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儿如养虎
这是一个让人心寒心痛的家庭故事。父亲和母亲就这样在人生的痛苦中死去。可是,他们的人生究竟该谁来承担责任?文章讲述的故事来看,父母善良,却不知道怎样教育孩子,这是他们痛苦的根源。文章对梁四的描写很典型,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恶棍的德行。
中国人的习俗和传统观念,养儿防老。
父母亲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都没有给父母养老送终,两个儿子给予父母亲的是无穷无尽的灾难和痛苦,可怜的老父母在儿子“赋予”的虐待和凌辱中走向“天堂”。
大儿子因老婆跟野男人跑了上吊自杀,留下两个没人要的小孩让父母抚养。
1987年父母的大儿子因老婆候宜英流氓上吊自杀,丢下两个小孩,大的七岁长的像父母的大儿子,小的叫梁波三岁不知像谁,候宜英认识的男人都不要这个小孩,父母心地善良把两个没有人要的小孩都当作亲孙子扶养。父亲含辛茹苦养大了这两个孩子,能打工挣钱了没有一个来报答爷爷奶奶养育之恩,却与嫁过很多男人的生母候宜英勾结起来,为了财产虐待欺骗爷爷奶奶。我父亲病重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愿意回来看爷爷一眼,我父亲去世这两个孩子带着老婆回来参与闹丧。我母亲去世,这两个没有人性的白眼狼又带者老婆和流氓生母候宜英参与闹丧大战。
小儿子与好吃懒动的女人一起虐待凌辱父母
父母的小儿子梁四从小就是好吃懒动的讨债鬼,在学校不好好学习被学校开除,在家里虐待父母,他吃饱喝足别人才能吃。吃饱喝足去外面玩呈能吹牛,惹事生非,能惹不能搪,别人都看不起他,被人打过了还去找人玩,打了别人父母花钱去派出所交罚款,还要出药费给人治,被人打伤也是父母花钱给治,在家里打骂两个侄子,也打骂父母。亲戚帮忙找到工作,他不好好干,喝酒吹牛被辞退。父亲带着他扫大街,两个人的活是我父亲一个人干,晚上梁四玩到很晚才回来,夜里父亲喊他起来干活,他不动,有时起来干活,没扫几扫帚地,天刚麻亮怕人看见,嫌丢人就回家睡觉,我父亲常期干两个人的活。父亲60多岁了,干不动两人活了,城建一次性给了三千元补偿回家了,这三千元又被丧尽天良的梁四要去挥霍掉,不给就闹,砸母亲的东西。现在为一万元又要了老母亲的命。
梁四1992年12月结婚到1995年判刑劳改,与同样是好吃懒动的老婆田云合伙虐待父母,两个人年纪轻轻的不劳动挣钱,吃父母喝父母的,吃饭要他们先吃饱,老人和小孩才能吃。出身农村贫困家庭的田云心特别狠毒,让候宜英生的小孩给她端尿盆屎盆,有一次端屎尿盆撞到我母亲身上,弄了小孩满头满脸和母亲一身都是。候宜英生的十多岁的大儿子在学校和同学玩耍致同学跌伤学校要家庭赔钱,梁四差点把这个孩子打死,母亲哭着说,赔钱又不要你给,又不是你的钱。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挨打是家长便饭,候宜英小儿子梁波的一只耳朵就是梁四和田云打聋的。不过这两个孩子长大后,却为房产与梁四田云勾结起来欺骗凌辱爷爷奶奶,在爷爷奶奶去世时又进行丑陋的丧天良的闹丧。
1993年田云生小孩,生小孩费用都是我60多岁老父母出,她娘家人还有脸来城里为好吃懒动的闺女送喜面,招待费用也是我父母出。田云是个会说瞎话的缺德女人,生小孩满月了自己还不做饭,说我母亲不做饭给她吃,说她一天都没吃饭,梁四在外面玩回来,听说我母亲没做饭给她老婆吃,丧尽天良的梁四踢翻的母亲的煤炉,煤炉上蒸镆锅倒了,满地是没熟的大镆和水,母亲气的哭着去跳城河。
