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散记（其一）

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今年，国庆假期里面刚好包含着中秋节。

一家人去郑州串亲戚。

一出门，就明显感觉到街道上的人和车辆比平日要多出许多，路两旁店铺商家门前的红旗和彩旗飘扬，更加增添了一种节日的喜庆欢快气氛。

坐上22公交，到永锦宾馆附近，这一路段就堵车了。大小车辆像甲壳虫一样，拥挤着，蠕动着，时不时还有电车和自行车硬往车缝间隙里面钻。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撩拨着人们焦躁的情绪。看看车窗外，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会堵车：这里紧邻东环路农贸市场，大大小小的商贩车辆抢占商机，占道经营，本身这里就是交通要道，车流人流量大，路面又不宽阔，适逢假期，只见人头攒动，哪里有不堵车的道理？

公交车好不容易冲出了包围圈，到了二站门口。刚进了车站，看见站门口左侧一个太阳伞下，几个穿着工作服，右臂佩戴红袖箍的工作人员在忙碌着，周围也是挤满了人。“先买票，再排队上车……”工作人员大声吆喝着。“怎么没有车子？”有人问。“按班次大早上就去了郑州，那边人更多，有的还放了空，马上就赶回来了……”一个售票员解释道。

终于有一辆依维柯从外面驶进来了。人群一阵骚动，争先恐后地往车子涌去。“先下后上，排队，排队上车！”工作人员撕破喉咙叫喊着。依维柯装满了人，开走了。站内，还是一大片黑压压的乘客……

当我们乘坐一辆大巴从禹州抵达郑州客运总站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十二点了。这比平时，至少要耽误半个小时。一下车，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嘈杂的人声，车辆的轰鸣声，公交车的报站声。扫视一眼，整个总站里面真是人山人海，异常喧闹。

无暇多看和多想，拎着礼品，气喘吁吁地赶到总站对面的公交站牌下。一辆辆的公交车疾驶而来，发出刺耳的尖叫，“唰”的一声停住，下车上车一阵混乱后，又开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k906到来，结果只是从车里下来了三四个人，没有等跑到车前，车门就“咣当”一声关上了径直开走了。等了好半天，还是不见这班车的影子，看看时候不早了，只得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前驶去。其实，在坐出租车之前，心中就担心沿途是否会堵车。一路上，遇到红绿灯十字路口，长龙似的车辆，纵横交错着，等待着前面的车辆能稍微松动一些，往前爬行两步——可是，那红灯像红肿的眼睛，等着你，让你在漫长的等待中，烦躁不安……

中午在一家饭店吃饭。里面是人声鼎沸，酒气、烟味、热气、油烟味，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身置其中，更让人感到饥肠辘辘的。在前台随意点了一些热菜，就一边喝茶，一边就着几个凉菜，说话。等了好半天，凉菜早就见底了，热菜还是没有上来。出去一问，哎，今天客人太多，人家忘了把菜单给传到厨房了……

下午，不敢长时间停留，大约四点钟就往车站赶。挤过拥挤杂乱的人群，进了候车大厅，吓了一大跳——天啊，怎么这么多人！从门口一直到售票窗口，一排排的，满是人。自己不敢怠慢，急忙找了一个看上去人数比较少的队列尾随上去。大厅里，人满为患，秩序倒也井然，大多数人很自觉地排队等候，等待前面的人往前移动一下，自己赶紧拎着大包小包也往前面挪一下。不过，也有一些人在空隙中钻来钻去，不知道是在找人，还是要干什么。大厅虽大，因为人多天热的缘故，里面热烘烘的，不大一会儿，自己身上就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了，掏钱，接票，转身，往外挤，心里是如释重负。走向外面，在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再回头看一眼大厅内密密麻麻蚁群一样的人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