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经叛道的青春里自怜自挂

岚色的琴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4-03 09:06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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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一杯不凉不热的水,来解救干渴的喉咙,写一些不痛不痒的文字,记录着一些琐碎的心情。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沉默的夜色,凌乱的思绪,迷离的眼神,苍白的语言,空洞的心灵,迷惘的希翼。

李晶在QQ上问我,你快乐么?我没吭声。原因有二:一,我不是勇士,不敢直面自己惨淡的内心世界,做一次灵与肉的碰撞与拷问。二,网络突然中断,被各种考试忙活焦头烂额的我早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既然无法思考,索性蒙头睡觉。

有人说,再微弱的光,也是刺痛黑暗的剑。我想说,再微弱的杂思,也能打扰到睡眠。

不知怎么的此时就突然脑海冒出晓思的幸福论,她说,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在你二的时候有个人陪着你一起二。

于是我就试着从文学哲学物理学数学的角度去思考去论证去推理去证明假设有那么一个人存在,结果变成了一句敢不敢有那么一个人存在过?

嗅鼻是宿舍“烟神”尼古丁的迷雾成海,奇男子,这个终日仅与电脑、床板、香烟比翼双飞的孩子,我从他身上看不到一点消极情绪,傻且快乐,自给自足。

于是我渴望明天早晨天际会有些许微红的感觉,不太真切的那种,阳台玻璃窗洒落着碎碎的含着春情的风,恰好吹乱这些尼古丁的迷雾,为我指出我下一步勇敢的所在。

慵懒就是不劳而获的幻想,是一切失去的开始,是一切失去的过程,是一切失去的结果。偶尔很放纵的夜央不眠,三竿后起,不再有做任何事情的主动,好像都是等待着事情的来临,之后见招拆招,拆不过只好死路一条。如果晓思在此,她一定会说,想多了。谭盼就会告诉我,人生得失,不愧良心,拿起放下则安。我默默傻笑,那谁曾忧心忡忡的说,姐拿起放下的大概也只有筷子了。

喜欢小白说的话:我的青春从来都不是一场独白,我不是一个人在跳着舞。我所羡慕嫉妒恨的大概也莫过于此人了,洒脱而流氓。而我,流氓而低俗。

伤不起的晨晨昏昏伤不起的日日夜夜,我早已不再是重前的我,青春还有什么笔触可写,就像几米的《寂寞》

已经记不得坐在这翘翘板上有多久了。

有点无聊,有点寂寞,有点迷惘……

只为了比你们更高一点,更接近皎洁的月亮一点,

我只好坚强地假装,这样比较快乐,比较棒。

风吹过,好冷,屁股好痛,尿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