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山之感
人生路正如这崎岖的上路,总会有山重水尽的时候,但是千万别灰心,柳暗花明的时刻总会到来。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山外的人总想去山内寻找清静,而山内的人却总想去山外寻找繁华,而我这个山外的浮躁者,便属于向往大山的人。
山之灵,在于清静,在于野性。以前是去过一些山,而且还有各种动听的名讳,但从山里至山外,遍山全是攒动的人群,这哪还有山的魂魄,只不过是一躯壳而已。
诗人说: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或许,那些受人们敬仰的高山危壁便是那些死了的活人
今日端午,便邀约朋友去紫云山。至于为何名为紫云,这是不得而知的。只听说紫云山一谷底藏一紫云书院,颇为壮观,便怀着一种古之文人的热切,想探寻这古之书院的灵魂之所在。
下得车来,便慢慢远离了烦躁,朝着无尽的田野尽头走去。由于是阴天,天上雾气极大,虽拒山百米,却依旧模糊,只勉强看得出山体的轮廓,黑压压的一片,似暴雨未至时的先兆。
也许上天是注定要我走入这荒山的,也许上天是特意给我这个无用的人一丝清静。刚进的大道,却是有解放军搞军事演习的,因而不得不绕道而行,也便取了小道,途中绕过一些古老的坟墓,便从未加装饰的山道上摸入山来。山道不比台阶,光滑舒适,它的地面是凸凹不平的,因此走起来便十分出力,但我和友人却不感觉十分劳累,便互相调侃着说:这才是真正的爬山吗?于是两人兴致勃勃,登得山来,并于一陡峭处,弃了山路,直取其上。
如此之行,我们便进的深山来,山路两旁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杂木,除了杨槐,桐树,柳树,其他的我一律不知其名。山清静灵逸,只听得见山鸡及各种鸟儿的妙音,却不见鸟儿的身影。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便迷了路,但此荒山野岭,何处去问的人家。而此时,我们俩却已在山中走的近两个小时。谁知友人仍是兴致勃勃,并拣了一根木棍拄着,边走边吟唱道,竹仗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我慨叹道:看来,你还真有东坡居士的豪放了。不先把命给送出去,你还高歌。友人只是笑,却并未说得一字。
辗转几十里,空翻三座山,总算保住了这低微的生命。去了紫云书院,拜访了孔圣人,后来便取大道而下山,思量一下,这一天竟然如此的空阔。
奇景随去,俯身思量:人之生也,当如爬山,其路途之遥,坎坷着,平顺者同存。坎坷之不顺,为心中之不平,心平则气顺,而万物皆顺我。山有正道,众夫之所取,从之而上,未有新意,路途之所见,只大众而已,虽顺势,却无聊之至。
勿因恶小而为之,勿因善小而不为,由此而推出,勿因坎坷而悲桑,勿因平顺而迁喜,人生百态,只需努力而上,其目的而一,其路途可分见也。