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粒尘埃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7-10 08:19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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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我在等。我也确定我是一个能等的人。

约了见面,对方却很过意不去地说还要过一会才来,我说,没关系,把你要做的都做好,然后慢慢来,反正我能等。为什么要催别人快点来呢?他能来早就来了,不能来你催也来不了,反而让对方有负担,慌慌张张办不好事。你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念叨,你不停地转圈,能让对方早来吗?不能!那还不如死心塌地地等,让该来的从容地来。

我确定我在等。我也确定我是一个能等的人。可是我却无法确定我在等什么。

等那些过去了的人吗?也许吧。既言过去,那就是说曾经经过,甚或停留过。那些像花一样在我的生命中盛放过的人们,那些给过我爱给过我温暖的人们,因为美丽,才让我如此不肯放下,即使过去了,即使再也不会来,我也要固执地等吗?仰或是那些给过我疼痛的人们,我是要告诉他们那些伤口早已愈合成一坛香醇的酒,雪藏在我深深的心底,好让其中内疚者坦然前行,坦然者怅然失落,我才要等他们吗?

等那些将要来的人吗?他们,是什么样的面孔?将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故事?甚至,他们会来吗?我不知道,不知道呀!不知道,却还是要等。

我在等。我却不知道我在等什么。等一个电话等一条短信吗?等一场约会等一场离别吗?等一个人等一个故事吗?等一段经历等一段岁月吗?

我在等。我却不知道我等的会不会来,也许下一秒就来,也许永远不会来。

那也要等。我就这样空空地等。

一九八九的夏天,十六岁的少年说:“莫事因缘,心无增减”。少年不谙世事,故作老成,却是未卜先知,一生的路就此铺开。

遥远的边城,古老的白塔,奔腾的清水河边,翠翠在等:“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也许‘明天’回来!”翠翠等,因为翠翠已在一夜之间突然长大。翠翠等,因为这个人回来与不回来都是一种结局。而我等,只是一种状态。

雪域高原上,我听见佛也在说:“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佛也在等,佛等,是因为爱,而我等,只是因为活着。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