1995年田云生了第二个小孩,所有费用也是我年老的父母出,我舅妈也去照顾这个女人,因梁四被抓,田云生小孩满月回娘家时带走所有值钱的东西,并把大女儿丢给了我父母抚养,来接田云回去的妹妹还和我父亲吵架,说我们家没人问她姐姐的事,这也是个睁眼说瞎话的女人,这些女人真是太恶心了,我父亲抗养援朝,我母亲出身书香门第,你们这样的女人算什么东西,配和我父母吵架吗。
田云是我花钱给取来的,取进家发觉受骗上当,她不是当初媒人说的能干勤快的女人,而是个好吃懒动说瞎话的缺德女人,但和梁四正是“瞎驴驮个破口袋,弯刀对着瓢切菜”很匹配,所以梁四不愿意和这个骗进父母家的文盲女人离婚。这个女人生小孩我不去看,她娘家人进城送喜面我也不去,我不想理睬这种女人和她家里人。这个女人的优点就是能呆在破草屋里老实的吃喝,梁四想尽办法来满足这个女人。
父母没钱找我要,到工作单位要,到单位宿舍要,母亲说“孙子还能不养吗”,父亲说“一碗饭要给儿子半碗吃,给儿子吃就要给儿媳吃”。工作单位老同事都知道我家庭事。我不愿意替父母养这么多儿孙,坚决反对父母养这么多人,但是,赡养父母是我的责任,不能让父母饿着冻着,这是做人的原则,父母要钱就得给,当然有父母吃的就有他们吃的。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年轻力壮的候宜英把两个小孩都丢在父母家里,田云进城后拒不劳动,回娘家也把小孩丢给我年老的父母,特别是我给父母盖了两层楼房居住,这些女人更坚信把小孩丢给我父母饿不死、冻不着、更不会流落街头,连父母的小女儿也丢下一个出生不久的女儿给父母养,自己跑外地去找男人。
60多岁的父母扶养四个小孩,我坚决反对父母养这么多小孩,我曾坚决要求父母把梁四妹妹的私生女送人,父亲在辣椒市场拎称捡辣椒,也刷过公共厕所,如果我不给钱,父亲累死也养不活这么多人。想起我父母所受的苦难我就伤心难过,这些丧尽天良的缺德女人,为什么要把你们生的小孩丢给我老父母抚养。
父母的小儿子梁四是劣迹斑斑的孽子,原指望找个能干历害的老婆能带好他,没想到取来的是同类。我要求梁四干活,梁四不干,说他事不用我管,要求田云干活,做点小生意并帮找好合伙人,无论我怎么讲道理,田云把嘴巴闭的紧紧的不说话,父母对梁四和梁四妹妹很纵容,可能是因为已有两个子女去世伤感。梁四被抓前一段时间,我下班就去找梁四田云谈,无论说什么,说的有多重有多难听,他们还是老样子,梁四说不要你管,田云嘴巴还紧闭。单位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喜欢拿我家庭说事,梁四这伙人又不争气,我只好放弃,梁四早已成年取妻生子,真的不该我管了,我已经尽到了责任。以后只要父母吃饱穿暖就行了。
终于有一天,公安局三个警察冲到后院拽着光着脊梁睡觉梁四的头发,从后院破草屋里一直拖到大街边的警用面包车里,以前梁四不听话我打梁四,母亲说我坏,好打她儿子,说我对她儿孙不好。警察拽着她儿子头发顺地拖拉,怎不敢说警察坏呀,因为你儿子触犯了国家法律。听说被xx警官审讯后晕死,第三天醒来交待了所犯罪行。
梁四犯罪在父母眼里就是我犯罪,母亲认为我没有去看守所看望她儿子是犯罪,没去法庭听审也是犯罪,没有想办法把梁四弄出来是更大的犯罪。母亲到我家里要钱闹着要我去白湖农场看梁四,我说为什么梁四不听我话要干丢人的事,母亲说有干部家儿子也干丢人事呢,我说我没有办法也没有钱,母亲说某某犯法是姐姐弄出来的,某某某犯法也是姐姐花钱找人弄出来的,在母亲眼里我是坏人,不想给她养儿孙,对她儿女也不好。母亲也曾说过我好,在受到梁四田云欺负时,母亲会说“这房子是我闺女给我盖的,是我闺女给我吃,是我闺女给我买的”,父亲也会说“亏了我闺女”。
狱中的梁四继续欺凌父母
