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近来我的文学创作

在谈近来我的文学创作之前，我想来说说一点点关于徐志摩的事情。

众所周知，徐志摩的一生是坎坷的、绚丽的、众说纷纭的、毁誉参半的；他的思想是波澜壮阔的、蜿蜒婉转的；他的诗文是向着真的、善的、美的。他的举止是诗，他的言语是诗，他的情事是诗，他的一生是诗。

他风云变幻的一生虽然短暂而惨淡，却又极为壮丽。他生活在二十世纪初动荡的岁月里，是一位极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全身心地感悟自然与人生，呼唤着性灵之美。他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及其影响是永难泯灭的，特别是在诗坛，我认为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然而，其实让世人更难以忘怀的是他的为人。他为人心怀坦荡，毫无心机，天真烂漫，诚实平易，没有公子哥、洋学生的习气，火一样的心肠感染着身边人的情绪。这在他朋友追悼的文字中可以感知略微。诸如胡适的《追悼志摩》说：“他为人整个的只是一团同情心，只是一团爱……真是一片春光，一团火焰，一腔热情。”周作人的《志摩纪念》说：“志摩却还保守着他天真烂漫的诚实，可以说是世所希有的奇人了。”方令孺的《志摩是人人的朋友》说：“现在再听不到他新颖的歌声！可是，不消灭的是他的心。藏在文字里，永远传给后人！”

他从事文学创作活动前后仅仅十年，写成的散文和诗歌却取得显著的成就。他的诗，大多是颂扬自由、人道、青春、爱情和大自然的，极富浪漫情趣。除此，有人认为他的散文成就比诗要高，我在此不作评说。因为就我个人理解而言，他写给陆小曼的书信及日记，那才是经典中的经典。

很多人说《再别康桥》是他写给林徽因的，其实如果非要说该诗是写给某个人的话，我认为不是林徽因而是陆小曼。因为此次重游英国，是他与陆婚后陆依然奢侈挥霍，甚至染上烟瘾，徐曾多次劝说无果。在康桥，也许他会怀念曾经爱慕且今依然爱慕的女子，但他更愿意与陆小曼过着安稳宁静的日子。我认为，对于林徽因他只是爱慕，或者说林徽因只是他的知己，而对于陆小曼确是不争的爱。

此诗作于他归国至中国南海的轮船上，远离了梦想，回归现实。在看到陆如此生活，他是心疼的，他苦奈于陆的“死性不改”，更苦奈于自己的无能为力。因为他对于陆，那是最真最诚的爱，这种他无法自拔的爱我们是可以从他写与陆的书信和日记里看出端倪，或者说感受的。

他希望陆改变，并把这种希望放在一篇看似无关于她的文字里，让她去读，用心去解。

但是，陆小曼并没有改变，而是和翁瑞午厮混在一起，传出风言风雨。为了生计，徐志摩往返于北平与上海之间，疲于奔命，并陷入深深的感情和生活痛苦之中。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徐志摩由北返沪看望陆小曼。为听林徽因在北平礼堂关于建筑学的讲座，十一月十九日从南京乘坐邮机“济南号”北上，却于济南附近飞机失事，不幸遇难。

此后几十年有言：徐志摩从认识林开始写作诗歌（或者文学创作），并以显著的成绩匹配了自己爱慕的她，并因听她的一个讲座丧生。我认为，这只是给林添彩的说法而已。

然而，其实与徐志摩的悲剧的直接关联者，应该是陆小曼。从因与陆产生矛盾，远游英国，回国时写下《再别康桥》时，实已宣布了他精神的死亡。我们都知道，这首诗与以往的徐诗要委婉、成熟，而这种经典却让诗人付出太多的撕心裂肺，迷茫苦痛。

据说，在徐最后回沪看望陆时，与陆发生过争吵。试想吧，心情郁闷低落的他要如何与她相处，看她慵懒吸食鸭片？徐希望她改变，然多次的劝说终是无果。徐只是痛苦，只是苦闷，想她怎会变成这般，想是失望的多，但是并未绝望的。而他去听林的讲座，许不是为了去听讲座，而只是想在她闲暇时，找她诉说心中的这些苦闷而已……

所以说，徐志摩的丧生，责任是在陆的。这大概也就是徐志摩去世后，陆改变以往生活习惯并致力于收集出版《徐志摩全集》的原由。想以此为补偿，为怀念，但这种过失却是她一生的遗憾和无限悔意。而这种遗憾与悔意，肯定是饱含了太多她对徐的爱。

