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使命

蛾子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05-01 21:45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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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守护在病榻前,看着妈妈的苍老和病痛,心时默默的祈祷着,无论怎样,哪怕用自己的生命做为交换,也愿妈妈一直在身边微笑。

我想现在是老天在考验我,他不会就此把包袱抛给我而此生不换的。不,我不是在抱怨或是指责妈妈是包袱,是病,是一种诟病的心态,它让我们全家在阳春三月里哀悲得心冷成冰柱,不知怎样才能逃出牢狱般的恐惧感。

我对未来的憧憬恣意逃离我的内心的世界,我越来越掌握不住它的方向盘。

《汤姆叔叔的小屋》中的主人们剥夺奴隶们最基本的尊严,不允许他们向往自由,不允许一些对主人们不利的思想充斥在他们的头脑中。奴隶主全然不顾同样身为人的奴隶们对自由的渴求,使他们像货币货物一样任由买卖,被人鱼肉。不曾间断的折磨他们,扼杀他们最善良的心灵,使得这些可怜的人儿那点点星火的梦反复的被打碎。此时我蓦然间感觉:似乎上帝就是凶残,蛮不讲仁义的奴隶主,他不仅打碎我的梦,也让我的幸福在呻吟中被悄然淹没。

就在这一秒。妈妈在熟睡中,像一个未涉足尘世的婴儿,很安然,宁静,少了呻吟的她很是可爱。

多么希望上帝在妈妈睡梦中牵走病魔,赶走令她一声又一声呻吟的元凶,她蜡黄的脸显得弱不禁风,仿佛空气经过她身边都不舍触碰她,才使得她气喘吁吁。这几天住院卧床,因为不能下地走动,只能被限制在那张被数位病痛者躺过的床上,所以头发总是倒向一边,露出白白的头发,倍显沧桑憔悴。假使她看到我把她写的这么不堪,这么狼狈,一定会不愿意的,但她确实就是那么狼狈不堪,不得不说医院是牢狱,病者就是身心兼肉体的双重劳役。

心像捣碎一样,痛蔓延至我全身。每当妈妈的手触碰到我的肢体,我的喉咙处仿佛被什么硬东西卡住,哽咽的有些酸痛,那是心痛前一秒的疼痛。

我是知道妈妈病的严重性的,却重来都不愿承认,正确的说是我不敢视问题的存在,因为我自私的不想自己又少了一份依靠。我想在每一个少年的心灵深处都充满对家庭、亲情的极力向往,这原本是无罪的,可此刻我觉得自己小小的心愿,寻找这份依靠感是个天大的笑话,抑或是自私的、是罪恶的。

这一刻我才明白,应该说这些年我才懂得,同样带着依靠这一词:依靠和被依靠,它们的本质相差甚远。我苦恼,现在我必须逼着自己长大,尽管我一直排斥长大。但这种被逼迫长大的背后有多少辛酸,多少次的满脸泪水,这些此刻我必须学会习惯。

我是不是又必须暗自庆幸,我比大多同龄人明白此种感受早一些啊,我是不是该磕头作揖感谢老天给我创造这么有利成长的条件呢,有人这么说过的,我本人是苦笑不得,很狗血的说法,我只能说我别无选择。

我希望在妈妈危难的时候身边一直有我在,一种矛盾的情绪使我又很害怕妈妈那种依赖的眼神,使我觉得难以负荷这份沉重的托付。在医院的这几天我的亲力亲为和所见所闻让我懂得了,孝顺是一种美,是人人都具备的先天条件,它不是善良,跟高尚的道德也扯不上关系,是刨开所有,仍存在的原始人性,在我们呱呱坠地时。是我们咿呀学语时哭闹着找妈妈爸爸的时候就最形象的体现。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岁月的磨合,它被腐蚀的遍体鳞伤,濒临绝灭,甚至走向死亡。

所以我感谢上帝让我至少还拥有它,在我感谢上帝的同时我又是多么希望那颤抖的双手变得铿锵有力,多么希望在我五十岁的时候她还可以这般抚摸我满是泪水的脸,不,是满是笑容的脸,我想那是我们的生活一定比现在幸福好多倍。

上帝!我不止一次的在入睡前祈祷,我恭敬谦卑得向您问好,虔诚的央求您给我一个理想的生活,可您并没有为我的执着所打动,反而变本加厉。您只要轻吹一口气就可以毁了我刚刚建立的积木高塔,那是理想的幸福,幸福的高塔。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一点倒塌却什么都不能做,就像我不停的询问妈妈哪里不舒服,哪里难受,然而却不能减少她一丝的痛苦,为此我很难受,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命运的宰割。

如果人的寿命在人没出世之前早已成定数,那么我要把自己的健康的生命转入妈妈的生命户头里二十年,上帝,这样你总可以帮我吧。这样我就可以安心了,不用整天担心哪天妈妈会狠心丢下我,撒手而去。我曾想如果真的这样,我希望2012的语言是真的,让我面临死亡吧。

再过二十年妈妈一定老的不像样子了,头发斑白,脸皱的跟梅干一样,声音沙哑,躺在摇椅上看着她的子孙,可是我永远不能忘记她为了我们那个风雨摇摆的家所付出的努力和节俭,她的微笑还会像如今这样使我欣慰。

让我五十岁的时候还可以有可以守望的父母吧,只要你们在,那是一种没有底色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