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请你尽情嫣然
友谊天长地久
尚秋水说:我小时候的日记都留着,等老的那一天翻出来看,嫣然一笑。
我被这几个字激动了,不知道长得像棵洋葱的尚秋水,嫣然一笑的时候是什么样?是露出八颗淡定的牙齿,还是微微牵动嘴角,还是不顾形象的前仰后合?
突然很喜欢“嫣然”两个字。
关于日记
关于日记,我想我写的可以汇总成一本书。在没有电脑的年代里,我最珍惜的就是笔记本,毕竟物质很匮乏,不是有钱就什么都能买到的,况且我还没有钱。笔记本里记的那些日记,是一个人从女孩长成为女人所经历的种种心路历程。多年后翻着那些泛黄的书页,我还可以想见自己当初的愤怒或感概。比如母亲清早为我做饭的影子倒映在土墙上的温馨,弱小的一团灶火后母亲高大的影子,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还有我在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对父母的怨恨、对爱情的患得患失、对长大以后的憧憬,以及当时无论如何都不能明白的大人们的苦口婆心。
大概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我就零零碎碎地写过一些日记,其中包括所谓的小说。我对我的同学说我以后的愿望就是当一个作家,他们争先恐后地要在我的小说里当第一主角,而我还真的煞有介事给他们排了次序——男一号、男二号、女一号、女二号。记忆里最深就是《三朵梅》,写的是我初中最好的两个女朋友和我,我们躲在桥墩下等某个骑自行车的少年经过,我们约定晚上不回家去山坡上露营(连蚊帐被子都木有,幸好木遇到杀人狂魔啊),我们戴着墨镜装“侦探”,等等,真是一段拼命高兴的时光。
关于柳子若
勾起我这么大篇幅写“日记”的人,是柳子若。这个名字当然是我给她起的,她姓刘,而我歪打正着给起了一个同音不同字的“柳”姓,因为我的姓氏情结里就有一个“柳”和“苏”,我把我最喜欢的姓给了她,因为她就适合那么一个姓。
最初我对她是不热情的,后来也不太热情,我不热情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因为我这种人很闷骚。“闷骚”这个词好像并不是一个贬义词,所以我敢于批判自己,我给人的感觉可能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热,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冷,简单地说,我不习惯别人对我热情,转而对这种热情退避三舍。
她对我的热情超过了我在网络里认识的许多人,似乎任何时候她都不会说我不好,我是她永远的二姑姑,即使其中联系二姑姑的那个链条已经断掉,她还是那么亲热地叫着二姑姑。所以我不太搭理柳子若的时候,尚秋水为她抱不平——姑姑,你为什么这样,我们都真心实意地爱着你。
这个世界上真心怜惜着她的人很多,万人迷和火柴、尚秋水,还有其他N多人,也许他们发现了她深层次的东西,觉得她是一个可爱、聪慧、善良的女孩。其实我从来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孩,只要她活在我的记忆里,我就要不断地想念她。
在这里,请容许我真心地说一句:我并没有刻意地地冷落过任何一个属于我的朋友,我只是对生活的种种变迁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才用一双冷漠的眼镜看待世人。
关于那些不断丢失的过往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论坛不能玩了。只要看到那些打情骂俏的文字,那些潜藏着的勾心斗角,我心底的厌恶就会满溢出来。也许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辜负许多人的好心;也不该用这样的心情,去看待我曾经那样热爱过的地方。可是,我真就是一个不肯忍受的人,我不是图口舌之快,我只是,只是那样地厌烦罢了
我厌烦,所以我走了。我终于在送走那么多人以后把自己送走了。虽然我最终的结局在某人眼里是“一文不值”,但其实,我值多少唯有我自己知道。一个人不管是活在网络里还是现实里,都应该有一份担当,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勇敢担当。我不认为伤害别人是一件开心的事,所以我尽量尽量地对我所有在论坛里有过交错的朋友或路人甲友好地说一句再见,不,永不再见。
我一度以为,论坛是我文字赖以生存的土壤,离开它我什么都写不出来。还好,我还是有文字的,即算没有文字,我还有书。是的,在这个纷扰的尘世里,静下心来看一本书,多么不容易!我一度以为,论坛才是我获得朋友的途径,离开它我找不到意趣相投的朋友,但其实,真正的朋友不在乎远近,不计较得失。
所以,那些丢失的过往,就让它丢失吧。
请你,请你尽情嫣然
一词“嫣然”,让我拉拉杂杂写了这么多。我是那么地喜欢这个词,它让我觉得温暖,觉得纯粹,觉得幼年时毫无意义的童真。想想看,有人对你嫣然一笑,会带给你怎样的愉悦?想想看,你对别人嫣然一笑,又将带给别人怎样的好心情?
这个六月我打算重新开始,迷恋几部世界经典的小说,将每天玩一个小时跳棋当做一件开心事,静悄悄地走过一段乡间小路,暖暖地迎接每一天开始。
如果在路上遇见一个女子,请你像她一样,请你尽情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