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三月去成都

司马剑雪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5-12 11:07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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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抒写自己一次去成都的简短的游览经历,三月,艳了桃李,浓了芳菲,文字云淡风清,朴质中有暗香,推荐共赏!

三月初,我去了一次成都,去探望病人。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次简短的游览经历。

成都,我去过无数次,但登峨眉山还是近几年的事。

记得第一次去成都的时候,看见路过的小吃特别多。商店里出售的泡菜足有几十个品种。

那时,我没吃过塘虾,看见路边摊位上有人出售,很想尝尝鲜,恰好让随行的一位姐姐看见了,立即掏钱买上几只让我尝尝鲜。事过多年我依然记得,记得成都的小吃特别多。

我是哪里人?应该说我还是四川人吧。记得小时候填《履历表》时总是老老实实的写上:四川省遂宁县金桥乡。遂宁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父亲从十三岁到重庆,仅在二十岁时返回家乡将他的父母接出来,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家了。现在,老家的祖屋可能瓦砾全无了。说到祖籍,往往让我想起湖广填四川的典故。据大哥说,我家的祖籍原来的广西的柳州。这一说,地理位置更加遥远了。不过,我更喜欢这样的说法,记得有一首歌《黄杨扁担》是这样唱的:“黄杨扁担软溜溜,挑一挑大米下柳州哦。大姐梳一个盘龙转,……”有时,我总是天真的问:“我们家在古代就没个当官的?”大哥立马回答:“咋没有?咱的前辈也是当过进士的,上马金,下马银。我们家的姓也是皇帝赐的。”现在想来,这样的口授毫无依据,况大哥本人也没有见过族谱。后来大哥不再提及老家的事了,一次经历让他泪眼婆娑。这次经历几乎改变了他的个性。国人从骨子里是讲究血统的,但讲究血统,往往给人带来心理的落差。

现在的遂宁早已建市了。几年前,我去过一次大英县。大英县地属遂宁市,这让我多少在心理上有了一种归乡安慰。在大英死海泡了一次盐水澡,回来时迫不得已及待的写了一篇游记。这篇游记竟引来了一位从云南嫁到大英工作的姑娘。我们一起谈对人妖的看法,谈生活的打算;虽然,看法迥然不同,却不失乐趣。后来,谈着、谈着双方均消失了。我在想,毕竟生存环境不同,观念也不相同,更主要的是聊天对于双方来说只是一种倾诉,这样的倾诉如同望梅止渴。

这次去成都就不同了,我真的看见了遂宁这座城市的轮廓。虽然,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这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安慰。

三月初,重庆电视台连篇累牍的介绍潼南的千亩油菜花。这里是陈传的故里。陈传何许人也,我还真不知道,查阅百度搜索才知道是一位朱熹式人物。潼南虽然地处重庆的边缘,但对于我来说,一点不陌生。这里是杨尚昆的故乡。大约二十年前,我去市里的一个建筑企业洽谈工作。在中午吃合饭时,旁边的一位老者对我们说:“杨尚昆是我亲戚。”接着他摆谈到与杨尚昆的接触,甚至谈到王明的妹妹在重庆工作。这话我信。

我刚参加工作时,办公室来了一位自称是来自潼南的老革命。这老头脾气特别暴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次,他在和副厂长吵架时,副厂长气愤不过揭了他的老底:“你不过是一个儿童团员,拿着红缨枪站岗放哨的!”这样的话对于老头来说没有任何打击。真正对他打击的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他从局机关下放到企业已经够不幸的了,遇上不争气的儿子,着实在心理层面上给他带来不小的负面作用。在他退休的两年之后,我们曾去局机关探望他。别人平淡的说:“他死了。”他死了是什么意思?的确他死了,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不受别人欢迎。

我是路盲,分不清南北东西。车在金堂的一处地方停了下来。迎面看见一栋豪华的馆所。这是我平生见过的最豪华的厕所了,且是免费的。金堂地处成都的南边,一向富庶。在西南这个地方,近代史上有一句话“远学大寨,近学金堂。”这样的岁月已经成为走远了,但通过一个厕所,也可以看到某种精神的再现。

车子到了高速路的路口,人们说这是龙泉驿。我立刻想到“好心情”编辑勒力就是这里的人,记得他写过一篇散文,大约是送子去工作,谈到家乡有大片、大片的桃花。其实,龙泉驿这个地方还有大片、大片的樱桃树。

成都是一座休闲的城市。车子在高楼入云在街道上,总有一种想入眠的感觉,无论阳光灿烂不灿烂。偶尔车窗外一辆辆自行车驶过,总会给人感觉这个城市的脚步是沉稳的,像一位拿捏得当的中年人。

双桥子这个地方很奇。我在“好心情”里读过不少爱情散文,作者或流泪满面的离开双桥子;或在双桥子这个地方徘徊许久,却终于回家了。这双桥子的确是两座桥,看上去有些异形,难怪让人产生奇怪的想法。记得一次,我和一行人去康定,在路过双桥子时,别人告诉我:知道什么是高原红吗?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喝了酒就是高原红。这样的回答换来别人善意的一笑:哪里,高原上的人,因为紫外线强烈,人人脸色红黑,这就是高原红。

这次去的地方,恰好在武候区。武候是谁?凡读过历史的人不言自明。记得我多年前去武候祠的时候,进入祠里起初没有多少人,再往里走便是人山人海。栩栩如生的泥塑,只是走马观花之间。原本我对诸葛亮没有什么好感,一个人太完美了,留下的是难以置信的形象。相反,曹操这样的人,倒让我觉得可信度高。一部《三国演义》写尽了诸葛亮的好,咋就没有的统一北方呢?更别说东吴了。在武候祠的前面,一座隆起的坟茔倒引起了我的注意。经人解说,这就是刘备的墓。想来这座坟茔更具真实性,我后来查阅了资料,这墓竟与唐明皇有关。

我那时去成都多半是去参加笔会,准确的说是去玩。这样的玩,往往是书本上学不到。以杜甫草堂为例,参观者一旦走进去,四处可见富丽堂皇,绝不会想到这是《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地方。假到真时真亦假,如果一个名胜古迹过于穷酸,也是不会吸引游客的。

不要盲从。从哲学的角度来讲,真理也是在发展的。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思索的忧,到底几何?放在历史的天平上,可能一钱不值。今天,我们在意的人与物,明天可能化为了紫烟。作何感想?想来想去,还真没有什么可以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