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轻轻弹奏的声调
梦始终都在
街角-轻轻的弹奏还在继续,那忽高忽低、此起彼伏的的乐声还在不停的歌唱、与其说他弹奏的是一种悠扬的乐章,倒不如说他唱出的是一种乐观、豁达的人生境界-这是属于那灵魂的舞者弹出的天籁之音,或许只有身临奇境才会懂得,才会诠释。
时间、穿着夜行衣、行走在黑夜的路上、打扮的与黑夜一样、都用昏黑的颜色装饰着周围;紧紧躲在包裹下的容颜、眉头紧锁没有丝毫的微笑、也许是夜太过凄冷、竟狠心的抛下一个单独的个体给记忆;亦或是它已经在黑夜里坚持了好久。
不知不觉间,心跟着思忆已经走了很远、很远,远得仿佛到另一个全新的境界;再也无法重新回到现实,抑或不想、就这样傻傻做的梦;拉开现实后的转身回忆,就这样被记忆抽空、被追忆拉走,冥冥之中被一只无形的双手牵引着那行走在季节里的梦;同时也告诉了你那些无从触及的轻声弹奏的声调-重重的烙下的印伤,深深记忆在心头,位置不偏不倚-恰巧落在心的最深处,我已无法用语言来叙述的感染,却早已被事实烙上了思考与联想的符号。
依稀时隐时现的歌声穿过了拥挤的人群,也穿过了都市生活快节奏的步伐、甚至是每一片花朵,每一颗幼小的生灵;每一个在夜空下闪闪发光的彩照灯。直接飞进了每一个还用心生活的个体,悠扬婉转的二胡声忽高忽低、此起彼伏;似一阵雷电交集的暴风雨骤袭,猛然将自己还是做梦的思绪重重的敲了个粉碎,拉着自己回到了现实,跟着这时隐时现的二胡声打着节拍,一起伴奏着。
难道自己要埋怨那该死的声音-将自己本是追忆的彩梦冲击个粉碎吗?还是要抱怨那声音的源头-发出这令人怨恨的歌者,抱怨是他的错吗?
还是算了吧!我想应该不至于、或许不够准确,应该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忍心罢啦!
街角-传来那轻轻的声调,跟着二胡的脚步声,我们注视了那静候在街角的一旁静静坐下的老者。
岁月已在他脸上划下了伤痕,条条似梯田的田畦皱纹已告诉了路人他不在年轻;无情的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记忆,使曾经青春年少的他,早已改变了模样;佝偻的身影交代着生活的艰辛;老者态度安详,静静的坐在那里,胸前是一把仿似与他年纪相仿的二胡琴,琴的琴枕和琴座都太过灰旧,变得不再年轻,耷拉着脑袋,没精打彩的叫着,似在做捶死的挣扎,仿佛在常人手中一触即碎。
然而,奇怪的是如此的琴弦却在那位老者的手中,它还能发出悦耳动听的旋律,灵活自如的变现着自己告诉了老者自己依旧年轻,还可以陪伴自己的主人走过些许的春秋冬夏;“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也许说的就是这个境界吧!它告诉着生活,也告诉着自己-热爱的意义和价值:对于生活丝毫没有退缩的痕迹。
静静的时刻钟一点一滴的敲着,形形色色的人群从老人身旁经过,有人选择了匆匆而离开;无视还是静候在街角一旁的老者,哪怕离自己只有一步的距离,伸手即触。有人当然也会选择停下脚步,注视着身旁的年迈,做了短促的打量后、甚至开始在埋怨子女的不孝,竟狠心让这样一个年迈靠乞讨度日,有的只是与同伴们的几句彼此问候逗趣,也许只是出于本能的都市快节奏里放慢脚步的理由而已!才会选择留步;只有极少数的身影,选择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摸索着支离片碎的零散钱,腾出一只手来面带着难为情将这一点零散投进了老者身旁的钱匣,最后才选择面带“微笑”的离开。
我真的不太明白这种“微笑”它所代表的含义?或许我们都是站在另一旁的旁观者-这只是一种角度而已。
老人仍是安详的态度、面带微笑的表情和表示感谢的点头交代的身影,却从来也不太重视那与自己有一定距离的钱匣。或许他似乎就不需要什么回报,给予不给都已经不在显得那般重要。我想无论怎样:他也许都会选择弹奏,就算路人似乎可以读懂,就算路人似乎没有人停步来聆听,他都会那样去做、那样去弹,只因为弹奏的不仅仅是一把琴弦,更是自己一辈子的追求和对于生活发自内心的真实释放。
时间再变、岁月在离开、路人在过往;那静候在街角的老者,态度安详的灵魂的歌者“永远都在”。
做轻轻的弹奏
做深深的寄语
做沉沉的追忆
听!街角——轻轻的弹奏还在继续,那忽高忽低、此起彼伏的的乐声还在不停的歌唱、与其说他弹奏的是一种悠扬的乐章,倒不如说他唱出的是一种乐观、豁达的人生境界-这是属于那灵魂的舞者弹出的天籁之音,或许只有身临奇境才会懂得,才会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