白湖狱中的梁四并没有放过父母,在狱中不好好劳动改造,让狱警打电话给我,写信给我,说他后悔了,让我拉他一把,这时说这些还有用吗。梁四利用年老父母疼儿心理,让父亲给他寄钱去,送东西去,要求父亲一定想办法让他能减刑,让他早点出来,说他在里边受不了了。这时候田云在娘家既不愿意和梁四离婚也不愿意去看梁四,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不愿意离婚,一个好吃懒动的文盲女人生过两个小孩,条件好的男人是不要这种女人做老婆的,尽管梁四去劳改,她也找不到我父母这样的家庭,那时她可能已经在惦记我盖给父母住的房子了。母亲为梁四到我单位宿舍吵闹,我拒绝支付这种费用,梁四需要劳动改造。家中出事,父母还是养四个小孩,候宜英生的两个,田云生的一个小孩,梁四妹妹生的一个,父亲为去白湖农场看儿子,把我盖房剩下的钢筋卖掉,把夏天卖冰棒冷饮的冰柜卖掉,两千块钱买的电炕锅五百块钱就卖掉,买香油、盐水鸡鸭、果子送去,梁四还让父母放五百元钱在大馍里送去。梁四妹妹陪父亲去白湖农场看过两次。
父亲差点冻死在白湖农场附近
这年的冬天特别冷,七十多岁的老父亲带着礼物一人前往白湖农场看儿子,早上从家里坐车到合肥,从合肥去白湖,在农场附近,父亲掉进水沟里,棉衣全湿透,可怜的父亲爬到草堆里。第二天被人发现救活,想起父亲所受的罪我就泪如泉涌,有我给你们养老送终就行了,你为什么要去管他们?养儿真能防老吗,梁四是父母的儿子吗,不是,梁四是一只吃父母不吐骨的恶虎。
2002年梁四劳改释放,带着田云去常熟打工,后院草房早已倒塌,梁四田云梁四妹妹回来看小孩过年都住在父母屋里,我知道他们没文化没技术在外苦力挣钱也不容易,暂且也买不起房子,他们是父母的亲生儿女,我没去赶过他们。没有想到梁四劳动改造多年回来会变本加厉的欺负父母,梁四的女儿在城里上学,放假星期天回乡下田云家,我父母养大了她,她说我父母对她不好,田云家人对她好,只要打电话给梁四,梁四立即打电话到楼下照像馆,让我父亲接电话,恫吓要杀我父母,恨我父母当年没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害他劳改这么多年,说父母不疼他的女儿。梁四回来看女儿过春节不理睬我母亲,楼下照像馆店主是梁四的朋友,梁四回来就一起喝酒。
梁四与外人合伙欺负年老体弱的父母
2010年7月,梁四妹妹高中毕业的女儿梁鑫来拿饭给我病重的父亲吃,说刚去供电局大厅交电费,我无意问了多少,280多元,我吓了一大跳,怎会这么多,梁鑫说去年有次300多呢,是和楼下照像馆一块电表,我说以前不是有分表吗,梁鑫说分表早就坏了,有分表也是这样算的,只是那时照像没装空调,我问照像馆交多少,楼下照像馆婚纱摄影用空调,但是只交电费单上百分之二十的商业用电,民用都是父母交,也就是说父母一个月最少要替照像馆交200元电费。我立即让儿子去查看线路,说没有人偷电,赶紧去找供电局查,供电局工作人员去了,供电局工作人员看着家里住着两位老人和一个女孩,一台电视机,两台电风扇,一个电饭锅,一台洗衣机和照明用的电灯电棒,说这个照像的太缺德,怎么能这样做事,立马给新添一户,增加一块电表照像馆专用,并且是百分之百商业用电,父母家一个月电费只用20多元。
我掉眼泪了,什么人都敢欺负我的父母,梁四的女儿2010年也高三,家里两个高中生不知算电费多少吗,不知道一千瓦一小时一度电吗,家里的电器估算不出用电量吗,不知去供电局交费大厅查询吗,那些儿孙过年回来没听我父母说电费多吗?难道这两个高中生和她们父母一样只知白吃、白喝、白住、要钱谈恋爱鬼混玩吗?2010年8月父亲去世,父亲下葬后我说了电费问题,缺德女人田云说楼下照像的是朋友,该给交的,这个丧天良的文盲女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难怪梁四田云一回来就钻进楼下照像馆里,原来是与外人合伙欺负父母,难怪照像男店主会带着梁四到处找人咨询房子问题。原来梁四早知电费问题,拿父母的钱给照像的交电费,我相信苍天有眼,欺负我老父母的恶人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父亲去世,儿孙闹丧
