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花椒

生活有时候比摘花椒还需要来得朦胧,做事有时候比摘花椒还需要更多的求实却需略带马虎……

缘梦人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10-09 09:05 责任编辑:明年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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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摘花椒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但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全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文章中间的关于贺寿和还贷的事件似乎和主题无关。重点须突出。期待更好。

我不是河坝人,不懂得怎样摘花椒,在我家那高寒贫瘠的大山上,是没有像金沙江边这样,一连串一连串大颗粒的青色的花椒的,有花椒的,皆都是些狗屎椒,没有的,那就连狗屎椒也没有了,富裕点的家庭倒是可以在逢年过节买上一两斤,算是一年的麻味作料了,而我家是不曾买的了,平日里就大节庆时拿出亲戚送的挑那么一丁点放上。但河坝里的花椒树我还是常见的,只是不曾亲自摘过,所以,对于我这个不懂得怎样摘花椒的人第一次摘花椒,难免是有些难处了。

话说回来,虽然我不懂得怎样摘花椒,但看见别人摘过,何况摘花椒时旁边还有鸭儿、表姐、女朋友和她妹妹在摘,当然,我女朋友的妈妈也在,只不过她没有摘,而是在剪花椒树底部的枝丫,她说把底下的树枝剪了要好摘些,不然会被花椒刺刺得更厉害。鸭儿和表姐是我叫去的,鸭儿是我表姐的男朋友,更最要的是他是青龙村的,和我女朋友在同一个村,把他叫上,这样女朋友的妈妈就不会过多的怀疑什么了。可他是不怎么想回青龙去的,所以,我就把在上班的表姐拉上,这样,他就愿意和我回务基去他们青龙村了。

农历六月间,正是摘花椒的好季节。我从昆明回永善,一来是为了贷助学贷款和到县团委报到,二来是为了回锦屏村给疾病残身的家公做七十大寿。但当我到永善时,教育局的王老师说要8月1号才开始往届生的续贷,而此时距家公的寿辰还有一段时日,于是我又折回了昭通,找在那儿打工的女友,也想趁机抽时间去昭通日报旁的传媒公司找杜经理,星火文学学会的吴大哥说我可直接找杜经理入会,但后来由于种种原因终究没有去找,至今虽入会了但也遗憾没有见杜经理一面。在昭通短短几天之后,就快到家公的寿辰了,于是,女友也辞职跟我回了永善,可她妈妈催她回家摘花椒,她就只好无奈地回去了,我则在永善等我的母亲从昆明赶回来再一起回锦屏给我家公祝寿。

六月的天气,对于永善县城来说是很热的了,坐在屋里不走动也会淌汗水,走在街上,那可就是在蒸笼里滚了,热的慌。不过,在我家锦屏村上边倒是好得很,就连我们这样的小伙子在一早和傍晚有时都需要加件薄薄的外衣。回家,老人甚是欢喜了,笑脸比开得正艳的向日葵还艳。看着久违的亲人,呼吸着特有的清新空气,包谷,洋芋,荞子,大白菜,长得很茂盛,郁郁葱葱的松树林,各色花开的草坪,远的,近的,山坡上的羊儿,马儿,牛儿,时不时还发出几声鸣叫,草丛里,树荫下,鸟儿成群结队,一年不见的杉树林,远远的更给我生命的冲劲,于是,在家公寿辰的大喜日子里,我更欢喜了。

过了家公的寿辰,送走了母亲,这时已快到贷款的日子了。我准备好了所需的材料,1号就去教育局领号,可我去得有些迟了,下午挤到领着的号要排到8号才能办理贷款手续,又听说今年只有有低保证、残疾证、乡镇民政局出的贫困证明或是是单亲子女的才能去就办完手续,可对于我来说父亲的低保证是前年的,自从他和母亲为了供我和妹妹上学而外出务工后,低保就被村委书记取消了。于是,既不是单亲又不是残疾却生活窘迫的我,只能去找村委会开贫困证明,可当我拿着这份有村委会公章的贫困证明去找务基乡民政所的请他们签字盖章时,持章的领导在电脑上一查我家今年已不是低保户时拒绝给我盖章,任凭怎样哀求,他就是不盖,说我怎么知道你家贫不贫困,这章我不能乱给你盖,要知道到时候出了差错我们是要负责的。无奈之下,我一同村的转身撕碎了他那份毫无用处的贫困证明,他把材料压在了教育局,而我,在他告诉了我之后,我就带着那份贫困证明去找县民政局请他们签字盖章,幸运的是,我是乎招了什么好运,县民政局给我签了字盖了章。没有任何靠山的我,拿到了贫困证明,只要到时带着材料去就能办完相关手续。

