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名人
或许是无名者的卑微或者怯懦,大多人在请教比自己高明的人时,都会忐忑不安。我想,如果那些名人都有于老师和待老师的品格,那是不是太好了呢?问好,作者!
因为故乡要征集“唱响故乡”的歌曲,说以我这个爱好文学而对歌词、歌曲写作不太懂的门外汉也想积极参与,为唱响故乡投下一片爱心。在冲动与激情中乱摸涂鸦式的写了几首关于唱响故乡的歌词,带着虔诚的心情请教这方便的名人希望得到他的指点和同我合作给我写的歌词普曲。
当我一外地朋友知道我有这一想法和做法后,就很认真的劝我,趁早打消这无谓的想法和做法。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切都市场化,文学艺术也难逃市场经济的熏陶。你要想请教名人对你写的歌词进行指点并合作谱曲,我看不但谈何容易而且难度很大,是你慷慨大方的出血出力,都还得看人家心情好不好。当然也许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人家心情好要打你点钱,和你说几句话,你就赶紧走人。但绝对有九千九百九点九的几率是人家根本就不买你帐,白都不白你一眼,让你不偏不斜饱饱实实的吃个闭门羹,把你的白日做梦堵回心里,你就在心里美滋滋的梦吧。
带着诚惶诚恐的心情,我登门请教了故乡最有名的作词作曲家代老师。说来也真不巧,到达他办公室,他正在开会。我只好另行安排一会时间之后,再来登门请教代老师。时间大楷过了个多小时,代老师终于有一点时间,我赶紧抓住机会,在戴老师办公室门前敲门示意我要进他办公室,代老师很和气的请问有何事,我奔着一个请字激动而高兴的走到代老师办公桌前,一边握手一边问好之后,向代老师道明我要请他给我指点唱响故乡的歌词并帮助谱曲,他很热情认真的就我写的歌词进行了一分为二的评点,对好的方面给予鼓励,对差的方面给予指点。并对歌词写作就是带着手铐跳舞,必须讲究韵律、格式、词性对应,主歌、副歌,过度句、记忆句等都应在一定框架内考虑。听他耐心细致的指导指点之后,让我大有一种“苦读三年书”不如名师一点的顿悟感。我邀请他为我写的歌词谱曲,他很客气的回答:“工作很忙,实在没有时间。”我又向他请问像这样的歌词,有没有必要去请其他老师给我谱曲,他很热情的为我推荐他的好搭档、好合作和伴故乡有名的作曲家余老师。
知道余老师是我爱看代老师在我故乡的文艺书上发表的歌曲,歌曲中大都是代老师作词、余老师作曲。我深为故乡这两位学艺术界的精英黄金搭档般的默契配合而敬佩。
我带着几分犹豫,几分迟疑来到故乡的文化馆请教我心目中敬仰已久但素不相识的于老师。经过几番打听,知道于老师就住在文化馆后面,一到于老师门口就听到屋里传出歌声琴声,轻轻敲门喊着于老师,门一开,门前站着两位青春阳光的女孩问我啥事,我道明请于老师帮我指点我写的歌词后,一小女孩打通于老师电话并说于伯伯有人找你,她顺手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电话向于老师问好后说:“我写了几首唱响故乡的歌词想请你指点并合作谱曲。电话那边传来很热情客气的声音:我在街上买菜,你等会我马上就回来。我带着十分喜悦的心情坐在于老师客厅里等待,不一会儿于老师和他老伴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我十分激动的站起,走到那位和善亲切的老人面前边握手边请问你就是余老师吧,老人边同我握手边回答我就是于老师,握手后他很热情的问我歌词稿件拿来我看,我激动的回答在U盘里,他叫我去打印成纸稿件后给他看,并在较忙中还哟定在家中等我。由于我一时没有找到打印稿件的地方,在街上转了几圈耽误了好长时间才把稿件打好。当我到达文化馆时,于老师也站在文化馆大门里我了,我很歉意的向于老师表示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于老师微笑着说:”主要是最近很忙”。一接过稿件就边走边看,一不小心还差点撞在一停靠在路边的车子上,我马上向前档住,这时于老师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走到车子边。到达于老师家后,于老师向我问明有关稿件的一些事宜后,并说今天的事确实很多,把稿子放在这里,我给你改后再电话联系谱曲的事,互相记下联系电话号码之后,握手告别。
出于老师家门,我一路上思绪万千,感受颇多,不禁从心里明白了一个问题,为什么
故乡渊源流传的传承文化之所以经久不衰、代代兴旺,那就是有一大批像代老师、余老师这样的文学文艺的顶尖人物毫不保守、毫不老架子、热情大方的对待求学者,无私无利地给予求学者最大的帮助关心与指导支持,他们就像故乡的热土一样培育着这方文化的发展壮大,他们是这方文化文艺界的领头羊,老大哥,是培育这方文化文艺的功臣。并非我那外地朋友所说的那样悬浮。我以求学者的身份真诚的向他们道一声谢,问一声好,敬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