父亲病重,梁四电话里说父亲把财产都给了我,他不回来,父亲根本就没有财产,所有亲戚邻居都知道。打电话给候宜英的两个儿子,他们也拒绝回来,说他爷爷把财产都给了我,明知我父母没有财产。他们想不劳而获,想天上掉馅饼,他们想钱想房都想的失去了人性。父母养大了这么多的儿孙,病重在床没有一个人愿意回来看我父亲一眼。如果梁四对我父母好,如果父母晚年很幸福,如果父母能活到九十岁,如果他们对我父母有感情,如果他们不闹丧,如果他知错就能改,馅饼是有可能掉他头上的。
2010年8月18日父亲去世,19日下午父母的儿孙都回来了,他们没有悲伤没有眼泪,他们说他们是这家后代,是内人,我和我的儿子都是外人,外人不得干涉内政,他们要夺回孝子权,他们要摔劳盆要挑帆,他们抢孝帽带,争孝布绑腿,主事说中国的习俗是儿子送殡,哪怕儿子是瘫子是傻子,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也该儿子当孝子送殡。20日上午父亲的儿孙和儿孙的女人们与梁四的妹妹从灵棚下打到大街上,很多人围观,穷家破堰的还闹丧,真是丢尽了人,现尽了眼。
丧事过后,礼金没有给母亲,一万三千元的礼金被梁四全部拿走,我原以为夺回孝子权是赎罪,是尽点孝心,原来都不是。闹丧是为钱,父亲去世梁四没花一分钱。
父亲安葬以后,父母的儿孙们继续闹……
母亲死的不明不白,闹丧丑剧升级上演
2011年12月楼下照像的租期到了,该收2012年的房租了,店主告诉我,梁四说今年房租是他的,房子也是他了,他也有房产证,他从工商银行七万多元人民币赎买的房子。我从没有向银行贷过款,银行也不是房产公司,怎么把我的房卖给了梁四,梁四也从没有说要买我的房子呀,如果有一天,母亲也不住了,我肯定要卖房的,当然父母的亲生儿女优先权买,再说一套房子也不可能有两个房产证呀,梁四田云是想钱想疯了吧。
照像馆女店主又打电话告诉我,不仅在常熟打工的梁四要房租,我母亲也在店里要房租,父亲去世母亲耳聋,与屎一把尿一把养大的外孙女梁鑫同住。我说不能给她,母亲要什么我给买什么,身上从不缺钱的,八十多岁老母亲耳聋腿疼,不能买不能卖的,拿着一万块钱会出事的,照像馆女店主说我母亲不愿意,已经给了我母亲,当然照像馆男女是梁四的朋友。
今年春节来的早,梁四田云的两个孩子,候宜英的两个儿子和老婆全部回母身边过年,以前过年只过三两天,这次时间很长,听说梁四田云带着两个孩子问母亲要钱,春节后还要雇面包车把八十多岁的老母亲拉常熟去,母亲拒绝去常熟。
2012年2月12号早晨,梁四的女儿来我家院里告诉我,我的母亲夜里去世了,说我母亲住院几天了。母亲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腿疼老毛病了,怎么会突然去世呢,母亲生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与母亲都住在很小的老县城里,距离很近,步行也只十分钟。难道是为一万块钱房租,难道母亲受到梁四田云的殴打,母亲的一万多元钱被梁四抢走了,母亲是气病了气死的打死的,显然母亲受到了恫吓威逼。我去母亲家看到母亲时候,出身书香门、聪明漂亮、一生爱美的老母亲穿着丑陋灰暗的寿衣躺在在冷棺里,我心如刀绞扑向冷棺,额头磕出紫血。父亲去世寿衣是外孙子给穿的,我给父亲穿袜子,系腰带,母亲看躺在冷棺里的父亲哭着说,老头子,这衣服多好看哦,是你闺女买的。可怜的老母亲死的不明不白,走时还穿着这么难看土气的衣服。
