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细的爱里
“引用”过多,将会失去“原创”的意义,建议作者在“原创”下功夫。
如题,在文章《在微细的爱里》里有这样几段话:
“苏东坡有一首五言诗,我非常喜欢:钩帘归乳燕,穴牖出痴蝇。爱鼠常留饭,怜蛾不点灯。
钩着不敢放下的窗帘,是为了让乳燕归来。看到冲撞窗户的愚痴的苍蝇,赶紧打开窗让它出去吧!担心家里的老鼠没有东西吃,时常为它们留一点饭菜。夜里不点灯,是爱惜飞蛾的生命呀!
诗人那个时代的生活我们不再有了,因为我们的家里不再有乳燕、痴蝇、老鼠和飞蛾了,但是诗人的心境我们却能体会,他用一种非常微细的爱来观照万物。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乳燕回巢的欢喜,看见了痴蝇被困的焦急,看见了老鼠觅食的急迫,也看见了飞蛾无知扑火的痛苦,这是多么动人的心境。我们有很多人,对施恩给我们的不知感念,对于苦痛生活和我们身边的人吝于给予,甚至对于人间的欢喜悲辛一无所知,当然也不能体会其他众生的心情。比起这首诗,我们是多么粗鄙呀!
不能进入微细的爱里的人,不只是粗鄙,他也一定不能体味高层次的心灵之爱,他只能过着平凡单调的日子,而无法在生命中找到一些非凡之美。
如:“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句出自《摸鱼儿·雁丘辞》:泰和五年乙丑岁,赴试并州,道逢捕雁者云:“今日获一雁,杀之矣。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予因买得之,葬之汾水之上,累石而识,号曰雁丘。时同行者多为赋诗,予亦有《雁丘词》。旧所作无宫商,今改定之。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一句道尽世间痴情万种!
“两情如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出自《鹊桥仙》: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七夕那一段神话,引起了古往今来多少诗人的咏叹。寸断柔肠,海誓山盟,不忘的相思,隐约中诠释出爱的真谛。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出自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宵》: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句非笔墨无以传神的意境,跌宕生姿,娓娓道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出自离思五首: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非伊莫属、爱不另与,言情而不庸俗,瑰丽而不浮艳,悲壮而不低沉,一段思念化到极致。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李清照《一剪梅》。
当别离已成事实,令人深感无奈,就象春花不由自主地飘零、随着流水消逝而去一样。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我们深深感觉到一种“长恨此身非我有”的无法把握自己命运的悲苦。舜华转眼即逝,人生又有多少如春花一般的美好时光呢?不禁为此长长叹息。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雨霖铃》。
风流不羁的柳七爷一生大半时间在烟花柳巷里倚红偎翠,连沦落风尘的歌妓的心声都是: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而在温柔乡浅斟低唱的柳七爷也自然是个多情种子,一曲《雨霖铃》响彻大江南北的歌楼舞场,凄冷秀丽的填词的诉尽了人间离愁别恨,令人感受到难分难舍的款款深情。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出自李商隐《无题》。
寄情深微,意蕴幽隐,蕴涵在诗中的款款深情让人回味无穷。情尽,无奈之,悲矣。
纵观古往今来的那些爱恨情仇、悲欢散聚,不过如也。为爱,黯然神伤;为爱,相濡以沫;为爱,哀怨缠绵;为爱,相忘于江湖……
尘世间,爱亦渺小,也亦伟大,爱,可以撑起一片天,也可以化为愤恨而扭曲人心。但无论如何,正因为人间有爱,才拥有如此丰富而美好的生活。人类的情感总是如此细微而极致,波澜不惊而略起涟漪。
在微细的爱里,相守相依,心心相惜,爱人或爱己,都是一种经历。有一首歌的歌词说得好:“这是心的呼唤,这是爱的奉献,这是人间的春风,幸福之花处处开遍。这是生命的源泉,在没有心的沙漠,在没有爱的荒原,死神也望而却步,幸福之花处处开遍啊,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体会爱,享受爱,拥有爱,生活处处是温馨,人生处处是微细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