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辉
一对相恋的朋友,一个自己也未知的相亲,总想回到少年时代,也只能是心中的一个永远的梦。问好作者,祝写作好心情。
真不知道这酒是怎么喝的,还是自己的肾脏罢了工,在阿辉租赁的家里吃了他拿手的腾州菜,又辣又咸糊,不仅两瓶啤酒憋屈的一泡尿都没下来,还硬生生灌了一桶矿泉水。从九点半躺在宿舍的床上,到零晨这时终究是醒了过来!
过了零点,就是昨天的事了,昨天是农历的端午节。在阿辉的家,在二楼,门口外有一大处门楼的平台可当作阳台。在上面晒着李敏给阿辉洗净的工装。夏天的晚风吹过门楼上的阳台,人和人,我对阿辉的女朋友李敏说:“你们一定要走下去,你们的校园爱情真的美好,在腾州结婚时,我一定去!”
我和阿辉认识到前天是整整两年了,二十四天之前我们在同一个单位,不同分公司就是了,二十四天前是六月一号,我调回莱芜鸿发信德,与阿辉做了同事。我才知道,阿辉在来公司两周年纪念日这天,也就是前天递交了辞呈。在七月三十一号,带着同样来自腾州的老婆李敏离开莱芜,回腾州老家。在平顶的大门楼上阿辉租赁屋的门口的阳台上,我对阿辉说:“我们仅仅要做两个月的同事!”
第一次单独在公司之外与阿辉坐到一块,也是这几天的事。
那天晚上因为九点半我有一个相亲见面,两斤扎啤只喝了不到一半的位置,还有李敏她是不喝酒的。那是第一次,见到她。在莱芜最豪华的五星馨百酒店一层,德克士。她抢着和我付那三杯可乐,三十五块钱对我和阿辉来说不奢侈,但因为它只是三杯可乐,偶尔才能有一次。我们的工作是衣着光鲜的,操心操力不拿钱的汽车销售顾问。
敏在家没做事,在混油工艺白色人造石的吧台上,我们农家出来的麦子壳麸子色的脸庞,只是有种叫作自信的东西。散着韵的灯光下,大家谈的挺是欢畅。唯一的遗憾,是他们的爱情深深把我带了进去,因为牵扯待会我要见面相亲,话题一直没离开过他们的爱恋。
俩个人同岁同年,不过在滕州他们是不曾相识的。直到他们走进了莱芜技术学院的大门,直到阿辉在那红石公园的惊天一跪,那颗塑料化的水晶戒指,就在李敏左手中指上戴了三年到如今!这些恋爱的蜜意心扉,如果能拍作电影,我想我会为之而迷。
敏儿着实可爱,一直模仿阿辉的神态说:“李敏,你到底喜欢我哪?”
演完角色,撅起小嘴真我回答:“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一脸溺爱贴了阿辉,在灯火琉璃的城市夜未央,我看到他们烂漫的爱恋。
我坐在大门楼子上,我感受着小家的温馨。我只是浅洗了一把香菜,整个八九后营造的家的味道香盈满我双手,填满我心间。我不时夸赞!我,我,我被勾引起对爱情的相思!那怕是永远窝居!
今天的敏很美丽,才发现她有一头最温柔的打到腰间的乌黑瓷实的发颜。敏儿有点忙前忙后,给阿辉打着下手,阿辉竟在忙碌的现实生活中炒就一手地道的滕州菜,不时给我说着这里面的讲究!
站在楼梯口上的敏,面色像映在秋水里的夕阳,少了前几日的风风火火,许是在这炎炎夏日里不到二十平米的不开电风扇的屋子里,给憋屈坏了!阿辉对我说,我们这的电钱一块多一度,真吭爹!
因为知道了,一个月后的这家人,会离了这温暖的小窝回老家,话题一直在为他们以后担忧着!当得知他老家离滕州市很远,少不了要租赁这样的房子居家过活,我心头一阵温馨,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失落。
不知道用燃烧爱情来支撑的男女会走多远。我仿佛看到阿辉对敏儿诉说着:“李敏,你到底喜欢我哪?”
夏天的晚风吹过门楼上的阳台,人和人,我对阿辉的女朋友李敏说:“你们一定要走下去,你们的校园爱情真的美好,我曾经也有一曲如此这般的爱恋,曲终人散了。在滕州结婚时,我一定去!”
敏儿点头微笑,这才像开在暖风里的花儿一个样灿。
在平顶的大门楼上阿辉租赁的门口的阳台上,我对阿辉说:“我们仅仅要做两个月的同事,可是同为八九后的我们,如此一样,一个生在滕州,一个生在莱芜,仅此而已!”
“你到底喜欢我哪?”阿辉的一句话道出了多少八九后贫二代男人的酸甜苦辣。多少年前,我也在说着同样的自卑的无奈。
多少年后,在我说起,“你到底喜欢我哪?”
多么喜欢有敏儿一样的姑娘在一旁撅起嘴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敏儿正在准备教师资格考试,他们走到滕州时,一路美好!
后记:写完同事的故事,有人说,都是八九后的大男人了,干嘛把阿辉叫了少年。因为,我们还都是只有梦的孩子!
2012、06、25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