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当诗可以转化为歌,那才叫诗歌
歌曲里有多少伤感离别,歌曲里有多少缠绵思念,歌曲触及灵魂,无数次打动内心的柔软;问候作者!
风格的旋律装饰背景,别韵的文字唱出动听,深情的曲调释放内心。想象场景,触摸意境——歌,音乐里无与伦比的传奇,像声色俱全的电影放映,引人沉浸,惹人着迷。
翻开书页,我将于此装进多年的心愿——把歌里的伤感离别,把歌里的缠绵思念,在这漫山遍野的花海中摘一朵拼凑岁月,连成美丽的诗篇,写下永远。
窗头初晓,日照溪桥,云自摇。撩开帘帐我望着断桥。风吹过整遍山腰,野菊花慵懒的笑。叶片的舞姿蔓妙,轻轻的摇。菊花香,千里的飘,越过山,又穿过桥。椰子树挺直了腰,骄傲的笑。瓜棚下的一串葡萄,啄木鸟在偷偷的咬。蜻蜓在跟影子赛跑,芦苇叶它将风绊倒。竹篱笆外熟悉的,泥土味道,回忆在轻轻的烧,含苞待放的美好。小石路铺满花俏,风抚弄衣角。梧桐树粗根盘绕,满目沧桑,叹年华迢迢。我看见蒲公英轻轻的飘,落在断桥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春归后又很快湮灭。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摇曳后就随风飘远。断桥是否下过雪,我望着湖面。带霜的枫叶飘入桃源,波光磨平了路线。今夜槟榔头月色渐浅,一切往如从前。月湾下魅影翩翩,演绎着蝶恋。葛藤花爬上窗间开满了思念。枫叶又飘过眼前,我望着青天。旧笔滑落指间,又忆起离别。凭栏远望风吹雪,我守着月夜。静水湖光再现往年,幻化回忆沉淀,金色年轮一圈一圈,镌刻岁月流泻。往事如烟,迷了双眼。又看见月色落幕窗前,帐帘下星光隐约……
远处的楼旁一座寺庙错落在孤村,像一座凄清的城,无人过问。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轻得像梦,柔得像风,我伸手触及那抹温存,化开了心冷,夜落清晨。灵蝶翩舞着守在花下等。柳絮碎了纷飞在边城。散入水中沉睡的梦,消失在微微触碰那一瞬,吻得太逼真。浪底下冲散了约定的人,匆匆别过不相认。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前朝记忆渡红尘,伤人的不是刀刃,是你转世而来的魂。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我策马出征,马蹄声如雷奔。青石板上的月光照进这山城,我一路的跟,你轮回声,我对你用情极深。烟花易冷,人事易分。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落叶堆积了好几层,而我踩过青春。一次缘份结一次绳,我今生还在等。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故事在城外,浓雾散不开,看不清对白。你听不出来,风声不存在,是我在感慨。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古道边漫过花海,长亭外云水流转,尽是别离风采。无尽的等待到底该不该,未央的情歌随风徘徊。光阴荏苒流逝的漂浮在梦幻,青石板上刻下走过的艰难。秧已下栽,注定等待,我只有承受着漫长的无端。容我错爱,愿你去采。旧人不在,痴人缅怀。
可叹这无人的院,随时间变迁。关外夜店,烟火绝,客怎眠?寒来袖间,谁为我,添两件。往事凄艳,用情浅,两手缘,唏嘘风月。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结局悲余手中线。有些恨像是一个圈,冤冤相报不了结。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有些仇心藏却无言,腹化风雪为刀剑。到头来也只好把这尘世难断的缘,随时间搁浅。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轻轻跟着和: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突然想起我。盏离愁孤灯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那年伞搁西楼,雨初停情难收。撩青丝微回收,人约黄昏后。那年谁画西楼,墨一世砚未收。琉璃月桂枝头,恰似春水流。
当古文明只剩下难解的语言,传说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几十个世纪后出土发现,泥板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用楔形文字刻下了永远。那已风化千年的誓言,一切又重演。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於我的那画面。爱在西元前。当寒意匆匆掠过我身边,打开回忆将往事怀念;当时间蔓延写下改变,梨花雪夜缤纷在人间,风华无限的这一天,我挥手说了再见。
在这个诗歌缺乏的年代,有些歌可以是诗,有些诗可以是歌,文本一家。朋友,倘若仍用世故的眼光去回首全篇。你可以笑我肤浅。这个年龄教会我的,是让我那么点激情,那么点心动,那么点爱,去热衷自己的事,去理解自己的诗。并非读者为中心何由而思索,而是作者让读者满意而下笔。
第一遍轻声诵读,第二遍随心所悟,我会用第一人称,为你寄去祝福。诗者百出,合笔成书。
不要迷恋歌,歌不是歌传说,可以自己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