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吧!带着翅膀的蚂蚁,我的错
作者的题目没有逻辑性,安息吧!带着翅膀的蚂蚁——我的错。无论是安息的蚂蚁,还是带着翅膀的蚂蚁,在语言上均与作者无关,突然出现一句“我的错”,显得画蛇添足。就歌词用语来讲,或许说得过去,但这毕竟是散文。当然,读过这篇散文,自然会明白作者的写作意图。
每天中午,我都习惯睡上一觉,况且,这是一个没有阳光中午。天气阴郁,心情沉重,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我无精打采翻着网页,无精打采在文集里穿梭。偶尔的对有兴趣标题,也无精打采。
我想,应该去睡一觉,这样会增加体力和精力。因为每天早上,阅读写作,应该是很疲倦的,文字是手工活,是思想和精力透支。
我躺在柔软床上,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女儿在电脑上,看着属于她,未出嫁又怕剩女年龄的青春偶像剧。剧情高潮时,女儿会发出笑声,喊叫声,愤怒声。有时能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叫喊,男人就是“贱”这不符合现实的无理呐喊。搅得我稀里糊涂在梦中惊醒。我没有责备女儿,因为她刚刚失恋,她还没有从阵痛中解脱出来,对男人还有一些偏见,虽然说了有损于男人尊严话语,作为一个女儿的父亲,我给了她一份疼爱惯着的宽容。
中午梦醒时分,我看到了屋子很明亮,和自己睡觉之前阴郁状态,反差很大,心里有些豁然开朗。我起身穿着拖鞋,整理了一下睡衣,迈着悠闲小步来到窗前。
透过窗子,外面天空,清净明亮,浅蓝天空,有云彩多多。前院第六小学广播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歌曲,给学生们以未来希望。
在挂着半掩着的浅红色,带有荷花窗帷后面,是双层玻璃,给冬季取暖,加上了双层保护。因为春季风沙很大,一直没有拿下来,只把另外半壁窗子打开,透进空气。况且我的电脑,就在窗子前边,怕阳光过热,伤害我心爱电脑。无论冬天或者夏天窗帘都是半掩着。
今天却发生了一件奇妙现象。我不经意间发现,在我这半掩着的窗子和窗帘之间窗台上,全都是带着翅膀蚂蚁。
它们在窗台的缝隙里,源源不断涌出,而且越来越多,扑打着翅膀,在明亮的窗子上乱撞。因为没有出口,它们就像拥挤在一个楼道口,像是有了一场灾难将要降临。也许它们是不愿意,在潮湿的阴暗角落里蜗居,向往自由挣扎。
我从不小视蚂蚁弱小,也不小视蚂蚁力量。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它们是一支百万大军。在整个窗台所有的空场上,密密麻麻,泉涌着,飞奔着。窗子上,窗框上,窗子之间夹缝里,窗帘上,烟缸里,水杯中,抹布的底下,到处都是。给我一种千军万马,兵临城下的感觉,让我无不胆寒,素手无策。
一时间,一向镇定自若的我,没有了主意。突然想起,能喷雾的苍蝇药,慌忙中找不到。我只好带着忐忑不安心情,去我四姨家去找妻子,问苍蝇药在哪里。
幸好,我妻子手里拎着一瓶醋,2个馒头,正往家里走。我知道她去给我们爷俩,办置中午伙食。我很惊诧的向她说,带着翅膀蚂蚁奇事。她却异常淡定地说,这是要下雨的征兆,何须大惊小怪。我说,这不是普通意义蚂蚁,以前看到的是不带翅膀的蚂蚁。
回到家里,她也感到了震惊,找到苍蝇药,直接像灭火器一样向它们扫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有毒气味,蚂蚁在这种强势攻击下,无处可逃。
幸运者,在离洞口近的蚂蚁,躲进了自己防空洞。活着蚂蚁数量越来越少,死去的蚂蚁越来越多,尸体满山遍野。还有一些幸存者,在窗台上,扑打着翅膀,奄奄一息。还有爬到窗帘上,窗子上蚂蚁,也经受不住毒气熏染,纷纷落马身亡,死的异常凄惨。
我对这场战斗非常满意,为了炫耀胜利果实,我叫女儿来看,她说啥也不来看。并且以一种同情心里大声高喊。蚂蚁有什么错,它只是从你家路过,它也是生命,为何置于死地而后快。
听了女儿话,我真的感觉我内心负罪。蚂蚁没有错,它只是一种逃离,或者是一种自由希望。它们想穿越玻璃,要回归大自然怀抱。在没有给你造成生命伤害的时候,为何不给它们以生命希望。难就像有的人说的那样,走别人的路,叫别人无路可走吗?况且这残忍杀戮不亚于南京大屠杀。
人只是高级动物,每个生命都有生存权利,也许我的行为代表了人类自私与残忍。人们为了生存,自私,欲望,我们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杀戮动物。餐桌上的宴席,就是动物的生命宴席。
由此我想,为了生态平衡,保护动物,体现人性善良。我们为何不多吃蔬菜,少一些杀戮,多一些宽容,少一些过错,多一些怜悯,少一些伤害。也许我们能做到些,也许这些弱小的蚂蚁,就会得以生存。也许它们会因为人类的善良,会生活的更为美好。
带着这样的愧疚和内心纠结,我唯一可以赎罪的就是用刷子,小心的将它们尸体搜集到一起。用烟灰缸装着,很敬重的将他们,掩埋在园子里沃土下面,也许,它们本来就属于这片沃土。安息吧!对不起,带着翅膀的蚂蚁们,我的过错,无可挽回,有时罪恶与善良就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