当然，之后陆小曼和林徽因争夺凌淑华手中徐的“八宝箱”的事情都是后话。许林是为了掩埋与徐在英国那两年甚至之后的情事，到后来甚至连儿子梁从诫也帮之掩盖，维护其名誉。时至今日，弄得二人情感之事扑朔迷离。但陆之争夺，确真的是出于对徐的爱情。

假若没有徐志摩，张幼仪不过是个普通幸福的贤惠女人，丈夫亦会贴心于她；林徽因不过也是个很普通的建筑师，定写不出《你是人间四月天》这样的传世之作；陆小曼也只不过是个长得漂亮的交际花而已。因为徐志摩那诗一样的、富有传奇的一生的光环或者说色彩，也赋与了她们也一样传奇的光彩，或者说知名度。因为谈徐志摩或者他的诗文，不得不谈他的感情；而谈他的感情，又不得不谈陆小曼，林徽因，张幼仪……

初次了解徐志摩，是在我读初中一年级的时候，至今将好十年。曾经，我奉他为偶像（当然，是因为他的诗文，并不是情事），并由他领着进入文学的神圣殿堂。从开始摹仿他的诗文写自己的诗文，到如他一样用内心真诚的情感写作诗文，再到如今作关于他的人生经历、情感和诗文及风格形成的所有他的研究。

他是我的偶像，对我这十年的成长，特别是在文学成长之路上是起到巨大作用的。在如今我写不出自己满意的文字时，在如今我面对工作和写作急于求成时，我想通过自己的方式，收集关于他的资料，并按照自己心向往之的方式编排成自己心目中的《徐志摩研究》。为促使自己进步、成熟也好，为缅怀偶像（其实，偶像这一词用起来不大好，应该说是启蒙老师）也好，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从他的身上我可以解读自己，了解自己。

没有人知道他对我的影响有多深，我也是在某一天突然发现的。这不是牵强的说法，而是事实。

所以，我决定暂停甚至终止小说（这十年里已写好的）的更新与修改。将致力于偶然的创作诗歌和散文，还有对于他的研究（许这种研究是一生的）。但我首先申明，我不是要做成他，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理解，来解读他，并作为一种爱好。若是这点研究，能为这个我还为涉足的中国文坛研究作出一小点“贡献”就很欢喜了。（呵呵，这是个很具向往性实践性的想法或者说事情）

当然，也由于我校要求每位老师都要开发一个校本教材，那么我也可跨学科来搞这个开发。因为这爱好么，总要比选择我不爱的那些帝国历史来开发要好，而且我也会讲得好许多的。

近来很少写诗文，主要是在收集关于他的资料，甚至连他身边的朋友诸如胡适、梁实秋、林徽因等都不放过。导致现在，电脑桌面上存了许多分类的资料。并从昨日起开始进行“研究”，并把“研究成果”编排。但诸如他的简历或者说年表之类的，我只能按大多数人研究的成果来。至于到后面，有些涉及到评论的，我在附上别人提供的材料后，会有属于自己长篇大论的观点。我认为，一个人只有去做研究，才会知道理论的重要性，才学会理性地看待问题，也才会成熟。也许这种于我的理性早已有之，但将会通过做这次研究得到巩固和提升。

我不是徐，亦不想做成他那样悲情的诗人，这我在《诗人陨落后的思考》中曾有提到。我写作此篇，原由是这一个月来情绪低落，处在工作和创作的迷茫期，想通过此篇来规划甚至规范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正如我在今天写在她相片（A4纸打印的那种）旁的一行字所要表达的意思一样：“居安思危的意识固然重要，却不能急于求成，凡事一步步来，切不可把上进心或者说动力变成压力；做人如是，做事如是，文学创作、教学工作亦如是。”

有时也让自偷偷懒，不要活得过于疲惫，那样，闲散下来的心才有余力去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本人过去那些年写作的小说，少说也有七十万字以上，而每日或每周两三次在工作之余的更新，说实话是让我很疲倦的。加之，那些都是年少时的幼稚之言，有些都已然封尘于岁月，我想我该让它们安静地躺着，权当作纪念罢了。

而今，我该把重点和精力放在现在的工作和生活上，并为了工作和生活的美好做有选择性的事情。至于，过去的那些人和事，就让她们过去吧。我该珍惜，这来自不易的现在，还有某些人，努力拥有美丽人生。我想，这才是生活的真正意义所在，也是我作徐志摩研究的真正意思，或者说意义。

——20112年5月4日于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