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朋友

诗意地生活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4-22 07:21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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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写给朋友,写给曾经的岁月,那或深或浅的友情不因离散而消失,相反,无论何时相见,那份情谊依然如初。

已经过去好几年的事,突然像微电影一样放了出来。冬日温暖的风,颜色微黄的晚霞,他们不知疲惫的追逐,一个烂透的红薯,死了命的往他的脸上扣,笑的我喘不过气来。回头,满脸的红薯,睁着一双圆眼睛,似乎要吃了我们。可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的他们,自是过得怎么样,与我都是不知道。我现在,还悲哀的作为学生,荡在没有前途的时光里消耗青春,而他们,已然换了身份,在不知明了的社会中奋斗已经成型的未来。打个电话才是正事,然而,他们的世界没有我的身影,我的世界,没有他们的足迹,不存在交集的朋友,谈话只能是怀念过去,时常了自然是尴尬,到最后,只能是陌路,以至于沉到很深的海底——找都找不回来。那些年,周杰伦红的像国旗,开满全中国,我在宿舍放朗朗演奏的止战之殇,他们骂我没品味,一个西瓜吃的满地都是,现在想来都是温馨。最终,那些年的时光,像秋天的叶子荒草,枯萎了。忘了名的,好像是徐志摩的一句诗,走的走的就散了。

其实,这只是失散中的一种,那些异性朋友,等高中毕业,各自上了新学校,后来的无话可谈,还是替代先前的无话不谈,打电话都觉得苍凉,那份原本属于面对面的柔调,怎么感觉都是矫情,更到后来有了对象,再也没有胆量去打电话了,似乎是多情,然而又好像不对——不好意思。定义为腼腆才恰当些。不过腼腆也有借口的成份——得罪了对象。学的东西不同,况又是山遥路远,即就是有安慰的需要,也还是不对劲,因为那份辛酸,自是无法体会得了,就是能体会,话语也是咬文嚼字,不能恰当的填补空白。最终,落下的只能是悲哀。依稀记得那年冬天,破败的教室,西风从窗户里进来,灌满教室的冷水,瑟瑟的手从后面出来,在腋下取暖,因为教室太大,老师又远,也不怕被人看到,那份默契,想来今生再也不会遇到。还有,做了一天一夜的火车都不知疲惫,硬是要坐在太阳伞下,喝它个昏天黑地,家人急的要见面,催了很多电话都不回去。那份执着,已经被裱框进记忆深处,还来不及再接着酝酿,就已经被岁月的洪流所淹没,再过几个秋,着实是似曾相识燕归来了。

都会有那么一种朋友,常年累月不见面不通话,等见了还是如初,拼了命的把自己喝醉,说些第二天记不得的疯话,说了也没关系,没几天或是第二天还得分开,别人看来,似乎是酒肉知己,然而不是,喝酒也得有些基础,这一种,自然是先前常年的岁月所沉淀的交情,不是三言两语的成果,肯定是一辈子。

不管怎么样,身边总是有损友存在,不提放痛你一刀,当你转身张望,他却道貌岸然的亲切问你怎么回事?或是,希望能和他见面谈心或是渴求帮助,并且给予最厚的期待,不料人家一句我很忙或是没能力,等你明白过来,已发现他走的很远,微笑的向你招手,能给你的是哭笑不得,所以,对待有些朋友,不能坦诚相待,总要留个底线。其实,这种朋友一点都不坏,至少,会让你发现人情冷暖,至少,会让你明白做朋友的底线,至少,会让你明白,凭感觉不会是全对,至少,会让你明白,凡事都不要过于依赖。至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面子工程,绵力藏针。

最后,只剩身边的朋友了。但是,身边的也全都不是投情,有时悲哀的连个陪你喝酒的人都找不到。不过有时也不错,总是有那么一两个,在无助的时候和你话家常,即就是谈话的内容像碗泡面难吃,也还是津津有味,并且乐此不疲。记得那年刚开学,学校禁烟,我们两个躲在宿舍,一个看门把风,一个抽烟过瘾,似乎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几乎有种相濡以沫的感觉——在当时。因为是陌生,又地不熟,只能找旧友,万一找不对,告了学生会,还不是找死。想来都可笑,不知现在他是何种态度。大夏天,硬是要同床,别人还以为是gay,聊些天南地北,总觉得有趣,因为,至少,这个世界上存在跟我臭味相投的人。但是,总会找对象,有了对象,就有了约束,有了约束,就不会是什么都好谈,聪明的,不涉及你的私事,执着的,性直的,还是会直言不讳,到底还是对象亲,所以,闹僵的不在少数。不过最终的结局,差不到哪儿去,只是少了粘在一起的时间。

无论是已经失散的还是正在失散的或是损友或是定义一辈子的,都是时间和感情培养出来的,至于将来结局怎么样,都无关要紧,重要的是曾经拥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一起颓废过奢侈的青春,这就已经足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当年那个未有名字的诗社来,晚自习漫长的时光,用同一个题目,写不同格式的诗,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