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一起读心境
夏天是一个美丽的日子,不管在哪里过夏总会有许多乐趣,作者叙述的这份夏日度假的乐趣就很吸引人。自己拥有什么就该珍惜,都应该是快乐而满足的!
七月,暑假,回家,似乎还是个说不完的话题。带上这个话题可以倾尽你想要说的一切,回到家是饱饱的一顿丰盛再美美的玩上一个假期的电脑,或是陪同父母走亲访友去游山玩水,或是离得城镇比较近一点就出门去找些兼职做。室友们问我,我不知道回答,我也许做些该做的事吧。
又回到记忆中模糊的家乡。口渴了井水还是那般的清甜,天气太热那片乘凉的叶子还在。梧桐树下依旧是那面红砖拼联的瓦墙,瓦墙的背面是一条狭窄幽长祥龙一样盘旋的小河,小河两侧便是分隔有序墨绿色的西瓜地。这次回来一切都没变,变的只是自己年长了一些,只是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中透着熟悉的不速之客。我爱乡村一见如故,也免不了要四处走走看看。村里大多男壮青年都外出打工,守家的一群妇人平时除了洗衣做饭养牲畜,管好地里的活,还要带孩子,晚饭前聚在一起既哆嗦又很热闹。婶婶,奶奶们对于我的回来很是高兴,像待一位贵客一样拉着我怎么说也要多聊一会。也许她们在土地上用汗水辛劳了一辈子,更关心的是我什么时候能毕业,有没有找到工作这个问题。
到了麦子成熟的季节,村里壮年也都纷纷赶回来收割忙播种。虽说已是机器使用的年代,但绝大部分人家还是不愿意花这一份钱,或者说已经习惯了镰刀的使用,这样反到觉得有事可做。这一天,天气可真热。麦田里有人的说话声,有机器的忙碌声,连太阳听到麦子被折碎的声音都显得异常兴奋。奶奶这么大的年纪了,可谁也劝阻不了让她不要到地里去。本以为自己吃饱了,养足了精神便可以拿起镰刀,到田地里为家人分担一份属于自己责任,可没有意料到会被母亲,奶奶反对和斥责了一顿。说什么我的眼睛近视不方便,要么就是说等天气凉快一点再去,要么就是说人多刀把少不够用,我近乎觉得自己应该暗地庆幸才对。就这样热闹的村子中变的无比宁静,好像徒留我一个人的存在。我记得前几年,年龄虽小些,洗衣做饭下地去我都行,却也是家里做农活的一把好手,现在我倒觉得自己真的变得好无用。
听得一片蝉声,向道而行,静悄悄来到它的背面,第一次察觉离它是那么近,而它又不愿意离去,它算得上是我的知己。原以为这样既可以装饰自己神秘过客的身份,又能听得蝉为自己弹奏的一曲心声。可没想到待它发现我时,却气愤得离我而去,狠心将我抛弃在那里。也许我是很令别人讨厌,在这个季节我既不能与蝉一起为盛夏合演一曲,又不能到地里去为亲人分担一份辛苦,我就是个每天只知道吃饭,睡觉的生活安逸者。
这个夏天喜欢一个人坐在那高高土丘上,嘴里含着一根青斯草,等泥土呼吸出的清香,等芽草发散出的味道,等鸟群受宠若惊般地从身边飞过,等积云悄无声息地把白天掩盖掉。喜欢满天的乌云沙场点兵般的慢慢压进;喜欢听那一刻的刀光火影,电闪雷鸣;喜欢看顷刻间的倾盆大雨,河水溅起溅落。喜欢狂风伴巨浪一样挣扎,揉碎那新发的芽条;喜欢晚霞伴地狱火一般燃烧,渴干那泓原本就不属于它的泉水;喜欢燕子伴疾狼一样吼叫,扰醒了万物正在香甜,熟睡梦。这一切如同末日来临般景象,才愿意拍拍衣服离去。想一个人躲进角落里,把现实的一切都掩埋掉。对于一个未达目的,没有什么作用的人,有什么勇气和理由去见外面所熟悉的一切。
如果我有一份职业,我想自豪地告诉身边每一个人。我会一如既往出色的完成下去,这样至少可以证明我是一个有用的人。如此,我也希望每一个即将就职或者在职的朋友,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很不容易,你们是幸运的,你们应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