12号下午梁四老婆田云和候宜英的儿子女人们都回来了,她们已经有了闹丧经验,首先到母亲棺前报个到烧点纸说她们回来了,便张牙舞爪的进行人员安排,母亲棺前不能断人,我在棺前不算数,拉开了大闹的架势。我没有理睬她们,不是怕她们,是不想和她们多说话。悲痛中我在想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想我父母的一生辛劳,父母为养这些儿孙所遭受的苦难,在想这两个劣质女人给梁家带来的无穷尽的苦难和矛盾,在想这两个女人生的四个孩子没有一个是有志气有骨气的,也没有一个具备做人基本的良心、道德、品质,梁家是不可能再兴旺起来了。
13号上午,梁四妹妹和妹夫回家奔丧,梁四与妹妹开始吵闹,梁四和妹妹是父母的亲生儿女,这兄妹俩的道德品质是相似的。梁四说不过妹妹动手打,妹夫拉架推了梁四一把,这时候梁四老婆一声令下,带着自生的两个,两个侄子,两个侄子老婆,还有曾经的流氓嫂嫂候宜英,想不到这次闹丧还请来了嫁过很多男人现在给上海一残疾人做老婆的候宜英,这可真让人想不到呀,这伙人疯了似的扑向梁四妹妹妹夫。
寡一敌众,梁四妹妹妹夫被打败了,梁四妹妹头也破脸也破,围观众人中终于有一位本家嫂子站出来拉架了,梁四妹妹没能见母亲最后一面,也没有能给母亲送葬。
打跑了梁四妹妹,田云趾高气扬,这个也是她说了算,那个也是她说的算,三天后母亲火化下葬,礼金又被梁四全部拿走。母亲身上的钱,母亲遗物,也被田云全部拿走,不想要东西就全部毁掉,母亲绸缎棉被,母亲的很多绣品,手工绣花鞋,手工棉鞋,母亲节,古会我给母亲买的衣服,我去北京给母亲买的全丝绒唐装,还有我亲手给母亲做的衣服,都没了。田云,这个农村贫困家庭出来的文盲女人真感觉天没有她高,地也没有她厚了。
父母在世你们不赡养,父母去世你们有什么理由来闹丧,就因为你们是儿子,是孙子,是儿子的老婆,是孙子的老婆,闹丧目的就是为财产,为了钱你们什么丧天良事都做的出来,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母亲是你梁四一个人的母亲,你和田云可以私自处理母亲遗体,说句狠话你们把母亲吃了与我无关,但有法律管你。按照父母20年前的理论,给儿子吃就得给儿媳吃,养儿子就得养孙子。父母养儿就要受儿子一辈子的虐待,受儿子虐待也要受儿媳的虐待,给孙子吃就得给孙媳妇吃,让孙子虐待也该让孙媳虐待。这家儿孙习惯了吃浮头食,这就是这个家庭的理论,也是这个家庭的悲剧所在,这些儿孙也可能是真的不懂良心、恩情、道德和人性。
父母去世,盖给父母住的房子用不着了,看在父母情份上我准备把房子以优惠的价恪卖给梁四兄妹,找到本家大哥,给哥嫂说了我的感受和想法,说到母亲死的不明不白泪如雨下,嫂子劝我,别想这么多了,现在又拿不出证据。
没想到梁四说他真的有房产证,并且是真证,难怪和母亲争房租钱,母亲的命没了,钱也没了。大哥说这房子本来就是你姐盖的,你们没有出一分钱呀,再说一套房子怎会有两个房产证呢,如果有,肯定有一个证是假证。梁四态度蛮横,说他的房产证是在工商银行买的,是真证,我的房产证是假的,是在外地找人办的。一套房子两个房产证,当然不可能。
假证造成社会秩序混乱,假证也是犯法的,难道这个家庭还有人想去白湖农场住几年。
银行的房子超便宜,七万多块钱能买一百多平米还带院落,天上的馅饼还真砸到了梁四田云头上。梁四田云真是吃浮头食吃惯了,还真有吃浮头食的命。
年轻力壮的梁四田云为什么白吃白喝父母呢,因为他是儿子;梁四为什么虐待父母,因为他是儿子;梁四有什么理由要了母亲命,因为他是儿子;梁四为什么私自处理母亲遗体,因为他是儿子;梁四有什么理由闹丧,因为他是儿子;梁四为什么能把妹妹打跑,因为他是儿子;梁四为什么能在工商银行买到超级便宜的房子,也因为他是儿子!
病重在床无儿孙,死后子孙满堂,儿子要了父母的命。
养儿如养虎,养孙如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