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分的都将它分开
纷杂的社会,需要保持一颗明净之心,虽生活于此,但要独善其身,保持灵魂之圣洁。只有心空灵,才能将灵魂与外物分开。问安作者!
在哲人拍拉图那里,世界变得十分简单,它将理念与实体分开,实体与图形(艺术)分开,他认为,实体是对理念的模仿,艺术是对实体的模仿。在拍拉图那里,除了自己的亲人,能分的都将它分开。其实这是真正的认识和表现事物之道。
分离产生哲学产生艺术产生美,如果我们能懂得世界的真谛,在世俗人间,也是有许多许多的东西要将它分开的。
这样的分离是痛苦的,当我们与群体分开时,我们不敢面对自己孤独的形影;当灵与肉分开时,我们总觉得那灵有太多的空虚。殊不知,肉体是固态,而灵魂可以是液态,象鲜红的血液,也可以气态,象空中的白云朵,可以随风而动,也可以悬空而立,可以尽情欢舞。
尘世中有太多恶俗的东西,太多的人手棒自己的欲望,像展示一件艺术品一样展示给别人看,他手捧的东西是滴着血的灵肉的混合物,需要金钱和血的喂养,需要戴花穿锦,它任性、刻薄、娇纵,它拒绝法度,拒绝尊严,拒绝花朵纯粹的芬芳和月光诗意的皎洁,甚至拒绝石头的坚强与坚硬,而它本质上就是粪土,一些人就这样侍候它一辈子。
赶快将灵肉分开,把灵清洗开净,这种清洗工作并不难完成,用清晨稻叶上的甘露,用山间溪流的清泉,用少女的眼泪和那些农人善良的目光,用艳丽的阳光和鸟儿的歌声。这种清洗并不复杂,但我们必须心怀虔诚,看一看西藏朝圣的跪拜,一步一叩首,将头面叩出血来,手脚衣裳磨破,那衣服脏了,心却成为最干净的东西。
将自己与人群分离,慢慢发觉自己与别人终于有了两样,有一种叫自我和自尊的东西在身上长成。将星星与夜分开,可以把星星涂成红色,像花朵也象太阳。甚至凡高将肉与肉公开,欣然用刀割去了自己的耳朵,后人认为那是他在疯狂状态的癫狂之举,但没过几日,他就能把自己缺失耳朵的模样画出来。他一定陶醉这肉与肉分离的状态,因为它让人打破了一种平衡,这种平衡的本身是虚幻的,不真实的。这样的分离,仿佛是一种高贵,其实真的就是一种高贵,凡高用这样的办法从生活的骨髓中吸取了不少的东西。
像陶渊明王维那样,像那些深入山水林间的士大夫,将感性与理性分开,完全拒绝理性的纷扰,拒绝成为一个被美丽的绳索束缚的人。将时间与空间分离,你从他们的诗文里几乎读不到日月身影的移动。而一些东西的分离必然形成另一些东西的组合。当文人放逐山林,便与天地合在一起,天要怎样风雨我就怎样风雨,地要怎样繁荣和就怎样繁荣,一切能动的东西都让它动起来,一切能静的东西都安静下来,个人可以超越自我也能超越具体对象,心游万仞,那个天地里,我就是我,就是一切,春花秋露皆成为我的食粮,我在那个天地里是不会挨饿,也不会受冷,像一只悬空而立的鸟,永不停息的歌唱。
佛陀将人的欲与物分开,与肉分开,与花团锦簇分开,与图画、、电视分开、与美人香草分开,与所有世俗美好的东西分开,将人变成空洞的东西,变成一只铛铛作响的金瓶,人视万事万物为空灵,人心成就一个空灵,空灵成为世界本质,空灵里端坐一个佛,那个佛便是你和我。
人原来是这样一个尤物,如果任其所为,总有一天,人会从宠物那儿获得交配的快乐,因此,在可见的未来,我们还要试着将人与宠物分开。
将能分开的全部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