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季雨未消
我们这里也是这样,这个冬季好温暖,这个冬季雪未来,冬天的日子里,真盼望能来一场雪。
(一)
很早的时候儿子就问我:妈妈,冬天是不是会下雪?我告诉儿子会的,会下很大的雪。儿子欢快地大笑,说自己可以堆雪人,打雪仗了。
在季节的脚步正常走进冬天的闺房时,我们居住的城市没有下雪,反而在二十八号的那天来了一场小小的雨。蒙蒙细雨强行飘了一天,美美地把自己的快意滋润到每寸土地。儿子失望地苦诉:干吗要下雨啊!是不是不下雪了?说着就生起气来,好像我没有命令老天下雪似的,瞪着眼、皱着眉地说我骗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下雪,给儿子留下‘情报工作没做好’的坏印象。
在孩子的眼里,雪就是游戏的另一种道具。他可以不顾小手冻红的痛楚,让自己的心情变成没有规则的图形,随自己欢快的律动飞东打西。如果还嫌不够过瘾,他会拽上我堆所谓的‘雪人’。尽管笨笨的我会把这些可爱的雪变成了一堆四不象的‘弥勒佛’,儿子依旧高兴地告诉别人:妈妈帮我堆了个大雪人。他喜欢这样的拙作,围着它左瞧右看。喃语着祈祷:阳光别来哦,这样我的雪人就离开我了。看着他晶莹、明澈的眼里透出关爱的神情,我心动了一下,这一下就把我推到了伤感的边缘。人间的别离如同午后的残雪,自然地没有把握地就散了,消了。留下得是思念、期盼和难于抗衡无形力量的凄楚。
(二)
我爱雪只是想遂自己一个渴望的情结,静静地站在雪的面前,不跑也不跳的只在怀想,想只有自己才明了的一切。如果来场雪,那么就请来得罕见得厚重些,把世间所有的忧愁都埋没。一个人孤单地走向遥远的天边,听风声嘶哑、凄厉,寻找那株美丽的梅花或傲寒的树。远方的深处到底有没有思念?有没有一种传说的久远?如果雪化做冰雨要冻结,那我愿让自己冰逢在透明的回忆里回味永远,永远不在乎有多远。
喜欢雪亮的眼睛和笑脸,喜欢洁白如玉、纯洁似雪的每一天。看着雪花的到来,赏着心情的飘舞,一点一点的快乐不要变,不要消失的渺远。在我能看见你们的时候,请别走,我许久的焦思,怎会,怎会瞬间云消雾散。让我在你们的怀中安眠吧,安眠于千年的孤单。
(三)
一场细雨飘下来,周围的空气就变暖了,莫名奇妙地不再想往身上加衣服。街上的佳人愈加美丽起来,简单的着装透着早春的气息,我的脸上也失去了被冻的发凉的感觉。记得曾听这样的一句话:春天打雷,遍地是贼。说的是自然界不适宜的东西出现是霉疾走的征兆。这是乡间俗语的幡解,我并不明。想来这样的年景什么样的事都会发生,何必管它这么多呢。南方什么时候变成雪城冰国时,美丽的神话真的就不是传说了。
这个冬季雨未消,这个冬季还太暖。想起孟庭苇优雅如诉地唱过: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别在异乡哭泣。如今也要改——冬季到日照来看雨……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只是多了一个冬季。
(2005年12月30日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