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樱花很乱

月枫林 散文 友情天地 2012-04-16 18:23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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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凌乱的樱花,凌乱的思绪,记忆中的你们,是最理解我的人。那曾经的快乐时光,永远在记忆中欢唱着嬉闹着。

记得在独山的民中是有樱花的,也在这个季节,开得像一中的这么灿烂。但在我的记忆里,它们当中的我最喜欢的那一株,只开了两年。第三年,我在等它,可直到我离开,它都没有开。

都说男儿志在四方,但身在他乡,难免时不时地都会有想家或者想念朋友的情绪。特别是在心烦意乱、情绪低落时,静静地坐着,不会有人来叨扰。当然也不会有人来叨扰的。有时这会是难得的安静或者说静谧,却也会是难过的落寞或者说孤零。

昨夜的梦里,我去了一座城市,我走在街上会遇见很多相识的人。我们喝酒,我们唱歌……可醒来时,我依然躺在这张让我在去年冬天感冒许多次的铁床上。以前我会很怕黑夜,但现在我会更怕黎明,特别是在周末。只因于我而言,这一天太漫长。

也并非在这里没有朋友,只是他们并不同于你们。你们与我,有许多共通的爱好,比如篮球,比如坐在楼顶吹牛……如果喝酒划拳、唱歌抽烟也算的话,那么就更多了。但是我们不怎么爱打麻将,更有甚至是坐在桌子上就不愿下来。许你们会说:小子诶,那是同事好不好。

其实我知的,要不也不会如此说了。所以,渐渐地发觉,自己在每一次聚餐上吃得不舒服,却比以前爱喝酒,而且独自喝得很多。

朋友发信息来说,民院升为大学了,樱花也开了,有时间上来看看呗。朱也发信息来说,我今年来贵阳,云南混不下去了,兄弟们都准备回来,你要来么。

我却没有任何的回话,并非因我没有时间,而是我不忍心说“你看么,我不来了”或者“你们去吧”的话。其实,我何偿不想呢,那里有我的兄弟们。只是就像独山一样,我已决意远走,许将不会回去。往往,我们留恋一座城,并不是我们真的喜欢这座城,而只是那些还留在那城里的你们,和一段我们的回忆。

那夜,我在办公室备课。老大打来电话,说他和基哥在小河喝酒,叫我快赶火车上去。我们就胡乱地扯了一堆。后来基哥说,朱和阿智都要回贵阳,你要回来么。当然,我知道他说的“回贵阳”的意思,并不是说回去聚聚,而是回到贵阳去发展。但我却很刻意地曲解着他的意思,我说最近忙,等“五一”看看,来了一定喝翻你们。

然后基哥就说,那你以后就在凯里听我们喝酒了。后来,他不再和我说话,却把电话放旁边,然后和老大很大声地划拳喝酒……

我一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边听他们的划拳和碰瓶子的声音。我也笑了,听着他们依然如过去一样“胡闹”。我想,其实也只有他们才理解我,明白我的。

也许,我并不该再来高中的校园,来看这一场樱花的盛世绽放。因为后来我听说,民中那棵第三年没有开花的樱花树死了,于我,那似乎寓意着一个关于她的故事。但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既然已经选择来到这里,我也就没有退缩的理由。我想要做出自己能做的,做到自己认为理想的程度。虽然相比于他人,我的能力或许有限,但我坚信自己每天能多努力一点,多用心一点,就能做到。

人总是要有所取舍的,比如不回那座曾经樱花很乱的城市,比如没有回到你们身边与你们欢歌畅饮。回忆却让我倍感温暖,舒适。恰如文字吧,当流于笔下以后,很安静。仿佛诉说于你们在曾经的酒桌上,一同努力球场里,三五相扶回家的路上……

那些年,樱花很乱,开的时候是这样,落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忘了我们在一起的场景,但那感觉却没有变,将一直伴随我,在这座走在街上没人相识的城市,在我的一生里。

2012年4月15日于凯里/月枫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