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二十二岁

木瑾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6-04 20:45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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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展卷,读出了笔墨清雅动人又有小女子的沉静恬柔。“浮生若梦,指尖生花,二十二岁,浅唱的年华。你总相信此生有那么一个人,他在等你,无论他在哪儿,他一定懂得你的明媚和忧伤。”很美的文字,字字生香。

晨阳没过墙角,洒下的曦光散落在阑珊深处。照映出的蔷薇花的暗影,稀稀落落。今年的云南大旱,就连昆明的夏天也少了些雨水给予的慵懒。花开得不多,花落的时候自然也少了往年的繁华。龟裂的黄土上散落的花,醒目的一地忧伤,低泣的满地芳华。看那果树上结出的绿果,摇落在风里的阵阵清香。回眸风去的时光,曾几何时被物欲世俗淹没的我的年少理想。

空留下那落寞在抬头、低头和无休止的伏案中迎接着成长。

二十二岁了,父母都年过半百了,不知何时发现,爸爸的黑发上也开出了渐白的小花。妈妈也不再穿裙子,而是换上了素素的衣裳。二十二岁了该明白“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了。对着镜子梳妆,看镜子里不再是那个稚气的小姑娘。

妈经常笑着说:“妞长大了,该谈恋爱了。”于是四处张罗着寻找她以为合适我的对象。每每听她说起哪家哪家有个大你一岁的男孩,长得怎样怎样,人又怎样怎样,我就只对着她笑笑。总喜欢一个人逛街,想去哪儿去哪儿。我怯生生的站在岸上,呆望着时光的大河生生流淌。渡河么?那需要多少的勇气;不渡河么?生命怎容我这般彷徨。

对爱情,我也向往,公车坐了一趟又一趟,我还是我,我依然独自守望。窗外的世界那么大,大的落寞又繁华;车里的世界那么小,小的只容得下我的一纸芳华。关于那份信仰不想赤裸裸放在浑浊的人群里被人嘲笑和观望,所以宁愿深藏。二十二岁的我,我有我的岸,那岸满是野花和绿草,偶有风吹过,满世界招摇,满世界的清香。

是谁捧起了花的脸庞,让岁月黯然神伤。又是谁说的:“那些繁华的哀伤终成过往,不要失望,平凡是为了最美的荡气回肠。”于是,我始终相信人生总会有不期而遇的温暖,和生生不息的希望。

时过境迁,那些过往,成为了昨日还是已经遗忘。我还那么小,我才二十二岁,二十二岁的我永远不知道生命骤然的长河里会遇了谁?又别了谁?于是,我任然一个人浅笑,浅笑生花的眉眼,守着这年华,守着这似乎被风一吹便消散的容颜。

佛说:“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你的浓眉深锁,瞳孔里潜藏久久的哀怨和彷徨,你是否也在找寻我的影,和我的目光。是你的五百年,还是我的五百年,换来我们今生的际遇。然后,你说:喜欢我明眸浅笑的眉眼,像极了水中央开红的睡莲。我亦转身,羞红了脸,你可曾知道,你在我的心里,似如相识多年。你看,转身便风去的流年,就连我们的遇见也会老去成为昨天。那么,我惟愿,惟愿多年后还能与你遇见。你浅笑说“还记得那天你那笑颜。”

浮生若梦,指尖生花,二十二岁,浅唱的年华。你总相信此生有那么一个人,他在等你,无论他在哪儿,他一定懂得你的明媚和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