中,畅响雪花漫天飞舞的欢乐舞蹈。我仿若在舞台下面,在看雪花舞蹈,周围没有其它的观众,只有我自己。舞台上清一色的雪花舞蹈。这是一支我与雪花心灵舞蹈,这是一个怎样激动人的心欢乐情怀。

我依偎在窗前,看着漫天舞动雪花,不由得想起一首歌《我爱你,塞北的雪》歌中唱到:我爱你,塞北的雪,飘飘洒洒漫天遍野,你的舞姿是那样的轻盈,你的心底是那样的纯洁,你是春雨的亲姐妹呀,你是春天带来的使者……啊.啊.啊……

歌声伴随着雪花的舞蹈,演绎了一场《雪花中记忆》记忆中有期待,有感伤,有悲凉,有彷徨,有无奈……

更有那美好未来,我们与雪花共舞的美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