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疾见挚爱

范宝林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04-18 06:53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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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以小见大,患难见真情。一次“小病”却深深的体会到妻子那浓浓的爱意,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关爱,还有周围人的关心和帮助。

身上突然患上了带状疱疹,即俗话说的火疸,热火热辣的痛。本想忍着不声张,并在背地里悄悄地用红霉素药膏子自我疗治地涂抹、敷治,但数日的努力,非旦不见好转,更有日渐加重的趋势。看着左胸乳房下面一块红肿的皮肤上,粒粒鼓胀发亮的疱疱,忍受着既痒又疼更带辣味般的煎熬,我只得时不时地皱起眉头,脸上的皮肉,也时常地紧绷起来,让略为关注的人,一看便知:我遇上了什么不快乐的事或是在忍受着一种疼痛。

终于有一日,回家午休的妻子发现了我这隐藏着的秘密。她不容分说地催我去看医生,寻个准确说法和及时正确的治疗。那天中午饭后,在她的一而再地催促下,我才匆匆地来到临村的社区卫生室——找到我熟识的袁姓医师,请他确诊。我刚一撸开衣服,露出患处,年纪不大、医道高超的他,立即脱口说道:“你这是标准的火疸,上书的叫带状疱疹。没有事的,别担心,调制点药膏子敷在患处、再吃点药片,个把星期就会好的。”袁医师动作麻利地给我配了口服的药片和用于调制药膏子的金黄散药粉。这以后,我遵照医嘱,认真按时地服药用药,疱疱开始萎缩,不再鼓胀发亮,红肿亦见消褪,那热火热辣的疼痛感,也变得频率下降、强度减弱。自我感觉:药已见效果,开始转好了。

当我倍感欣慰的时候,天天要忙着上班、还不时要加班的妻子,却在随着时日的迁延,而愈来愈为我牵挂担忧起来了。她把我患上火疸的事儿,告诉了她厂里的姐妹们。这一公开,却引来她的更大一阵子的紧张。曾经患过火疸的曹姓妹妹告诉她,火疸是如何的疼痛,后果有多么严重,如何怎样才能既好又快地医治。众说纷纭下,她六神无主,更加惶悚。先是叫患过此病有着治好经历的曹妹,介绍当时的治疗经过和具体做法;接着又寻找起既好又快的治疗土方。真心帮她、为她解急分忧的徐姓妹妹,还特地赶回家,叫60多岁的公老爹,挽起裤管赤脚下河,到她家厨房后面的水沟里,挖了棵水枇杷,用塑料袋包着送来,说用水枇杷的根枝茎汁调上金黄散粉,敷在患处,效果更好更快。妻子在向她的姐妹们咨询了解的同时,又不时地把电话打到正在上班的我的手机上,边向我推荐治疗的最佳方案,边告诉我谁又提供了什么、拿来了什么。还问我现在怎么样了、疼不疼了。要调制敷药的金黄散粉有没有买……一整天的,距离不远但却身在两处的她和我,就是在这频繁的热线电话中,为着我的小疾医治,而不停地叮嘱、不住地提醒、不歇地关照,那份担忧、牵挂、焦虑、关切的挚爱心情,随着手机电波磁场的发散,而一波高过一波地向我辐射。“患难齐渡真夫妻,甘苦与共亲家庭”。面对妻子对我患上小疾后的这一连串的特别举动,一向嘴齿伶俐的我,一时竟无以言表。

人世间,得到什么最幸福?!就是在这平常的点点滴滴之中。因为,它是那样地真、那么地纯、那般地绵厚滋润,虽然不显赫惊奇,但却沁人肺腑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