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草与诗歌

张人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4-04 10:44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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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养养花草,写写诗歌,为生活增添几分情趣,给心一份宁静;问候作者!

年轻时对花草不感兴趣,年过半百的我,现在特别喜欢养花种草。由于很忙,没有太多的功夫去“关照”它们,所以名贵的花草咱也养不成,只能养些不娇气的吊兰、迎春花之类的。我也很喜欢写诗,特别是格律诗,但由于没时间顾及那严格的对仗平仄等要求,也只能写些半格律半自由的——“自由格律诗”。因此说,我养的花草和我写的诗歌都“不上档次”,挺般配的。由于各种原因,不能远游名山大川,所以所养花草自然常使我感物吟志:

我种了一种叫“吊草”的花卉,它的叶是肉质的,形状和大小如芝麻粒,藤如粗线可长一尺多长。在窗台上放上一排,垂下一片绿,很是美观。但使我惊奇的是:数九寒天,大雪纷飞,它们的叶依然翠绿着,很有松竹的品格。它们多么像英勇顽强的女子,又多么像坚韧的知识分子。于是我崇敬地写道:点叶线藤窗下悬,白雪纷飞绿犹在。杨榆早已黄叶落,柔草敢斗数九天。

无花果的果子,若不是每天都仔细看,就会在某天突然惊叹道:“哦,这么大了!什么时候长出来的?”这使我联想到了那些默默无闻而勤勤恳恳为社会做着贡献的人,联想到了那些未金榜题名而刻苦努力的自学成才者,他们不就是在“不开花”的情况下,结出了累累的果实吗?于是我敬佩地写道:青青果子绿绿叶,不知何时生其间。谁言开花才结果,无花照样果子甜。

三月初,迎春花开了,但今东风明西风,乍暖还寒,还很有可能“三月还下桃花雪”。此时想起远在外地求学又不会照顾自己的女儿,甚为忧挂,于是关切地给女儿发去短信:迎春花开必趋暖,西风吹雪偶袭寒。莫把棉衣装箱锁,及时加衣御风寒。

我在易拉罐里植入吊兰,放到小瓷杯中,在室内的窗台上放上一排排的。由于植物的趋光性,吊兰的叶紧贴着窗向上生长,且长得又厚又宽,看着它们就好像看到了天真可爱的小宝宝的脸蛋,于是我怜爱地写道:个个窗台一排排,易拉罐内吊兰栽。碧绿脸庞紧贴窗,看罢窗内看窗外。

若用铁丝拉成网支撑着,麦香花可以在高处长成一片。它的花不大,白色,味很香。由于开得很密,好像湖面上游满了白色的小鸭子。看着,闻着,很是欢喜。于是我欣喜地写道:绿叶小白花,碧水小白鸭。十里飘花香,争寻开谁家。

平时没空精心管理它们,周末就开始忙活了:施肥,浇水……忙个不停,但很愉快!这真是:芳菲尽满院,周末不得闲。施肥又浇水,忙碌亦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