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落叶,人添衣
春去秋来,时光循环往复,亘古不变,乃是必然。人生亦如此,生老病死,亦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和结果。文章语言娴熟,写景之中很好的寄予情感,并有所思。
总觉得如今的季节变换来的如此的突兀,没有了一场秋雨一场凉的过度。昨天还是赤日炎炎,骄阳似火,一夜之间就变成“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的深秋。花无百日好,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季节的更迭从来都不以人的好恶而改变。
秋天,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季节。曾今也会少年壮志不言愁,愁者,秋之心也。所以但凡与秋天有关的诗句都多少带着一丝幽怨和凄凉。诸如:杜甫的《登高》:“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苏轼的《中秋月》:“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范仲淹的《苏幕遮》“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少年只知夏花的绚烂,哪知秋叶的静美。
曾经的年少轻狂已被岁月的涓涓细流磨得如卵石般光滑。不禁时常问自己,是天随人愿还是人随天愿?道家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归根结底还是人法自然。还有儒家的中庸之道,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都是将天人合一作为一种理想的境界。
季节有春的花红柳绿和夏的硕果累累必有秋冬的清冷和萧条,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我总把人生比作一个圆,当你到达了最远的半径,那就是你最辉煌的时刻,之后就要开始向起点靠近,慢慢的衰败并走向死亡。问问自己,如我等凡人者,而立刚过,是不是觉得身体机能大不如前,是不是常常暗自感叹:我老了吗?或者达官贵人,不知急流勇退的多少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水满则溢,月圆则亏,天道忌盈,四季寒暑交替,春花秋月往来。与大自然的造化相比,人类显得多么渺小。
管子云:斗解满则人概之,人满则天概之。洪应明《菜根谭》开篇便讲道:若业必求满,功必求盈者,不生内变,必召外忧说的都是同一个道理。所以与其等天概不如先自概之,事事留个有余不尽的意思,便造物不能忌我,鬼神不能损我。
不由得感慨,秋风秋雨催人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