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年代的游戏

尕贰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6-21 00:34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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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随着年龄的增长,儿时的那些游戏已经渐渐远离了我们的生活,但是时至今日,回想起来,却依然时那么的熟悉,甚至有再试的冲动。

离家许久,渐渐模糊了许多该是熟悉的物事。倘是独自走在家乡的野外,或是连地名都无法确切地叫上来。看着依旧的大山,守卫着山下的善良纯朴的人们;一种久违的感觉莫的涌上心头,冲淡了心中的那份陌生。我本是出于此,无论飞得多远,离开得多久,我的根始终把我紧紧地与故乡着散发着独特香味的大地相连。

山上的一切,纵使模糊,却从不曾逝去。而儿时所玩的游戏,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恒久地留在了记忆的深处。夏天的炎热与冬天的寒冷在童年的世界没有半点威慑力,我们的乐趣不曾因为时节的限制而有所减少。真是一个欢乐的时候!

打石子

打石子,一项古老的游戏;像村后面的枫树一样,没人说得清它的历史。我们的心里便都默默地把这游戏当成了和枫树一般古老的游戏。

打石子是简单的,小小的孩子就会耍的有模有样;确又是一项有着“职业年龄限制的运动”。小小的几颗石子,有着无穷的快乐,且只有深入其中,方能明白其中之真意,并非只有贪玩。

我们便常常约在一起,在那房顶光滑的房顶或是地上寻着我们的幸福。由于是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游戏,所以耍耍的季节便安排在了春夏,至于秋季,那是已经停歇了!除去盛夏的炎热和农活的耽搁,耍的时间便更加珍贵。我们的游戏也是分时候的。譬如在冬季一般是耍陀螺,还有玩扑克赢牌子之类的;而秋季就有打鸡毛毽子的习惯。

约好了伙伴,接下来就需要准备一副好石子。玩的不同,石子的数量上也是有差距的。一般是分为十个和五个。作为较为权威的是十个的玩法——这是有技术的体现!石子的制造也是有讲究的,不是随意为之,须得依照个人习惯和手的大小来决定石子的方圆和大小。不过带有棱角的圆形是大多数的选择,过于光滑的圆并不好控制,会影响发挥。孩子们以自己有一副好石子而自豪;甚至于在石堆旁边废寝忘食地加工石。有了好的石子,假使参与的人较多,便须先分配好队伍,再展开彼此的较量。

玩的规矩不是雷打不动;全仗于双方的喜好而制定。自然主体框架还是一致的,所不同的是另外一些依据具体情况而定的额外的规矩。比如在某一关卡中,可以设定这个标准;也可以设定另一个标准。标准不同,其通关程度也可能会不同。随着游戏的进行,某些奇怪的要求偶尔也会突然地蹦出来。这时双方便会将脖子拼命地扯粗;要是脖子粗不过,便不继续下去。若是脖子相当,要么互作哄状而离去,要么继续扯着,直至分出高低才肯罢手。而对于那些顺利地进行下去的组合,终会有胜利的一方;当然除开平局。胜利的人是没有什么奖励的,倒是“战败”的人会有丰厚的“奖励”。这“奖励”许多年来却从来没有落实过,而得胜的家伙大抵在心理上已经舒服了,便也选择了忽视这丰厚的奖励。

每一个大人心里面都有一个幼时的美好回忆。不管曾经是甜的还是苦的,既然在记忆中生了根发了芽,便是香醇的。所有的尘嚣都无法使这记忆染上尘埃,岁月亦不能使之褪色。当这项属于石头的记忆再次浮现脑海中时,是否想,再次废寝忘食,只为开心的一耍呢?只是这些古老的流畅下来的游戏渐渐地在人们眼中消失,而发现那石子旁边只有,淡淡,稀疏的影子。再从那乱堆着的较大石子中间,淘出游耍的工具,尝到了一种事过境迁,物是人非的感觉。石子仍然,人已不再。抛高,落下的模糊的影子间,嗅到了尘封的往昔的气息。欲一探究竟,模糊的影子像升起的炊烟,于天空之中扩散,终至不见。漫天的气息,摸不到嗅不到甚至感觉不到,但无法动摇那颗坚信其存在的心。

跳飞机

跳飞机是儿时取乐的另一种方式。和每一种游戏一样,简单有趣。每一个孩子都有机会玩上。往往在干活完后或是农闲时间,或者是其他的无聊时间,熟稔的玩伴便会相约在一处,一起玩耍。有时候是团队作战,有时候却是个人风采的完全展示。这一切便得看玩耍的人数,若是刚好可以分成几方,便是群雄绝路或是双方对峙;若是不能,除去特殊的情况,在人数较少的情况下,便是单枪匹马地“争抢天下”。团队作战为主要游戏形式;个人争斗为辅助形式。而我们便从这两种方式中视情况而选择最能给给自己带来乐趣的一种,倾心玩之。我们的态度,便是那军事战略家对战争的态度;我们的勇敢,就是久经生死考验的战士的勇敢;我们的的坚韧,便是连最为坚韧的事物,都为之钦佩。这便是我们对游戏的热爱;不是生命的一部分,却无法离开它。亲近它,爱护它,从中享受受到友情的欢乐,感受到友情的温度,而心被一层温暖笼罩着。很多时候,简单的玩耍,所得到的不仅仅是简单的快乐。玩物从来非丧志;丧志大抵是曲解了玩的含义,而简单追求戏耍的快乐,忽略其他的感动。

那片土地孕育了那纯朴的我们,给予了我们种种嬉戏的方式。从山上的一草一木,到平地上的小石头,都给予了我们无穷的欢乐。生在这样的环境里,嗅着乡间的气息,躺在乡村的大地上,仰望明亮的星空,每一颗漂亮的星星,都在拼命地向我诉说着这片土地的美好。我没有眼泪,眼角不曾湿润,对于这土地,我爱得不够深沉。我只是觉得,无论我飘去了哪里,我的梦中深处,不会没有这片土地的影子。我怀念这种感觉,我依恋这种感觉;我会在梦中寻,静静地寻这种感觉。我不会流泪,泪水不配为这美好的事物点缀。我的心就如眼睛一样干涸,我在侯着故乡的滋润——会的,故乡会让我的心,重新变得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