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我是你一生的牵挂(梅山)
走过四季,走过岁月,母亲的爱一直陪伴在身边,无论身在何方,都能感觉得到母亲的温暖。无论母亲在哪里,那颗思念的心总在为母亲而流泪。
母亲,你是那夜空里闪烁的星星,用你隔着千山万水的眼睛,默默地照亮我前行的路;母亲,你是那家乡春天里漫山遍野盛开的油菜花,用你的金色灿烂的笑容,驱除我一生奔波的疲劳;母亲,你是老家院落里那守望四季的风铃,用你那穿透我人生风景的博爱之光,将我的思念照彻的晶莹透明;母亲啊,你就是故乡那源源流淌的小河,把我对你的追念,一波又一波地摇荡。
咿呀学语的我从小就让你老人家为我担惊受怕。可曾记得?那个病得奄奄一息的被家乡父老视为没有希望活下来的孩子,你却视为一块人世间最宝贵的东西把我从乡下抱到城镇。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去求医,在几乎所有的医生劝你放弃我时,你用眼泪和爱心把我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我赖赖巴巴地像个被冬风吹蔫了的茄子叶,苟延残喘地活下来。你用你的爱创造了我生命的奇迹,你当年真得没有想到,你这赖毛儿子居然在你的哺育和教诲下,也能衣冠楚楚地成了一名副教授,也能像传说中的文曲星拿起千斤重的笔,写文章来寄托对你的思念,让更多失去母亲的孩子来感受如你一般的善良可敬的母爱,在片言只语中领略母亲淳朴至善的心。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母亲,你可曾记得淘气的我,在那个衣食无着的年代面黄肌瘦。为了能填饱呱呱叫的肚子而瞒着你去掩耳盗铃般地去爬别人的瓜,砸邻居的枣,当被人逮个正着扭着耳朵拳打脚踢到你的面前,你并没有像其他小伙伴的母亲那样护犊子般地找人理论。而是满脸堆笑给别人陪不是,并且当着很多人的面第一次那样狠命地打我。倔强的我并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而是把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扭打我的人,内心深处发誓将来一定要报仇雪恨睚眦必报。扭送我的人在我的切齿恨意下悻悻远去,你却一把把我搂在你宽大温暖的怀里。任你怎么用你的痛苦的泪水洗涤我受伤的心灵我都无动于衷时,你责怪我说傻蛋儿子你怎么就不知道躲闪,不知道跑呢。我知道你老人家好强要面子,最重要的是你不想让我沾染小偷小摸的陋习。虽然当时没有能理解你的心思,可从此我明白了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伸手,伸手必被捉,这一点让我终身受益啊。看着身边曾经比较铁的哥们因为那甜食点心般的财色诱惑,最终丢官去职。母亲,我真的很感谢你的远见卓识,虽然你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虽然你一生没有留给我一点物质财富。可你知道吗?你留给我的不贪不色教诲比什么都重要啊。
母亲,还记得家乡那条流了上千年的小河吗?那悠悠流淌的河水,溶入了你多少牵挂儿子的眼泪啊。那条源源的小河可是我们的财富之河、感情之河啊!一年四季,小河赐予我们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幸福与快乐。不论是冰封雪地还是夏水泛滥,饥饿的我们都会在它富有的胸怀里捞鱼摸虾。河蚌、鸟蛋、野鸭、水鸟,只要我们因饥饿需求,它就会慷慨解囊。对于发誓要走出农村的你的儿子,母亲你不正如这小河吗?寒暑秋冬,不论你的儿子身在何处人在何方,母亲,你总是勤俭节约省自己满足儿子的索取。鸡屁股抠出的蛋你不舍得吃,养得肥肥胖胖的兔子你不舍得吃,倾尽自己所有不让自己的子女在外受罪。就连抓了工资的儿子要给你改善一下生活,你总是摇头说“给孩子攒点吧!免得到时候手头拮据”;每一次给你添置衣服,你都是说“衣服多着哪,一辈子都穿不烂”;每一次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你总是说“现在过得好了,不要花钱大手大脚”。年过古稀的你并没有像别人那样享受晚年清福,而是戴着近视镜,一针一线地插虎头棉鞋、做锅盖自给自足;每次给你钱你总是推三阻四地说“有”,可你离开我们的时候,你把积攒的钱,一针一线地缝在了你生前的被套里。
儿行千里母担忧啊!母亲。不论是我出外求学还是工作后出差,你总是在电话的那头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身体,注意天气变化,不要酗酒、抽烟。在外头要大方,不要占人家的便宜”。母亲,你用爱心为你儿子编织的带着家乡浓浓乡音的风铃,还在儿子的耳边悬响,那是你的叮咛吗?又是槐花香飘四溢的时节,漫山遍野的清香,可是你幽幽的对儿子的牵挂吗?那浸透了泥土气息的白中渗绿的槐花啊,你怎能让人忘却槐树林里那丛生的牵挂。
清香依旧在,白花送亲人。掬影寻旧踪,天地两隔魂。
母亲,我是你一生的牵挂。不论我身在何方,你总会在我耳边叮咛。
2006年7月12日子夜写于梅山诗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