贷款的事情相当于有了一个着落,虽然后来办手续那天说我的高校证明不行,要重新弄,叫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在9月20号之前把云南省统一用的高校证明寄到县教育局资助管理中心,但总的来说,还是算幸运的了。为了等到贷款的时间,我想辅导员请了假,说明由于贷款可能会迟几天才能回校,于是,我就趁剩下的几天时间想去青龙了,硬是叫上鸭儿,拉上表姐,赶着大雨也坐车一路颠簸去了青龙。

青龙,是坐落在金沙江畔的,比永善县城还热,河对岸就是四川,在河那边也就是四川往这边看,我们务基乡的锦屏村、务基村、青龙村就是三个台阶。在青龙,虽不似锦屏有高原有草原也同时有原始深林的美,但它也有独特的不为大多数外人所知的奇观轶景,我们到她家时已是中午两三点钟了,她家这里可真比永善还热多了,雨过不久地上就看不见湿的了,而且蚊子特别多,这倒让我想起了我此时所在的哈尔滨,这里夏天给我的感觉也是下雨过后干得很快的,只不过这里没有青龙村那个小地方热闹,至少蚊子没有那儿多也没有那儿的热情。我穿的马裤,不一会儿,就是一脚的疙瘩。

女朋友的妈妈是很热情的,我们说吃了饭去的,但是刚坐一会儿,她就叫她女儿去做饭了。我这个人有时候是很容易晕车的,这次也不例外。鸭儿和表姐跟着他们看电视,我则倚在沙发上,不觉睡去了。没多大会儿功夫,就叫吃饭了,端上桌大盆的炸洋芋,算是我的最爱,还熬有白米粥,香香的爽口的味道,是我在哈尔滨日夜思念的母亲在我中学时每个星期六我从十几里远的山下爬上高家岩到家时她给我做的奢侈的蛋炒饭的味道,也是我每个假期回家变胖的肉肉的味道。

吃过饭后,已是下午了,天晴朗了许多,她妈妈说趁干爽点了他要去摘点花椒,叫我们在家耍,我,是没有摘过花椒的了,来的时候我也给鸭儿他们说我是去她家摘花椒的,于是,我坚持要去帮她家摘花椒。来到地里,看着一串一串的花椒吊挂在花椒树上,甚是欢喜。女朋友知道蚊子特别喜欢我,而他们家这儿的文字也非常的多,所以她带有蚊香来点在地里或是放在树杈里,果然,蚊子少了不少,但我真的是不懂得怎样摘花椒的,在女朋友妈妈的面前又不好意思问,所以就看着他们怎样摘自己也像模像样的摘着。女友、鸭儿和表姐他们都知道我不会摘,鸭儿见我地拉着树枝小心翼翼地摘时还风趣着说:“华仔,不要把树桠芭干断噢,哈哈……”我自是不会弄断树枝的了,只是常常一伸手就被刺刺得缩了回来。上下求索,左右来晃,我费劲地摘着,表姐不时痴痴的看着我的样子笑着说我。不一会儿,他们每人都摘了一箩楼了,而我地看着我的还能见地,当他们摘满第二箩楼时,我实在忍不住了,问表姐他们怎么摘得这么快,他过来看看我摘的,笑坏了肚子似的说:“哈哈……你看看我们摘的,哪像你摘的一片叶子也没有啊!”他们都看着我笑着。

“摘花椒不能光摘花椒粒,要摘些叶子和到。”女友的妈妈微笑着对我说,“……不然,是只有花椒了,但是那样又慢而且最后晒出来的颜色也不好,摘花椒啊不像别的,它只有摘些叶子和到晒出来的颜色才好,才好卖,虽然味道都差不多,但没有叶子晒出来的颜色不好,很难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