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的香味

石也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6-18 12:40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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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的角度很好,能够从一桩让人发笑的事情中看出这样深刻的道理,不能不说作者思考问题的与众不同。很值得一读的文章。问好,作者!

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有一档名为《小崔说事》的谈话拦目,很爱看。很受看。

有一期节目请了从事不同职业的三个人作嘉宾谈他们各自职业生涯的苦与乐,其中一个女嘉宾的职业冠名太长,当时没能记住,而且断无再次忆起的道理,只是模糊记得那是一种靠嗅觉吃饭的行当。女嘉宾说,把厕所里的臭味提取一部分拿到实验室稀释百万倍后,就变成了香味,化妆品的香,特香。

小崔笑问,那么可不可以说化妆品的香味是从厕所里提取出来的?

女嘉宾笑着作了否定,话虽不能这么说,可它们的确是同一种物质,很臭的东西经过百万倍(或更多)的稀释后可能会变成香味。

这里面牵扯到了人的嗅觉和人的嗅觉所能承受的界限的问题,就是说,嗅觉再灵敏的人也不能直接从厕所里刺鼻的恶臭中闻到花露之香,要想闻到厕所里的香味,须将这恶臭拿到实验室,经过许多次“稀释”手续才行。

我们无妨将这样的事实稍稍类推一下,或可发现生活中有许多相似的情节,从而扩大和改良我们的“嗅觉”,收到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微效。

香到极致便是臭。既然厕所里的臭味经过“稀释”可以得到香水的香味,无数的香水味叠加起来可能就成恶臭了。置身群芳中,有时刺鼻的异味直扑鼻翼,让人忍不住掩鼻,爱美的女士们(或男士们)一边在自己本来俊俏的脸庞上“粉发涂墙”一边也应当想想你出于“香”的本意是否是在为“臭”的彰显“添砖加瓦”呢?那么,你的行为是否还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呢?

大忠即大奸,大奸即大忠。和中堂之所以倍受乾隆爷的青睐,盖因他貌似大忠,鞍前马后忙个不亦乐乎,能博乾隆爷“欢颜一笑”。而刘墉之辈整天絮絮叨叨,搞得乾隆爷耳根不得清净,好不心烦,这在乾隆爷眼里便是大奸了。殊不知,和中堂“大忠”的背后藏的是撼动清室江山社稷的祸心,而刘墉“大奸”的初衷是匡扶清室的拳拳忠心。历史是最公正的评论家,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忠”或“奸”的事不言自明。忠和奸未必单单就是“肉食者”谋划的事,我辈布衣们理应也不难作出抉择,在家事国事天下事面前是忠,是奸?

富的尽头就是穷,物质文明的极大丰富可能终将导致精神世界的匮乏。无怪乎有些“暴发户”要惊呼,“我穷得只剩下钱了。”往往身陷艰难困苦中的人,其精神世界可谓宽广而博大。

生活中诸如此类反反正正、正正反反的例子还很多,举不胜举。“厕所里的香味”给我们的启示很多,我们要做的是将这些“刺鼻的臭味”拿到各自思想的“实验室”,经过多次“稀释”看到或闻到臭之香、丑之美。

如此,我们变得灵敏起来的或许不光是“嗅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